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磅礴的靈力從上古神紋中散發出來。
錢寶寶幾乎控製不住自己就想往台子上走。
沈家樂一把抓住她,大聲喝道,“活人不能上去,那裏隻有死人才能上。”
她被沈家樂喝醒了,轉頭一瞧,發現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樣渾渾噩噩的往招魂台上走。
糟糕,錢心怡是靈體,她對這神紋完全沒有免疫力,走得也是最快。
錢寶寶急了,“媽媽,別去!”
她搶上一步,結果被一道屏障生生擋住。
“心怡,你醒醒,不能過去!”
顧宇慢了一拍,也沒拉住她。
顧永欣倒是拉住錢心怡了,但卻發現她的力氣比自己還大,反而把自己帶進屏障中。
“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
錢心怡的心裏在歡呼。
顧永欣苦著臉,那聲音絕對不是錢心怡的聲音,可是自己怎麽看,也看不出她有被邪物操控的跡象。
“媽媽,您清醒一點,不能再往上走了。”
顧永欣用力拖延錢心怡的腳步。
錢心怡轉過頭道,“別拉我,我看到他們了。”
“誰?”
顧永欣疑惑的問。
錢心怡轉頭看了大家一眼說,“在未來的我們。”
顧永欣心神一緊,認真感應了一下,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現。
錢心怡拍拍她的手,“我有四魂,其中一魂是天魂,能看破過去未來,以前這一魂沒有覺醒,現在好像醒過來了。”
“不!”
顧永欣心裏很慌亂,她聽不到錢心怡的心聲,無法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出於對危險的本能反應,她堅持拖住錢心怡,不許她往前一步。
臨淵最了解顧永欣,他想也沒想就進入屏障裏,想幫顧永欣一把。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一闖入屏障,招魂台就開始劇烈動**。
這高台本來就已經很高了,現在居然又開始往上生長。
“糟糕了,你觸動了這裏的禁製,把那些墳墓中的戰士喚醒了。”
顧永欣能看到流動的魂力越來越快速的向外湧動,宛如一條河流把整個空間都覆蓋了。
顧宇和錢寶寶還在屏障外麵,他們在地動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妙,不一會兒,地上開始出現巨大的裂縫,人們根本站不穩。
沈家樂見勢不妙,立刻卷住他們飛到空中,可是空中也有靈力震**,他的力量在這個碩大的空間裏顯得十分脆弱。
就在這時,入口處悄悄潛進來一個人。
梁成看著這裏的巨變心裏很高興。
他看上了顧宇的肉身,要是能奪舍他,那自己以後再不愁修煉資源了。
大家正混亂的時候,顧宇突然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危機。
他的如意刃不自覺的現身護主。
危機雖然不是衝著錢寶寶來的,可錢寶寶一樣能從如意刃裏感應到顧宇的擔心。
這是血脈的力量!
如意刃象閃電一般的射向梁成。
梁成側身躲過。
可沒想到的是,顧宇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冷冰冰的質問,“你就是那個鬼修皇帝吧?”
梁成最討厭人家說他是鬼修,他陰測測的瞪著顧宇,“把你的肉身給我,否則我讓你們全家都死在這裏!”
顧宇呲鼻冷笑,“好大的口氣!”
梁成哼了一聲,“這裏,曾經是我的封地,隻要我一聲召喚,立刻就能擁有百萬雄兵,你們人多又如何,修為比我高又如何,能抓到我嗎?恐怕累也累死了。”
他說完,用指甲劃破手腕上的血管,掐訣念咒。
血液一滴滴的滴下來,在空中消失,招魂台上的神紋力量卻更強了。
錢寶寶驚訝道,“你真是瘋了,隻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居然還用精血獻祭!”
“隻要能降服你們,我就能獲得長生,區區一年壽命又何足惜哉!”
梁成陰陰笑著。
一個個陣亡的上古戰士靈魂從墳墓裏爬出來。
他們排列的整整齊齊,身上穿的鎧甲與招魂台上的符文一起閃爍,並且邁開步伐往招魂台走去。
陰兵!
錢寶寶被震撼了,這些陰兵少說有百十萬,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隻向同一個方向邁進。
而那個方向有一個很可惡的人,梁成!
他得意的往招魂台上走,邊走邊嘚瑟,“我的兵馬,這些全都是我的兵馬!”
顧永欣知道一旦梁成上到招魂台頂上,他就能控製這所有的陰兵。
而錢寶寶和顧宇此時已經跟陰兵交上手了。
哪怕他們有沈家樂助陣,也十分吃力,因為陰兵太多了,怎麽殺都殺不完。
如意刃上下飛舞,輪回環裏不停的收納斬獲的死魂,可這裏的陰兵卻根本不見少,殺了多少,還會出現多少。
更可恨的是,這些陰兵能遁空,還時不時的從下方偷襲。
錢寶寶的護身符很快就廢了,大家越打越疲憊。
顧永欣心裏很著急,她知道顧宇他們現在有危險,可她無法分身,錢心怡還堅持要往上爬階梯,她怎麽拉都拉不住。
這是一場從未有過的苦戰!
很快招魂台上就湧入一隊陰兵,他們前撲後繼,不受地震的影響,也不受靈氣亂流的影響,隊列整齊的往上走。
……
小行星
未來的顧宇突然感覺心神不寧,他正要給錢心怡掛天訊,結果自己的天訊突然亮了。
他接通一看,正是錢心怡。
“宇,我心裏好不舒服,悶悶的。”
錢心怡一看到顧宇,就吐苦水。
顧宇心裏一咯噔,“怎麽了?”
“說不上來,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特別,特別難受。”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宇的天訊又亮了。
這是錢寶寶的。
顧宇也沒掛斷錢心怡的天訊,他接通了錢寶寶的天訊問,“什麽事?”
“老爸,我感覺好難受啊,好像時間在倒退一樣,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錢寶寶同樣苦著臉。
顧宇還沒回答,錢心怡就說,“是啊,我也是這種感覺,難受的不行呢。”
顧宇的天訊再次閃爍起來。
這是沈建剛的,“老顧,我發現一些奇怪的現象。”
顧宇心思越發緊張,一向沉穩的他,也忍不住開始打轉了,“什麽奇怪的現象?”
“咱們身邊的建築在消失,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沈建剛認真道,“你最好趕緊回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