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低了低頭,咽了咽口水略尖著嗓子道:“奴婢是裕親王府的,剛才裕親王命令奴婢送點東西給張太妃……”

那小宮女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白燁,不等白燁話說完便打斷了白燁的話:“張太妃在樂喜居,你跑到萬寶殿來作什麽?”

“姑姑還沒有聽奴婢把話說完,張太妃叫奴婢把東西送到萬寶殿來,讓皇妃娘娘嚐嚐鮮。”

南宮雅蓮聽到殿門口話語皺起了眉頭,臨淇見狀連忙道:“要不讓奴婢出去看看?”

“嗯。”南宮雅蓮慵懶的嗯了一聲,臨淇來到了萬寶殿的殿門前,看著白燁蹙眉,問一旁的宮人。

“怎麽回事?”

“臨淇姑姑,這是張太妃那邊的人。”

臨淇聽到張太妃眉頭緊鎖,張太妃那個兒子裕親王娘娘拉攏了好幾次,都被駁回了意,眼下張太妃卻來討好來了,不知道娘娘歡迎還是不歡迎?

臨淇看了一眼白燁道:“你且在這裏來等我一會,我進去幫你稟報一下。”

“謝謝姑姑了。”白燁恭恭敬敬的朝著臨淇行了一禮,臨淇剛剛進來,南宮雅蓮把目光從書上一開,便問道。

“這外麵何事?”

“回娘娘的話,這張太妃 送了點東西過來,她的宮人正在殿門口等著呢。”

南宮雅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問道:“張太妃沒有來?”

臨淇立馬回答:“沒有。”

“那請人進來吧!”張太妃本人沒有來,估計是顧及她那個兒子,不過南宮雅蓮真是不明白了,這裕親王自從白燁從齊州再次回來之後,便一直得不到白燁的重用,甚至被逼退出了朝堂,自己去拉攏他,居然還拒絕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識抬舉還是拉不下臉來,不過眼下張太妃突如其來的示好,倒是讓南宮雅蓮有些欣喜。

白燁提著籃子進來,低著一個頭給南宮雅蓮行了行禮,南宮雅蓮看著這個提著籃子的婢女不知道為什麽有一股熟悉感浮上心頭。

“抬起頭來。”

白燁微微的抬起頭來,南宮雅蓮看了一會再道:“把頭抬高一點。”

白燁提著籃子的手緊了緊,現在就是不知道鹿裕華跟鹿溫華他們動作怎麽樣了,要是自己提前動手了,肯定是不行的。

臨淇見白燁這副模樣,不由得微怒道:“娘娘叫你把頭抬高點,你這是死了不成?”

臨淇的話音剛剛落下,便看到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進來,這讓南宮雅蓮心中不悅:“這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皇妃娘娘,這裕親王跟賢親王已經帶兵包圍了皇宮,正在逼宮。”

南宮雅蓮看著白燁嗤笑一聲,她還以為是鹿裕華想通了,原來是打著主意,吩咐臨淇道:“把這個婢女拖出去亂棍打死。”他鹿裕華要動自己,那麽自己便要先動他的人。

南宮雅蓮的話音落下,白燁手中提著的籃子朝著臨淇扔了過去,身子靈敏的一閃來到了南宮雅蓮的背後,鉗住了南宮雅蓮的雙手。

白燁動作迅速地從南宮雅蓮頭上拔下了一支玉簪朝著臨淇的麵門射去,這玉簪直接沒入了臨淇的頭骨,臨淇當場死亡,與此同時白燁再從南宮雅蓮頭上拔下一根金棍簪,拿在手心,金棍簪的尖銳抵住了南宮雅蓮的那纖細皮膚白皙的脖子。

“你們最好都跟本宮安分一點,要不然本宮手中的棍簪可是就不長眼睛,長到你們主子皇妃的脖子裏麵去了,而且剛才你們也聽到了,裕親王跟賢親王已經帶兵包圍了皇宮,現在怕是馬上就要打進後宮了。”白燁說話的聲音是帶著濃濃的威脅。

那些宮女太監們連忙後退,其中一個宮女連忙跪地磕頭道:“奴才等都聽皇後娘娘的話。”這宮女的話音剛剛落下,其他的幾位宮女太監也跟著跪下了,有幾個還站著的宮女跟太監,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還是對著白燁跪下了。

南宮雅蓮氣急敗壞道:“你們敢背叛本宮?”

“好好好,都是識時務為俊傑,趁著其他人還沒有察覺,你們都快去把那些宮人給拿下,事後本宮通通都有大賞!”

“遵。”剛剛帶頭跪下的宮女,連忙答了一個遵字,帶著宮女太監們出朝著萬寶殿其他的偏殿走去,因為皇上禦駕親征,皇後娘娘又不在宮中,所以這皇妃就是最大的,而且這排場也趕上了皇後娘娘的架勢。

這宮女們離開了大殿沒有一會,一個小宮女小聲的問帶頭的那個宮女:“雲姑姑,我們這樣背叛皇妃這樣……”

“什麽叫背叛?”雲嬋瞥了一眼這個小宮女繼續道:“這就叫生存之道,一個北唐的公主,一個是臨朝多年的皇後娘娘,雖然朝中大臣現在表麵都歸順皇妃,誰知道是什麽呢?再說哪能叫作背叛?不過是為了生存罷了。”

說完這些雲嬋又問道:“你是個新來的宮女?”

“是的,雲姑姑。”宮女小聲回答。

雲嬋瞥了她一眼:“要是能出宮,以後你就出宮吧,你實在不適合呆著宮裏。”

“南宮雅蓮你好大的膽子,也敢妄圖染指北燕。”白燁說話的語氣帶著輕蔑與威脅。

南宮雅蓮偏頭轉身,看著白燁的臉,咬牙切齒道:“白燁你這賤人居然沒有死?”

不是說快要死在大楚的豐城的嗎?這自己果然是太年輕了,居然相信大楚國相的話,這都是出自君子門的,而且交情都不錯。

因為南宮雅蓮的偏頭轉身,白燁手中拿在手心的棍簪紮了南宮雅蓮的脖子裏麵,入肉有兩分深,這有少許鮮血流出,她卻絲毫都不覺得疼痛。

“自然是本宮,本宮再不回來,這北燕怕就是要變成北唐了。”

南宮雅蓮手做成爪狀,朝著白燁的麵門襲去,腿也朝著白燁的猛烈的踢去,白燁扣住南宮雅蓮的手,同時一腳踢在南宮雅蓮的小腿上,南宮雅蓮吃痛跪倒在地。

片刻之後雲嬋帶著眾多宮女太監進來回白燁的話:“皇後娘娘奴婢已經聽吩咐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雲嬋的話音落下,一個侍衛模樣的人進來,白燁細細一瞧原來是小一。

“這皇後裏麵的雜碎都處理好了,裕親王跟賢親王正在吩咐人打掃宮闈。”

“好。”白燁臉上帶著笑意,她還以為收複需要花很多心思跟精力,看來這鹿溫華跟鹿裕華兩個人早就謀劃好了,隻是讓自己來安個人心罷了。

南宮雅蓮聽著小一的話,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都在打掃宮闈了,為什麽自己這裏現在才收到尾後的消息,看那些人都是表麵對自己忠臣罷了。

南宮雅蓮趁著白燁跟小一說話,從地上起來,按了一下自己手上戴著的金臂釧,一把短刀出現在臂釧上,南宮雅蓮朝著白燁的喉嚨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