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不用了,你們也就不用去了。”白燁看著那些剛剛踏出殿門的小宮女小太監說道。

那些個小太監小宮女們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話說這皇後娘娘今天是怎麽了?平時都不怎麽搭理皇上的啊?

倆人用過晚膳,如平常一樣,各自看各自的書或者奏折,看了小半個時辰就上、床歇息。

白燁望著外麵的電閃雷鳴的天空,想起白啟華跟她說的話,心裏不由得就堵得慌。這裏的人,都以為自己的軟柿子好捏麽?

“你還不睡覺?”白燁看著還在看書的鹿清風說道,話說今天這個鹿清風還真的奇怪,平時這個時候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不對,這幾天他都是像今天這樣的,還真是一個個的都瞞著自己,把她白燁當傻瓜了。

“我還看要看一會書。”鹿清風頭也沒有抬的,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書。

“你不睡覺,我可要睡覺了。”說完白燁由宮女伺候著睡下。

鹿清風還在看書,等過了一刻鍾的時候,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站在床邊伸著脖子,看了看白燁是否睡著。

白燁突然翻了個身,剛剛好對著鹿清風,這把鹿清風嚇了一跳。看著白燁是睡著了,鹿清風又躡手躡腳的走到自己看書的地方,就在鹿勳轉身的時候,白燁的眼睛微微的睜開了。

“祿嬤嬤你過來,其他人都退下吧!”鹿清風朝著兩個嬤嬤中的一個嬤嬤喊道。

“遵。”

等其他人都退下,鹿清風還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在熟睡的白燁,從自己的懷裏的摸出一個色的瓷瓶,遞給了祿嬤嬤。

鹿清風脫下自己的衣服,整個上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祿嬤嬤看著鹿清風那瘦小的身軀,眼睛一紅。

“嬤嬤我沒事,你別哭!”

就因為鹿清風這一句話,本來還強忍著淚水的祿嬤嬤卻無聲無息的流下了淚水。

“您輕點疼!”

“遵。”

白燁躺在**,看著祿嬤嬤,原來自己身邊不僅有太皇太後的人,還有這個小鹿清風的人。不過鹿清風這傷勢怎麽來的?想著白燁悄悄地下了地,她赤著腳走到祿嬤嬤身後。

本來在給鹿清風上藥的祿嬤嬤手一停。

“嬤嬤怎麽了?”說著鹿清風轉過身來,就看到了祿嬤嬤身後的白燁,他覺得喉嚨有些發緊。慌亂的拿著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卻被白燁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也顧不得痛疼。

現在的他不想讓白燁看到這樣的自己,哪怕他們倆都是互相看不順眼。

“你這身傷怎麽弄的?”白燁看著鹿清風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她還特別注意了一下,她和鹿清風搶書拍的那個地方。

一片青色,還帶著絲血絲,這是刮傷的!

白燁悄悄的起床,輕手輕腳的走到祿嬤嬤身後。

“快說,你這傷是怎麽來的?”白燁的眼睛帶了幾分寒氣,這個鹿清風她是一點也不喜歡,甚至討厭,不過欺負鹿清風這不是明擺著在打她的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