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突襲暗夜黑帝的鑽石妻

顧蘿不敢放下自己的手,死死地捂住,可是腦子裏還是回放著剛才的畫麵,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麽近的距離啊,差一點臉就碰到了,她無法想象要是臉碰到的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真的是自己作死!

“是你挑的情/欲,你應該負責。”黎夜看著顧蘿平靜地陳述道。

“是你先欺負我。”顧蘿反駁。

“你先撒謊。”黎夜不緊不慢道,在氣勢上就已經壓住了顧蘿,但是顧蘿不甘心,還是先反抗,“你不應該欺負一個孕婦!”孕婦最大!

懷的是你的孩子,你不應該這麽欺負我!

“我隻是問你問題,沒有欺負你,你撒謊,是你欺負我。”黎夜說的很理直氣壯,完全沒有覺得不妥。

“你胡扯!”顧蘿氣急,這家夥完全就是在顛倒黑白。

她因為生氣,下意識就忘記捂住自己的眼睛,將手拿下來的那一瞬間又看到了,再一次快速捂住自己的眼睛,“你怎麽還沒有穿上?”瞎了瞎了,又瞎了!

為什麽男人這個東西這麽的醜!

“我沒有穿上的理由。”

“怎麽沒有了?我現在懷孕,你這樣對孩子不好!”顧蘿覺得這個理由很對!

“現在連人形都沒,胎教,太早了,你先對你的行為負責。”顧蘿的手突然被黎夜抓住,顧蘿下意識掙紮,努力想要將抽回來,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不好的預感。

使勁想將自己的手掰回來,簡直是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可是沒什麽卵用!

她現在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眉頭皺得很緊,眼睛也是閉得很緊。

手上的皮膚觸碰到什麽,顧蘿拚命想縮回來,可是不行,她幹脆睜開眼睛了,瞪著黎夜,沒錯,就是看著黎夜的臉,努力不往下麵看,“黎夜,你要幹什麽?”這家夥瘋了嗎?

說好的克製力呢?說好的不食人間煙火呢?顧蘿覺得自己好矛盾,一方麵希望黎夜像個正常男人一樣,一方麵又希望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尊。

“你剛才不是打算用手幫我解決嗎?”黎夜的嘴角微微上翹,笑容意味不明。

用……用……用手?沒沒,搞錯吧。

“我,我,大神,那個,我,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大神,你的克製力那麽好,絕對可以憋回去的是不是?憋回去吧。”顧蘿整個人都慌了,用手解決?這太誇張了,她不要,打死她都不要!

大神,不應該這麽墮落的,說好的矜持呢?

“憋回去?你覺得什麽是可以憋回去的?”

“鼻涕啊!”顧蘿嘴比腦子快。

真的給自己這個比喻給跪了,這是什麽比喻?還好說的不是那衛第374章:用……手?!

生間裏的東西。

“鼻涕隻能憋回去一時,不可能一直憋回去。”黎夜給顧蘿解釋,或者說是科普更為確切。

“那就先憋回去一時,兩個月後,兩個月後再出來。”顧蘿伸出兩個手指頭和黎夜打商量。

再熬兩個月吧,不要這麽饑渴嘛,你是大神,應該有大神的職業操守!

黎夜搖搖頭,“沒有必要,現在就可以解決。”他的目光落在顧蘿的手上,顧蘿的手還被黎夜抓著,隻不過沒有碰到那個尷尬的部位。

“大神,用手這種事情太猥瑣了,一般男人才會需要,你是大神,不應該和他們同流合汙。”顧蘿再次勸慰黎夜,她實在是下不去那個手啊。

“我本來就是一般的男人。”不是二般。

顧蘿嚴肅地搖頭,“你不是,你是大神,不是一般得男人。”然後立即換上另外一種表情,“我們睡覺吧,我好累好困了,睡覺吧,黎夜寶寶,我們睡覺了。”

不要鬧了!

“那這個怎麽辦?”

“憋回去!”

“給個時間。”黎夜說完立即補充,“兩個月太久,憋不住。”

此時顧蘿的內心是破碎的,她覺得真的是夠了,為什麽黎夜現在變得這麽壞了?憋不住?憋不住你去找別的女人啊!

對哦,可以讓他去找別的女人啊,那麽多的女人她就不信沒有一個是不適合他的。

“憋不住就去找別的女人發泄。”男人也不可以,她不介意,隻要別找她。

黎夜放開顧蘿的手,顧蘿瞬間鬆了一口氣,這家夥是同意了嗎?這麽輕易就同意了?

“給你三天的時間做心理準備,三天後用手幫我解決。”黎夜下床,“我去洗澡。”

“喂,我不同意啊,你怎麽可以幫我決定!混蛋,我沒同意啊!”顧蘿看著頭也不回地離開得黎夜簡直是要炸了,要不要這麽霸道?就自己這麽決定了?說好的人權呢?說好的愛呢?

就這麽破碎了?

用手?真的要用手?我的手……臥槽,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黎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顧蘿盯著自己的手發呆,時不時握個拳頭。

“睡覺。”黎夜的狀態很正常,某處也沒有反應了。

顧蘿現在不想睡覺了,她的內心混亂得根本睡不了,三天?三天的時間她得調整好自己的心理,這要怎麽做到?去網上看大家的神回複來給自己洗腦嗎?

黎夜見顧蘿沒有反應,硬是將顧蘿拉下去,“顧蘿寶寶,睡覺了。”

聽到這樣的稱呼,顧蘿愣住,顧蘿寶寶?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幹嘛學我說話!”

“我叫的是顧蘿和寶寶,省略了一個字而已。”

“我不想和你說話第374章:用……手?!

了,再見!”顧蘿翻個身背對著黎夜,分分鍾不想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鬧什麽脾氣,聽到黎夜的解釋,就是不想說話了。

黎夜有些莫名地看著顧蘿的後背。

當天晚上顧蘿就做惡夢了,夢到自己給黎夜手活,整個人都不好了,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種分不清楚是做夢還是真的發生了,狀態很差。

“不用這麽害怕,我會洗幹淨。”黎夜還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將顧蘿嚇得不輕。

“再見。”顧蘿丟下兩個字就下床去了。

幹淨這個問題她根本沒擔心過好嗎?像黎夜這樣的人怎麽會不幹淨,有那麽嚴重的潔癖,可是幹淨歸幹淨,她需要突破的是自己另外一個心理障礙,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