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夏星染的後腦勺重重地撞在牆上,疼的她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失控了似的。

壓根兒就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她逼到了牆角。

夏星染被嚇到了。

不會……真的是個精神分裂吧?

房間沒開燈,所以很昏暗。

就在她痛呼的時候,男人似乎也看到她了,身體僵硬了一瞬。

但是下一秒,她的身體的被按住了。

不對勁!

夏星染心中警鈴大作,順勢開始掙紮了起來:

“厲先生,你……你冷靜點,放開我!我……我就是過來給你看病的醫生……”

“喬喬……”

男人的聲音如同音質上佳的大提琴,低沉醇厚,似乎還夾雜著絲絲壓抑著的痛苦。

喬喬?

夏星染心頭微微一顫。

這個稱呼,竟……莫名的有幾分熟悉。

也就是在她失神的這個瞬間,男人突然靠了過來。

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

貼了上來。

強勢的,不容拒絕的……

夏星染直接就傻眼了。

她這是……被病人給X騷擾了嗎?

“唔……放開!”

她拚命的掙紮了起來。

隻可惜。

男人似乎壓根兒就沒有理會她的憤怒掙紮。

反而,越發的變本加厲。

很快,夏星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傳來陣陣涼意。

她驚恐的低下頭去,發現自己襯衫的衣領已經鬆開了——

這個混蛋竟敢!

“流氓!”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她一聲怒斥,猛的把麵前的男人推開。

“嘭!”

男人一下子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上。

趁著這個間隙,夏星染捂著衣領轉身要逃。

她才剛剛跑出幾步,卻發現自己身後突然沒了聲音。

她硬著頭皮停下腳步,小心翼翼的扭頭看了過去。

發現前一秒還氣勢如虹的男人,此刻竟然歪在了牆角,雙目緊閉,沒有任何聲音了。

“喂?”

夏星染心頭一悚,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男人。

依舊,紋絲不動。

不是吧?

“我不過就是推你一把而已,就這麽出人命了?厲先生,厲先生,你沒事吧?”

夏星染再也顧不上別的,飛快的跑上前,半蹲了下去,想要將人浮起來。

這一碰,才發現他身上的溫度高的有些嚇人。

“發燒了?”

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更是燙的要命。

難道剛才他是因為發燒燒壞了腦袋,才把自己當做別人,鬧出這麽一個烏龍來了?

不管了!

現在趕緊把人扶上床,退燒才是關鍵。

夏星染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把人拖了起來。

她踉踉蹌蹌的總算是把人給弄到了床鋪上。

“嘭”的一聲悶響之後,男人重重地摔在床鋪上。

原本裹在他身上的白色浴袍隨著他的動作鬆開開。

男人雙目緊閉躺在床鋪上。

小麥色的肌膚,強有力的胸肌,堅實的八塊腹肌,還有藏在浴袍下麵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靠!這男人的身材還真是讓人噴血啊……”

夏星染正準備擦汗的動作微微一頓。

一張俏臉頓時炸了個通紅,她慌忙的轉過身去:

“夏星染啊夏星染,你是不是瘋了?這個緊要關頭,竟然還有空欣賞男色?救人啊!”

她在心底默默的給自己催眠了幾句,然後轉身,閉著雙眼,用手指頭將浴袍勾了起來,重新蓋住了那精壯的身體。

她半跪在他身邊,想要替他將浴袍係上。

可是摸了半天,發現有一側的帶子被他的身體給壓住了。

夏星染幹脆爬上了床,半跪在他身側,去拽那根帶子。

可是男人太沉了。

她小心翼翼的拽了半天也沒能拽動。

她心一橫,幹脆用力一扯!

她正準備發力,卻在這個時候,男人突然一個翻身——

夏星染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就直接躺在了床鋪上,手裏還拽著那根無辜的浴帶!

男人雙臂撐在她腦袋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厲先生……這是一場誤會!我……我沒想把你怎麽著,我就是想替你把浴袍給係上……”

夏星染的聲音磕磕巴巴的。

她瞪圓的雙眸,看著完全 把自己壓製住的男人,腦袋裏麵一片空白。

男人就這樣看著她,沒說話。

夏星染被看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好吧!

把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拖到床鋪上,還趴在人家身上,拽人家的浴袍。

這些都算了。

最重要的是,還被人抓了個正著。

這個時候,要說她什麽邪念都沒有,她自己都不信!

“厲先生……我……”

夏星染艱難的張了張嘴。

不過才說了幾個字,就沒聲音了。

因為她驚恐的發現,厲沉墨的俊臉竟然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這個家夥,是想故技重施,又占自己的便宜嗎?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她立刻開始拚命的掙紮了起來。

可惜,早在厲沉墨翻身的時候,就已經壓住了她的腿。

就連她的一雙手,也被製住按在了頭頂。

男女力量懸殊。

就算這個男人正發著高燒,想要對付她,也是綽綽有餘的。

夏星染欲哭無淚。

她隻是個醫生而已。

怪就怪她見錢眼開,要不是為了那十萬塊……

腦海深處靈光一閃,她想起了十三那個小家夥在把房卡交給自己的時候,笑的意味深長的樣子!

糟糕,自己該不會被那個小屁孩給算計了吧?

眼看著男人的腦袋越靠越近,夏星染眼睛一閉。

死就死吧!

就在她視死如歸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上一重。

她睜開眼睛。

扭頭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黑色腦袋。

這是……又暈倒了?

“喂,厲先生,你暈歸暈,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壓在我身上,你真的好沉啊……”

夏星染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男人推開。

她驚魂未定的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全神戒備的站在了床邊。

“人家生病了都是乖乖的躺在床鋪上,哪有你這樣的,動不動就占人便宜!”

夏星染沒好氣的指控。

“算了,這錢我怕是賺不了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吧!”

哼了一聲之後,她怒氣衝衝的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