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燕擔心不已,就怕溫嬌嬌會因為一時的仇恨而做錯事情。
如今這世道已經改變,溫遲遲又有傅聿西在背後支撐著。
他們想動手,全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溫嬌嬌實在是難以咽下心中這口惡氣,詢問著該如何是好。
“嬌嬌,你別太著急,咱們總是有辦法將這些人給解決掉的。”
哪怕有母親的安慰,但溫嬌嬌依舊沒法平下自己的心
給秦宿打了個電話後,秦宿立馬開車來到溫家。
“是不是那個女人又欺負你了?”
聽完這話後的溫嬌嬌連連點頭:“何止是欺負,這女人簡直要將我們都殺死!”
溫嬌嬌的形容也十分誇張,讓秦宿也意識到這次他們想跟溫遲遲鬥爭,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嬌嬌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他們給解決掉的,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說是這麽說,但具體該怎麽做又好像遙遙無期,讓溫嬌嬌深刻體會到男人似乎也派不上大用。
王紅燕擔心溫嬌嬌透露的信息太多,會導致自己受到影響,連連歎息。
“我們家嬌嬌就是心地善良,不願跟這些人計較,沒成想還助長了他們的歪風邪氣。”
秦宿也明白,自己想要獲得溫家人的認可,自然得先過家族這一關。
於是他也笑著點頭,表明自己絕不會袖手旁觀。
幾人一番商量之後,還是認為隻有栽贓嫁禍才能讓他們迅速達到目的。
以溫遲遲現在的能力判別,他們也憂心溫遲遲最終會踩在他們的頭上。
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這幾天溫遲遲在公司過了幾天清閑日子,又拿了不少的戰績。
隻是寧月似乎根本就沒想放過她。
股東們把環節最重要的一部分交給溫遲遲,若是溫遲遲出事,他們大可以拿這個大做文章。
開完會後,溫遲遲瞥見那些股東看著自己竊竊私語又帶著嘲諷意味的模樣,頓時感到好笑。
“各位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交代完嗎?”
被打斷小聲議論的股東心情不太好,直接對溫遲遲發火。
“到底是怎麽教你的?不知道長輩在說話的時候禁止插話嗎?”
溫遲遲不屑“哦”了一聲。
“不是你們告訴我工作中沒有所謂的長輩之分嗎?怎麽自己反到擺起譜來了。”
好話都讓他們說了,自己倒落了個不是的下場。
溫遲遲就感到好笑。
那幾個股東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隻冷哼一聲,帶著命令的口吻看向溫遲遲。
“你要是不處理好你的工作,我們隨時都能開除你。”
不過就是一個小工作,但凡這些人不隨便為難,也不是什麽難事。
溫遲遲滿意一笑,帶著文件離開。
臨走之時,溫遲遲心中的煩悶感也漸漸如雲霧一般飄散。
都是些混跡商場的老油條,心思很容易就能被摸索到。
溫遲遲不需要對他們費多大的力氣,就能輕鬆的掌握他們原本該有的話語權。
在處理工作的時候,溫嬌嬌總是來找溫遲遲的麻煩。
畢竟溫嬌嬌仗著得到寧月的重任,就想方設法給溫遲遲施加工作壓力,讓溫遲遲先行崩潰。
這本來就是個大工程,而且是麵向國際性的,一旦處理不好就不隻是損失那麽嚴重。
哪怕溫嬌嬌也明白,要是真在某個環節出問題,自己也一樣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她冷笑道:“在這個環節折騰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溫嬌嬌顯得異常無辜:“姐姐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會對你動手,合作共贏才是我們的目的。”
好一個合作共贏。
當初為了將自己趕出公司,並且還自願掏錢的時候,怎麽就不記得這一刻。
有時候溫遲遲也認為他們太過雙標,從來不會去真正反思自己的錯誤,直到被人抓出把柄。
可他們偏偏意識不到自己的把柄,已經被人抓到還引以為傲。
溫遲遲所說的這些話,也瞬間讓人感受到了一絲不滿。
“姐姐,咱們兩人都是在同一屋簷下工作,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溫遲遲站起身來,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像是一把刀刃一樣,直直刺在人心中。
溫遲遲臉上一直都帶著笑意,眼看溫嬌嬌要說話,她截住她將要出口的話。
“嗯……會不會陷害我,這倒是個值得令我思考的問題。”
溫嬌嬌臉上露出笑容,還以為真的成功騙到溫遲遲。
溫遲遲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指了指溫嬌嬌的心口。
“人心隔肚皮,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句話。”
無論是在生活還是在職場上,太過於相信一個人,最終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溫嬌嬌當初做了那麽多陷害自己的事情,還指望她能不計前嫌,真是可笑。
溫嬌嬌臉色一白,嘴唇也忍不住哆嗦,但還是盡量維持著平穩。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可不會害你。”
最多也就是將溫遲遲趕出公司罷了。
畢竟溫遲遲現在的身份,也讓他們覬覦著。
溫遲遲才懶得跟這些人爭論下去。
於溫遲遲而言,壞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壞人,他們總會用和善的麵容去欺騙每一個人。
對於這些情況,溫遲遲向來不放在心上。
如果他們敢對自己動手,最終的結果也隻是自討苦吃。
“嗬,那我倒是想看看姐姐到底能在公司撐多久。”
說完,溫嬌嬌邁著高傲步伐離開。
溫遲遲轉頭,看到桌上的各種文件,以及他們將最嚴謹的步驟和容易出錯的地方都交給自己後,頓感頭大。
這解決起來,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
……
溫舟舟最近在學校裏麵是風雲人物。
校長專門為他舉辦了一場歡迎宴,甚至還帶他研究各種奇珍異雜的知識。
看到溫舟舟對研究方麵感興趣,校長也認為可以將最重要的建設環節交給他。
“如今你在各種文化知識上的分數已經達到最高,無人能再跟你匹配,你還有什麽想學的嗎?”
溫舟舟張了張唇,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將這裏的課本都學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