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妹妹什麽事情?這是你身邊宮人的事情啊!”白燁一副我很好說話,根本就不會怪罪你的口吻,不過轉而語氣淩厲道。

“這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呢?剛才妹妹突然出手,知道是妹妹痛心自己管教不好宮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你演苦肉計呢!”

南宮雅蓮臉上一抹尷尬一閃而過,這在場的人被白燁這麽一句,都好像明白了南宮雅蓮為什麽突然動手了。

南宮雅蓮也知道白燁話裏麵的利害之處,看著一旁的鹿清風,身子如同燕子一般的撲進了鹿清風的懷裏:“皇上您可要相信妾身啊!”

“妾身怎麽會演什麽苦肉計?當初祈雲山的時候,妾身與您共同患難,妾身是什麽人您還不知道嗎?”

南宮雅蓮是哭哭啼啼的:“妾身是那種會跟皇後娘娘爭寵的人嗎?”

“要是爭寵的話,妾身也應該跟安妃爭寵才是,妾身知道此生無封後可能,因為妾身出身北唐,不像皇後娘娘一樣賢良淑德,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些日子後宮裏麵興許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皇後娘娘不愛理後宮事物,才回了娘家,還上了寺廟看佛上香修身養性,可是妾身真的沒有跟皇後娘娘爭寵!”

南宮雅蓮的哭聲是更大了,她在說寺廟看佛上香的時候,語氣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加重了一些,一旁的白璐看著這南宮雅蓮是滿滿的嫌棄,這計謀被揭穿了,就把事情東拉西扯的想蒙混過關,南宮雅蓮實在是令人厭惡了。

白燁也知道南宮雅蓮話裏麵的意思,她無非就是說自己沒有掌權朝政了,見不到洛長安了,才故意使了小性子出了宮,這都提到了萬安寺廟了,什麽意思她白燁還是明白的。

“皇上要相信妾身才是。”說著南宮雅蓮在鹿清風的懷裏撒嬌,一雙玉手是有一下沒有一下的輕輕的敲著鹿清風的胸口。

白燁見南宮雅蓮這撒潑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千迢本宮沒有怪你的意思。”

“謝謝皇後姐姐。”南宮雅蓮的頭從鹿清風的懷裏彈出來,一雙眼睛是哭得紅的不得了,很快又埋進了鹿清風的懷裏。

白燁點了點,瞥了一眼一旁嗚嗚嗚就是說不出話來的小蘭,聲音淩厲道:“這伶牙俐齒的,現在怎麽也不說話了?”

白燁哪裏知道,這小蘭是想說話也說不出來,白燁低頭撫了撫自己的手:“把這小蘭給刮了,本宮說過那絕對不是杖斃就能了的事情。”

嗚嗚嗚唔唔唔……小蘭不斷的磕頭,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跪走到南宮雅蓮腳邊,一手抓住南宮雅蓮的裙擺,一雙眼睛是淚眼婆娑的。

“唔唔唔。”小蘭是又搖頭又磕頭的,眼淚的是不斷的往下掉,看那模樣比南宮雅蓮還要可憐。

這個時候白燁倒是注意到了,小蘭的怪異之處,這小蘭唔唔唔的就是不說話,難道她被別人下了藥?可在大廳裏麵誰也沒有對她動過手啊?

看著鹿清風懷裏麵的南宮雅蓮白燁的眼睛眯了眯,剛才就南宮雅蓮給了小蘭兩巴掌,難道那個時候就給小蘭下毒了?而小蘭確實是在那個時候之後就不說話了,一想到這裏白燁覺得通體發寒,這個南宮雅蓮真是下毒於無形啊!

“這事情也處理好了,本宮也累了。”說著白燁起身,卻是腳步不怎麽穩當,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幸虧小桃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鹿清風看著白燁這樣,很想上去扶一把,可是南宮雅蓮幾乎是緊緊的抓住他,這讓他很煩,剛才白燁那個樣子,鹿清風看了一眼天色,這中午的時候沒有吃藥,而且白燁現在在宮外了,那麽從月正朗那裏換來的解藥可以給白燁了。

鹿清風一把推開了南宮雅蓮:“朕還有公務要處理,就先回宮了。”他實在是煩這個南宮雅蓮,鹿清風走到大廳的門口回眸轉身對白燁道。

“今日之事實在是委屈皇後娘娘了。”

南宮雅蓮連忙跟上鹿清風的腳步,這白燁也不好再做停留了,由小桃扶著走出了大廳,在白燁路過白璐的時候,白璐無意間發現了白燁黑色發絲裏麵的白發,剛想追上白燁的腳步,卻被鹿鳴一把拉住。

“這些事情你不要摻和的為妙。”

白燁回到白府,就直奔自己的清風苑,關上房門坐在的銅鏡前,白燁看著自己的頭發慢慢的變白,眼角也慢慢的長出幾乎臉上也慢慢的長出細紋,臉上的胭脂是薄薄的一層往下掉。

“快去煎藥。”白燁吩咐小桃。

“遵。”小桃是慌慌張張的出了門。

臉上的細紋慢慢的變深,白燁拿起一盒妝粉朝自己的臉上細細的塗抹,突然白燁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的手,也是略為老化,往臉上擦粉更凶了,把妝粉倒出來,白燁瘋了一樣的把妝粉用力塗抹著自己的手。

額頭一塊沒有擦好妝粉,白燁看著那裏的皮膚如同一個五十歲的老人一般,找來水洗了臉上的妝粉跟手上的,看著這一臉盆的妝粉水,白燁踉踉蹌蹌的走到銅鏡前,裏麵那張臉根本就不是現在自己這個年紀的。

“啊!”白燁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的把梳妝台上所有東西都一揮,那些珠釵翠環,胭脂水粉通通都散落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桃端著一碗藥進來了,看著滿屋子的狼藉,眼睛一紅,連忙把藥端到白燁的跟前。

白燁看著小桃手中端著的藥,長袖一甩,小桃端著的藥摔落在地,彩瓷碗掉落在地啪的一聲,褐色的中藥在地上流淌。

“娘娘您不能不吃藥啊!”小桃眼睛一紅,眼淚流出。

白燁看著小桃笑了,眼睛裏麵是濃濃的絕望:“有什麽用?你看看我這個樣子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嗎?”白燁說完看著地上那已經碎的了碗,長袖再一揮碎片飛濺。

“飲鴆止渴,我已經快到最後的地步了,這樣也好。”說完白燁眼睛裏麵有了一抹解脫一閃而過。

南宮雅蓮一個人回到了她的萬寶殿之後,這她在安國王府的事情,這風聲傳得還真是快,安莊貴妃淑貴妃名為看望,實則來嘲諷了一番,打發她們走了之後。南宮雅蓮坐在萬寶殿上的主位上想了良久,朝著一旁的太監招了招手,那太監附耳過去,隻聽南宮雅蓮道。

“告訴他們皇後娘娘在白府,是個好機會。”說著南宮雅蓮眼睛裏麵厲光閃過,白燁折了她的小蘭,那麽自己就要她來給小蘭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