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吃過這頓飯就說嗎?

那她就快點吃完好了。

吃牛排嗎,這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抱著這樣的心態,慕初夏可能是整個餐廳吃牛排吃的最認真,最幹淨的顧客了。

“我的天,小嫂子是有多餓啊?”封承越暼頭看著封承曄,“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嫂子每天都要給你準備愛心午餐,並且打電話監督你吃飯。

可你看看她那樣子,她可能就忘了吃飯了,你也應該多多叮囑她好好吃飯的。”

封承曄涼了封承越一眼,“需要你說?”

這臭小子,最近腦袋是越來越不好使了。

難道,真的是開始認真談戀愛了。

看來,他說的那個,很會養蟲子,功夫又很好的母的,他應該去見見了。

其實封承越沒有這麽笨的,這小子,情商是很可以的。

可,奈何現在,厲溟墨和封承曄懂唇語,所以他們知道慕初夏和江辰良說了什麽,那邊的情況是怎樣的。

但是封承越就比較弱了,他隻看的到。

他看到的就是慕初夏切一塊牛排吃一塊,切一塊,吃一塊,吃的很快。

還好動作還算優雅,該有的餐桌禮儀還是有的。

最後,慕初夏把牛排的所有配菜都吃光光了。

慕初夏這才放下刀叉:“現在,可以說了嗎?”

江辰良看著自己還完好無缺的牛排,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他緩緩開口,“初夏,我說的是你陪我吃完這頓飯,可沒說是你一個人吃。”

言外之意,就是他還沒有吃。

“好啊,那你吃。”慕初夏此刻是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你慢慢吃,最好吃到這家店收工。”

江辰良慢條斯理的開始切牛排:“雖然不至於那麽慢,但也不會很快。”

“你……”

“封承曄,你這情敵不簡單啊!”厲溟墨“嘖……”了一聲,“能屈能伸,油鹽不進的,很有策略啊。

你倆要是公平競爭的話,你沒什麽贏的勝算……”

“啊啊啊啊……”

厲溟墨話落的時候,慘叫便接踵而來。

厲溟墨一低頭,封承曄踩在他腳背上的腳還沒有拿開。

“封承曄……你這惡毒的男人,你是要把我踩瘸嘛。”厲溟墨依舊覺得肉疼,是真的肉疼啊。

封承曄這變態,可是能打死野獸的,這種力量踩他一腳,真特媽的酸爽。

“你活該……”封承越是封承曄的骨灰級腦殘粉,“我哥都不用比就會贏。

你看看那江辰良,長的尖嘴猴腮,賊眉鼠眼,肥頭大耳又醜態畢露,他拿什麽和我俊美無儔,妖孽傾城,精致完美的哥哥相比?”

厲溟墨:“……”

“我的天,這樣形容江辰良,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厲溟墨都覺得良心過意不去了,“你隨便出去拉個人問問,就是拉個男人也行,你看看,有沒有人說江辰良醜的?

要是長成江辰良那樣也叫醜的話,那麽,那些男的都會說,蒼天啊,請讓我醜成那樣吧。”

封承越:“……”

“溟墨哥,你是那一國的?”封承越戳了厲溟墨一下,“你要再說,今天這頓就你請。”

厲溟墨:“……”

正了正神色,厲溟墨說,“這還用說嗎?我自然是錢那一國的……哦,不,是你哥那一國的。”

封承越很嫌棄:“溟墨哥,你可真沒有節操。”

厲溟墨切了一塊牛排,吃的很享受,“節操是什麽?可以換牛排吃嗎?”

封承越:“……”

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鍾,江辰良依舊在不緊不慢的吃著牛排。

“江辰良……”

慕初夏再次開口道,目光帶著懇求:“我的孩子,他生下來的時候,真的死了嗎?”

江辰良放下刀叉,“你要聽假話還是實話?”

“你不覺得你的問題很多餘嗎?”

“不……這個問題,一點也不多餘。”江辰良說,“真相可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殘酷,你確定你要知道嗎?

初夏,有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

如果可以,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多希望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我要知道。”慕初夏說的決絕,“不管事實真相有多殘酷,我都要知道。

這關係到我的孩子,我要找到我的孩子。”

“你既然問了我這個問題,那就說明,你早就已經有了懷疑是嗎?”

“是!”慕初夏十分坦誠,“我的孩子很健康,醫生說,他不可能會生下來就死了。

可你和爸爸都告訴我,他生下來就死了,你們為什麽要騙我?

那個醫院有問題,我們調查過了,當初給我接生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個醫院的人。

你們處心積慮的設計我,你們抱走我的孩子,究竟是為了什麽?”

“初夏,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江辰良突然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初夏。

“不信!”慕初夏說,“當初在輪船上,我親耳聽到你和那個人的對話,你們分明就是一夥的。”

江辰良:“我們隻是合作關係而已。”

“合作關係?”慕初夏不由得笑了,“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我隻想知道,我的孩子在哪裏?他過的好嗎?我隻想找到我的孩子。”

“初夏……”江辰良說:“當初你的孩子生下來的那一刻,他沒有哭鬧。

你知道的,嬰兒生下來的時候,都是會大哭的,可是你的孩子沒有,而且他臉色青紫,我是真的以為他死了的。”

“認為?”

慕初夏情緒有些激動,隻要一提到孩子,她總是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江辰良,既然你用了“認為”二字,就說明實際上我的孩子他並沒有死,不是嗎?”

江辰良點頭,“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一開始的時候,我是真的認為你的孩子死了的。

你醒來的時候,我告訴你,你的孩子死了,我和你爸爸已經配合醫院把他處理了。

但是其實,我隻是幫忙把孩子送到哪裏而已,然後我就回來照顧還在昏迷不醒中的你了。

你的孩子的身後一切事情,都是你爸爸親自經手處理的,我並不是知情人。”

江辰良的話,讓慕初夏頓時臉色一白,腦袋頓時也有一些空白。

“你孩子的身後一切事情,都是你爸爸親自處理的,我並不是知情人。”

這句話,像魔音一樣在她的腦子裏久久揮之不去。

這句話……背後的代表的含義,讓她脊背發冷,心裏更是絕望又痛苦。

所以……原來……

她爸爸才是罪魁禍首嗎!

原來,真的是她爸爸呢!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爸爸,她隻是不願意去相信。

那是她的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