溫舟舟因為身高不夠格,她一把抱住溫遲遲。

“媽咪,你別難受,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報仇。”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敢欺負溫遲遲就得受死。

溫遲遲早就已經想好了報複他們的方法,之所以不說出來,隻是想給他們最後一點臉麵。

如今他們親手將這臉麵給撕碎,那就別怪自己翻臉無情。

等溫遲遲再次回來的時候,三個人壓根都沒把溫遲遲當回事。

張口就是要將溫遲遲抓走,畢竟偷藏幾千萬的項鏈可是大罪。

溫遲遲冷笑,早就打算跟他們商討這件事情。

坐到沙發上後,溫遲遲便也好整以暇,詢問他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溫嬌嬌得意忘形:“當然是要懲罰你,這可是我們的錢。”

溫舟舟也不知是去了哪裏,一進屋就沒影了,但沒過多久就有傭人端著幾杯咖啡過來。

雖然麵對的是毫不講理的人,可溫遲遲並不害怕。

她倒是想看看,溫嬌嬌他們能不要臉到什麽程度。

“若是我能夠證明這條項鏈跟我沒關係,你們又打算如何處置?”

溫遲遲的循循善誘,並沒有被她們察覺到,溫嬌嬌還信口雌黃。

“你要是真的能找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我給你道歉。”

“道歉可沒用。”

“那你想幹什麽?”

溫遲遲想了想,便脫口而出:“如果我能證明,就用3%的股份來交換。”

之所以沒有獅子大開口,是因為溫遲遲還有別的打算。

溫吞釣大魚,這是溫遲遲慣用的手法。

3%的股份倒也沒多少,但他們就是不願意給溫遲遲,反倒對溫遲遲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溫正則冷著聲音:“如果證明這條項鏈真的是你偷的,你就得自願退出遺產競爭。”

“成交。”

其實他們也沒想過真的答應溫遲遲,反正這不過就是口頭上的承諾。

隻有傻子才會相信。

溫遲遲隨後便拿出手機,給溫嬌嬌發了條信息。

拿出手機一看的溫嬌嬌瞬間愣在原地。

這……這居然是一條監控視頻?

溫嬌嬌顯然是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完全沒想到溫遲遲竟然會在家裏麵安裝監控。

溫遲遲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啊,剛搬進來的時候有點不太習慣,就在門口放了個攝像頭。”

她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隨時監視他們。

如果有人敢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動手腳,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真以為她回來沒安點小心思嗎?

一些自以為是的蠢貨。

監控上也清清楚楚錄到是一個女傭,她拿著一條項鏈鬼鬼祟祟進入溫遲遲的房間。

這個攝像頭十分高清,能夠分辨出那條項鏈就是王紅燕所丟失的。

現在他們更是百口莫辯。

可他們還是強詞奪理,表明這女傭肯定是被溫遲遲收買了,偷偷放到溫遲遲房間裏。

溫遲遲不屑:“如果我跟這個女傭真的有關聯,我大可以讓她直接將東西帶走。”

這裏沒有監控,根本就拍攝不到,人來人往的更是大把。

溫遲遲的話,讓三個人頓時啞口無言。

隨後這名女傭很快就被帶到眾人麵前。

女傭看到王紅燕神色不佳,就知道事情敗露,連忙跪在地上祈求饒恕。

“是大小姐指使我拿的,我也沒想到會被發現,大小姐竟會甩鍋給我。”

溫正則立馬就憤怒拍桌而起。

“溫遲遲,人家都已經指認你了,你還在這裏裝腔作勢。”

溫遲遲嘖嘖冷笑:“你們又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情跟我有關?就憑這個女人的一麵之詞嗎?”

他們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責任,當然會全盤推給溫遲遲,讓溫遲遲吃下這個啞巴虧。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怎麽敢撒謊,姐姐你做了這樣的事就承認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會對你做什麽。”

溫嬌嬌這綠茶發言,真是讓人作嘔。

溫遲遲端起咖啡呷了一口,這才將那滾燙的咖啡一把潑到女傭身上。

女傭頓時哀嚎起來:“大小姐你怎麽能傷我,我全都是聽了您的吩咐。”

眼看女傭還是不知悔改,溫遲遲也隻能無奈歎息一聲。

這時,溫舟舟卻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一派胡言。”

溫舟舟的出現很快就引起一陣轟動。

溫嬌嬌認為他就是來搗亂的,於是想上管家把他趕走。

結果管家懼怕溫遲遲,根本就不敢動手,隻能垂著頭站在一旁。

畢竟溫遲遲之前的手段他們都見識過,惹到溫遲遲,隻怕不會是咖啡潑臉那麽簡單。

家裏的傭人都那麽不爭氣,實在是讓溫嬌嬌憤怒至極。

隻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溫嬌嬌實屬不想浪費時間。

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又能說出些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若是能將這件事情越抹越黑,那對他們來說可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於是溫嬌嬌立馬就換上了一副嘴臉,笑著開口:“好啊,那你到是說。”

跟溫遲遲對視一眼後,溫舟舟察覺到她的認同,於是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女傭。

溫舟舟稚嫩且冷淡的聲音響起:“你說我媽咪指使你,那你給我證據啊。”

聽完這話,女傭確實顯得異常的焦慮,連忙編著謊言。

“大小姐說過,若是我把這條項鏈偷到就給我兩百萬。”

“兩百萬,我可沒這麽多的錢?”

溫遲遲攢了些許不動財產,可這些錢都是留給溫舟舟的,所以她說自己沒錢倒也能說得過去。

女傭支支吾吾:“您說過隻要繼承家中遺產,兩百萬不過是件小事。”

“哦。”溫遲遲毫不在意,“那你告訴我我是如何跟你交談的,有沒有什麽證據?”

女傭當然是沒證據的,但她就是一口咬定溫遲遲是凶手。

“大小姐您就承認吧,我實在是不想背這個鍋,昧著良心說話。”

溫舟舟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但他還是繼續詢問。

“據我所知,你們的房間在三樓,而我們住在二樓,三樓的走廊有監控能進入房間,多半是經過允許的,你們敢不敢把監控給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