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景長生一路的。”
顧永欣看到那些人都沒有影子,很肯定的說。
“沒錯,真想不到玄陰門的梁成跟甲山宗的景家勾結在一起了。”
錢寶寶鄙視道,“狼狽為奸,怕是想對我們下手了。”
“可是他們抓了我們有什麽用?我們又打不開大荒秘境。”
顧永欣很不解。
錢寶寶呲鼻道,“還是為了長生吧,梁成跟燕素素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他又做過一國之君,這些人想最多的就是怎麽不死,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顧永欣震驚了,“可是他身上沒有背負孽債啊?”
錢寶寶好笑的看著顧永欣說,“這種人做的事情,多是好壞摻半的,修橋鋪路是好事兒吧?”
顧永欣點點頭,“當然是好事兒啦。”
“可是修橋鋪路都要先祭生人樁,那可是活生生的童男童女。”
錢寶寶一句話就讓顧永欣怔住了。
“他們怎麽能這樣?”
顧永欣驚訝的問。
錢寶寶眼神一凝道,“為了得到靈氣唄!人為萬物之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運,梁成修的大概就是這種奪人氣運的法門,否則他不可能活這麽久。”
顧永欣點點頭恨道,“這家夥太可惡了,就沒人收拾他嗎?”
“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要不是這次大荒之行他沒占到便宜,忍不住冒出頭,我還是不知道他就是曾經的梁高宗。”
錢寶寶說完,眉頭微挑,“或許我應該去燕重華的墓地看看了。”
這些事情顧永欣都不知道,隻見錢寶寶一揮手,把那些凍成冰雕的人全都收進了儲物戒指。
顧永欣問,“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當然是勞動改造啊,反正蠻荒血境有的是事情讓他們做,這樣的人,來多少我要多少。”
錢寶寶很囂張的樣子跟未來的她一模一樣。
顧永欣忍不住笑了。
……
一夜安靜的過去。
在一個陰森的城堡裏,梁成十分不安,他派去抓捕錢寶寶和顧永欣的人,一個也沒有回來。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他取出一個高腳杯,劃破自己的手腕,把鮮血滴入杯中,邊滴邊念著咒語。
不多時,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從黑暗中走到他麵前說,“一天之內召喚我兩次,你的身體還扛得住嗎?”
“這不需要你管,阿裏斯,我需要你幫我打探情報,顧宇的女兒住在酒店裏,我派了人去抓捕她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回音。”
梁成很著急的說。
“你也太心急了,顧宇沒那麽好對付,他女兒又不是普通人,忍了那麽多年了,怎麽就非要現在動手呢?”
梁成咬牙切齒,“我已經沒時間等了,再不能突破瓶頸,我就會被法術反噬,我現在還不想死!”
“抱歉,我感受不到你的痛苦,我覺得活著挺無趣的。”
阿裏斯拿起麵前的高腳杯,把杯中的鮮血一飲而盡,變成一隻巴掌大的蝙蝠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不,阿裏斯,你不是說過想和我一起去天國嗎?”
梁成**他說,“隻要這次抓住她們,我們就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了。”
阿裏斯並沒把他的話聽進心裏,扇扇翅膀說,“這樣的話你對我說過幾十次了,梁成,我不傻,你利用我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沒吃虧,可是這次,你透支了身體,我不確定你還能不能等到我打探到消息回來。”
梁成一陣氣惱,拿出鳳髓吃了一塊,他身上的死氣漸漸散去,肉身又恢複到正常的樣子。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這東西我還有許多,我是不會死的。”
梁成賭氣的說。
阿裏斯扇動翅膀說,“我很快就會回來,老規矩,別忘了!”
“放心,等你回來再給你半杯血酒。”
梁成說這句話的時候,暗暗攥緊拳頭。
……
酒店
錢寶寶和顧永欣第二天的行程,是去一個動物救護中心捐款。
這次陪同她們的人是動物救護中心的主任。
這位主任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很有愛心的樣子。
她們一上車,臨淵就對顧永欣說,“有隻蝙蝠老是跟著我們。”
“蝙蝠?”
顧永欣沒轉頭,隻閉著眼睛永神識查看,很快在距離轎車後窗雨刷旁邊看到了臨淵說的那隻偽裝成圖標的蝙蝠。
“很聰明呀,不用靈力查看根本發現不了。”
顧永欣給了臨淵一個眼神。
臨淵立刻一伸手,把那隻蝙蝠給收進芥子空間了。
他沒打算詳細詢問,反正不管梁成派多少人來,隻要他有來無回,自己就消停了,這些人都是見不得光的,失蹤了也沒人來找。
臨淵處理的沒一點心理負擔。
很快到了動物救護中心。
顧永欣看到了很多海洋動物,她很喜歡這些海洋動物,大家相處的很融洽,隻是在捐款儀式上,有記者追問顧家修煉法術的事情。
錢寶寶避重就輕的回答了,可那位記者還是詢問她會不會收西方人做弟子。
錢寶寶知道她是在給自己挖坑,忍不住笑了,“這種法術不是人人都能學的,必須是特殊的血脈才可以。”
記者又問,“怎麽樣才能知道血脈是不是特殊呢?”
顧永欣很不耐煩,直接拿出一個測靈根的陣盤說,“把手放上去就知道了。”
她說完,把自己的手放在陣盤上,結果陣盤發出了紅色的光,這紅光很明亮,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溫暖。
顧永欣解釋說,“這個叫測靈盤,有特殊血脈的才可以修煉,沒有特殊血脈煉了也沒多少成就,你要是想知道自己的血脈,不防試試。”
那位記者不服,真的把自己的手放在測靈盤上實驗,結果陣盤一點反應都沒有。
錢寶寶搖搖頭對顧永欣說,“你呀,被她利用了,她在蹭你的熱度呢。”
“讓她蹭唄,可惜她沒靈根,否則我真傳她一套鍛體術,讓她手劈八塊磚頭,讓人們都圍觀她去。”
顧永欣泄憤似的說。
錢寶寶知道她是真不喜歡人多,可作為記者,卻是最喜歡自己知名度高的,她揉著自己的額角為難說,“你呀,怎麽就養成了個孤僻的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