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洛愛卿呈了一份名單給我!”白燁的聲音在大殿裏麵響起,大殿格外的安靜,因此白燁的話在大殿裏麵聽著也是十分的大聲。
老臣們聽著白燁說的這句話,無一不是心中沉悶,這洛大人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見滿朝文武沒有人說話,白燁繼續道:“這次賑災本宮從國庫裏麵撥出了兩百萬二十五萬兩銀子。”
老臣們聽著白燁的這句話心更沉了,白燁繼續輕描淡寫道:“然而這到了村民的手中不過五十萬兩,本宮考慮到秋後糧食都收回來了,根據統計每家每戶都算了三倍的銀子,然後這些本宮都給爾等準備了!”
“國庫一年的收入多少?兩百多萬兩這是老百姓們的救命錢,來年春種的種子錢,你們呢?卻一個個的進了自己的口袋!”
滿朝寂靜,白燁再道:“這都是給老百姓的本,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你們這些作為老百姓的父母官,本宮就問一句還配嗎?”
“臣等罪該萬死!”說著一大片老臣跪下,白燁嗤笑出聲道。
“確實是罪該萬死,貪汙者凡是上了二十萬兩誅其九族,以儆效尤。”
老臣們聽著都是心裏一沉,這兩百多萬貪汙二十萬兩就要誅九族,這是要搞事情吧?這貪汙二十萬兩,二十萬兩以上的人怕是多了去了吧!
這皇後娘娘分明是借著貪汙這個事情來鏟除異己,這樣下去這朝堂之上遲早是沒有了他們這些老臣們,一個黃毛丫頭,他們為北燕征戰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這皇帝一直不上朝,據說已經下不了床榻了,這開始他們還有著懷疑,現在他們覺得那些流言可是真的了,皇後娘娘看來是想獨攬大權。
就算不是真的,那這北燕是得動**一下,清洗一下了,要不然他們這些三朝兩朝的老臣一點立足之地都沒有。
其中已經有不少的老臣都悄悄地朝著壽康王鹿都看去,大不了他們扶持新主,這皇帝年幼,自己免不了收這皇後娘娘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垂簾聽政的氣。
白燁下朝之後有點沮喪,她不知道今天在朝堂上處理的是對還是錯?自己真的要步步緊逼嗎?可是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眼下除了這一條路自己已經無路可走,這大楚跟越國的報酬自己都已經付了,為什麽要實行的時候還會猶豫?
“皇後娘娘怎麽了?”念安是宮女進不了,金鑾殿聽政,她隻能在外麵等著白燁下朝。
白燁被念安這一叫回了神,白燁看著念安道:“無事。”那麽在事情發生之前,齊茜都這麽步步緊逼了,那麽自己要不要回禮一下?白燁看了一眼天色,前幾天下雨,這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啊!
鹿都回到了王府換了常服,齊茜正在聽戲,這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覺得齊茜幾乎是沉迷於聽戲,就像在她未出閣之前一樣,別人對她這個齊國公府的大小姐知道的隻是,貌若傾城,喜歡聽戲。
齊茜看著戲台上,聽著花旦們咿咿呀呀的唱腔,撐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聽到鹿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齊茜睫毛抖了抖出聲道。
“感覺你今天的心情不錯!”
鹿都臉上泛起了陽光的笑容回答道:“嗯。”
“最近朝堂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齊茜明知故問道。
鹿都知道齊茜知道朝堂上的風向,不過她既然問起了,自己也不是不能說的,連忙愉悅的答道:“這一切都如你所料,這白燁是大發雷霆,說是凡是貪汙上了二十萬兩銀子者誅其九族,這說是這麽說,就怕她到時候會不會那麽做。”
齊茜聽著臉上帶著一抹和煦的笑意,眼睛也變成彎彎的整個人本來就是明眼動人,這一笑更添麗色。
“她會這麽做的,她一定會這麽做的。”齊茜笑道,這災區貪汙的那些人,都是自己的人,他們貪汙了多少,這到了最後白燁就算要殺了他們,那些老臣們也不答應,畢竟那些小芝麻的背後就是這些老臣,他們要是被收拾了,接下來收拾的就是那些老臣,唇亡齒寒的道理這些官場老油條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母妃很快就能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鹿都聲音裏有著說不出的愉悅。
齊茜聽著鹿都的話,臉色一沉,不過很快臉上又掛上了和煦的笑容,眼睛木然的看著戲台上的花旦舞槍弄棒,仔細的聽著花旦們那咿咿呀呀的唱腔。
白燁回到臥鳳殿的時候,寫了一封信,讓念安讓人傳到宮外去,鹿清風看著念安離去的背影問道。
“那信是你寫給國舅的?”
“嗯,這北燕要動**了,風起雲湧的,你有我保護,可我的父母需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這樣也就沒有最後的牽掛,可以放手一搏了。”
“嗯,我相信你!”鹿清風臉上帶著溫柔與信任。
“這麽好的天氣,不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實在是浪費了!”白燁看著臥鳳殿外麵的天空藍藍的,白雲飄飄,陽光打在地上,為青色的地磚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夜裏二更時分白燁被宮人們吵醒,白燁聽著外麵的喧嘩皺起了眉頭,這最近難得睡個安穩覺,這睡到了一半卻是如此的吵鬧,因為被人吵醒白燁的脾氣也好不到哪裏去。
“念安,這外麵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般吵鬧難道這都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不成?”
這時鹿清風也被吵醒了,他聽著外麵的喧嘩之聲,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大半夜的這般吵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念安聽著白燁的話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噗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道:“娘娘這幽靈居走水了!”
白燁聽著有些不耐煩道:“走水了就走水了,這幽靈居不是沒有人住嗎?”
鹿清風聽著幽靈居走水了,心中疑惑,這幾天都在下雨,就昨天的天氣好了一點卻走水了,這晚上確實走水了,真是奇怪。
“皇後娘娘可是忘了這陳太妃還在幽靈居靜養呢?”
“嗯,你退下吧!”白燁回應平平淡淡的,這讓鹿清風不免得多看了一眼白燁,看來自己的皇後又事情瞞著自己,這要不要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