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調而神秘。
聽說他是商業奇才,二十歲不到就成了華爾街最著名的操盤手。
後來接管厲氏集團之後,一心拓展家族的版圖,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
夏星染費盡心思,終於在多年前國外一個金融雜誌上發現了一個有關厲家三少報導。
那篇報道顯示:
厲家三少的名字就是——厲沉墨。
夏星染腦袋裏麵轉的飛快:
誰能料到像厲沉墨這樣一個天之驕子,竟然連女人都不能碰呢?
難怪他的性格會那樣陰晴不定。
那麽多美女在身邊轉悠,能看卻不能吃,早晚也得憋出個心理變態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夏星染那詭異的目光。厲沉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她:
“沒什麽話想跟我說?”
早在剛才,夏星染的腦海裏麵就已經形成了一個計劃。
這個時候厲沉墨率先開口,倒是給了她一個機會: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
厲沉墨眉角一挑,眼底露出了興味。
夏星染迎上了他的目光:“厲先生對我很感興趣,是嗎?”
“你說什麽?”
厲沉墨的眼睛突然危險的眯了起來。
被他這樣注視著,即便是早就已經鼓足了勇氣,可是話到嘴邊夏星染還是覺得心裏有點發虛。
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弟弟,奪回屬於他們姐弟倆的東西,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她必須要找個靠山。
而整個華夏,又有誰比麵前的這個男人更適合呢?
所以這一次不管用什麽辦法,她都必須要緊緊的抱住這條大腿。
“換一種說法,或者我和厲先生心中的白月光有幾分相似。”
不然也不會三番四次出現那種認錯人,被強吻的事情了。
她的這番話似乎是刺到了厲沉墨的逆鱗,他周身的氣壓猛地降到了0度。
那微微下沉的嘴角,正透露著他此刻十分不悅的心情。
隻是事到如今,夏星染根本退無可退。
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一個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能夠治好您的病,就算到時候真的要用到我的身體做試驗,我也據對不會推辭。”
厲沉墨看著她:“你想要什麽?”
夏星染突然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定定地看向他:
“是不是隻要治好了你的病,什麽條件都可以提?”
厲沉墨眯起了眼睛:
“錢,房產,基金……或者是注資合同,你想要什麽?”
夏星染搖了搖頭:
“我知道厲大少財大氣粗,可是你說的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東西。”
聽到她這麽說,厲沉墨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表情:
“哦?”
原本以為夏星染一開口一定會提那份注資合同,畢竟她今天過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可是萬萬沒有料到,自己主動開口,她竟然拒絕了。
夏星染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厲太太的身份。”
“咳咳咳!”
這突如其來石破驚天的一句話直接讓站在厲沉墨身後的葉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那萬年冰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的表情無比震驚,那口氣都差點沒提上來。
他沒聽錯吧?
夏小姐竟然想嫁給他家boss?
“你再說一遍。”
倒是厲沉墨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隻是那雙幽深的眼睛卻突然眯了起來,十分的危險。
夏星染對上了他的目光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她連忙擺了擺手開口解釋:
“那個……厲先生您先別急著拒絕,我之所以想嫁給你,絕對不是貪圖你身後的權利和財富,我要的不過就是厲太太的一個身份而已。至於其他的,我也並不是真的想嫁給你……給我一年的時間,等我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夫妻契約就自動失效。到時候,我絕對不會糾纏,行嗎?”
沒錯!
夏星染她並非真心實意的想要嫁給厲沉墨。
她需要的不過就是他身後的勢力罷了。
等她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成功報仇之後,就立刻溜之大吉。
說什麽用自己的身體來替他治療,不過就是個緩兵之計罷了。
就憑著師傅教給自己的那一套神乎其技的針灸手藝,保證不出三天一定能治好他的病。
哪裏還用得上,把自己的身體貢獻出去呀!
夏星染覺得自己這個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可是她並沒有察覺到,她剛才所有細微的表情,全部都被厲沉墨看在眼底。
那狐狸一般狡猾的算計和幾乎快要抑製不住的得意……
修長的指尖慢慢收緊,他哪裏不明白她心裏到底在打算什麽?
一隻小狐狸還打算在這兒跟他耍手段玩心眼呢。
看到厲沉墨久久不出聲,夏星染一時間也摸不清他心底到底是做何打算的,於是她又強調了一下:
“厲先生,其他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也不會占你便宜,更不會讓你舉辦婚禮。你根本就不必付出什麽,就能治好這種難以啟齒的病……”
“好!”
“我知道公布自己已婚的事情會影響你在外麵招蜂引蝶,但是……你說什麽?”
夏星染的絮絮叨叨還沒落音就直接傻眼了。
她不敢相信厲沉墨竟然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同意了,虧她還準備了滿肚子的說辭都還沒有發揮出來呢!
這一下不光夏星染目瞪口呆,就連站在一旁的葉影都徹底震驚了!
不近女色的boss竟然鬆口答應了夏小姐的要求?
這是不是代表他們要有少夫人了,那小家夥也將會有媽咪了?
夏星染十分不確定,她再次強調了一遍:
“厲少,你真的答應了?”
厲沉墨那幹脆利索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至少,這種事情,怎麽著也該認真仔細的考慮一下嗎?
厲沉墨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當他的視線不經意觸到女人柔軟的唇的時候,眸色陡然一暗。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窩在自己懷裏,跟小貓似的嗚咽……
她難受的在自己的懷裏掙紮扭動……
她熱情卻不自知的回應自己的吻……
他突然有種想要狠狠品嚐她美好的衝動。
也許……
她能夠帶他找到那種久遠的記憶中的契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