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見白燁喝完了酒,給白燁夾了一塊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特意的提醒白燁:“這是鹿肉。”

白燁看著碗裏麵的肉蹙眉,鹿肉?白燁腦海裏麵閃過一雙漆黑明亮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把碗裏麵的肉夾了出去。

“最近胃口不是很好,所以吃不了這些油油膩膩的東西。”

洛長安沒有說話了,又給白燁夾了一塊素菜:“蓮花豆腐,你嚐嚐。”

“這是食天下最新出的菜色,是用剛剛開了的荷花包著豆腐,進行蒸煮,最後出鍋淋上湯汁,所以當你咬開豆腐的時候,裏麵會有淡淡的荷花香味。”

白燁聽著洛長安說的,低頭看著碗裏麵的粉嫩的豆腐,腦海裏再次閃過鹿清風早上在臥鳳殿問的話:最近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其實,她知道鹿清風問的是什麽,不過 她不想那樣狠毒不堪的自己暴露在他的麵前。哪怕他已經知道了,隻要自己不去捅破那層窗戶紙,就當作他什麽都不知道吧!

白燁似有意無意的道:“聽說梅姨娘有了身子?”

洛長安臉上帶上了淺淺的笑意,一雙眸子的眸底卻是起了陰霾:“嗯,是有了身子。”

“那老夫人一定是開心極了,她可是盼抱孫子,盼了好久了。”

“嗯,她確實是很開心。”洛長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如同正午的驕陽,而心裏已經扭曲到了極點,洛長安在袖子裏麵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臉上的笑意是越發的濃鬱。

其實自從那一天開始,洛老夫人就病倒了,溫琴被關到柴房,因為胎漏,孩子第二天傍晚就流掉了。溫琴現在在洛府每天都是鬱鬱寡歡,不會跟任何一個人說話,不過有時候她會對著空氣笑,甚至發脾氣,下人們都說,她精神有些問題。

梅姨娘也早就被自己解決掉了,自己為什麽不能的。他也調查清楚了。想到這裏洛長安摸了一下腰間的錦囊,這是當年成親之前自己送給白燁的,後來沒有過多久她贈還給了自己。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出宮吧!”說著白燁就朝著清廷居的門外走去,卻 被洛長安攔住了。

“我想你!”洛長安一把拉過白燁。

白燁被洛長安拉著的手,不知道為什麽炙熱了起來,腿也邁不開步子軟綿綿的。洛長安的手輕輕地撫上了白燁的臉龐,眼睛裏麵帶著癡迷。

“很想你。”

白燁眼睛裏麵閃過一抹迷茫之色,眼睛漸漸地眯起,長長的睫毛在投下了一小片陰影在眼睛的下方,洛長安十分滿意的看著此時的白燁,伸手捏住白燁的下巴,看著白燁的嘴唇慢慢的靠近。

洛長安灼熱的呼吸噴在白燁的臉上,讓白燁有些清醒過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洛長安,心裏已經亂成了一團線,她太大意了!

洛長安本來就要吻住白燁唇畔,不知道白燁是知道了自己是怎麽一回事,還是不知道,她一偏頭,洛長安那一吻落空了,不過他卻順勢的吻在了白燁那白皙如玉的脖子上。

這一吻落下,白燁身子一個激靈,全身都軟了下來,熱熱的,一股強烈的空虛感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白燁輕吟了一聲,洛長安眼睛裏的陰霾擴大,臉上的笑容濃烈的有些詭異,看著讓人心驚。

“滾開。”白燁說話的聲音裏是赤。裸。裸。的厭惡已經知道,自己這怕是中了**那一類的藥物了。伸出手來要推開洛長安,卻被洛長安緊緊的圈在懷裏,他附耳在白燁耳邊輕輕地耳語。

“我說我很想你,燁兒你知道嗎?每天晚上我都很想你,梅姨娘承歡在我的身。下的時候,那媚眼如絲,貝齒輕咬的模樣,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神態,那不是你,所以這一切都如同用最尖銳的刀可在我的心上,讓我覺得快樂,又疼痛。”洛長安說完在白燁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吹完熱氣之後,一口含住了白燁的耳垂。

白燁抬頭看著此時的洛長安,他的眸子裏麵沒有一絲的情意,隻有森森的陰霾,白燁隻覺得背脊一陣陣涼意傳來,洛長安向來都不是喜怒於形色的人。

就在洛長安的手緩緩的摸到白燁的衣襟處的時候, 白燁使出全身的力氣把洛長安推開了,自己也一個踉蹌摔倒在了桌子上,身體劇烈的撞在桌子上,疼痛讓她留下了一點點的理智。

“洛長安你讓我覺得惡心。”白燁喘著氣輕吟了這麽一句出來,本來是一句咬牙切齒的話,因為白燁此時中了藥,所以沒有一絲一毫的是殺傷力。

“哈。”洛長安冷笑一聲,看著白燁的眼神愛恨交織:“那你呢?我承認我是對不起你,可是在和溫琴成親之後,我依然沒有忘記你,我也補償了你,要不然這些年朝堂上的事情,我事事都以你為先,什麽事情都為你考慮,你呢?你對我做了什麽?”洛長安是越說情緒越激動,最後他從腰間摘下了那個錦囊,摔在了白燁的跟前。

白燁趴在桌子上,臉上已經是一片火紅,白燁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口腔裏麵的鮮血提醒著她,目光恨恨的看著洛長安道:“我做的都是我該做的。”

洛長安走到白燁的跟前,把她按在了桌子上,目光溫柔的看著她,說出來的話卻是邪。惡無比:“所以我現在做的也是我該做的,趙太醫說我不行,我想試試我對你行不行。”

說完洛長安把手伸到白燁的衣襟處,用力一拉扯,白燁身上的衣服被拉了一下,皮膚雪白細膩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洛長安的大手撫摸了上去。

洛長安的手有些冷,不知道為什麽凡是他撫摸過的地方,都是一片熱辣辣的,白燁忍不住低聲的吟叫了起來,白燁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起,看起來魅。惑感十足。

洛長安俯身伸出舌頭舔了舔白燁的嘴唇,白燁眼睛裏麵閃過一抹迷離,洛長安知道眼前這個人很快就要崩離了,大手搓揉起白燁的圓潤來,白燁胃裏是一陣的翻滾,她幹嘔著想吐,舌頭卻被洛長安糾纏住了。

伸手從頭上拔出一根簪子,狠狠的插進了洛長安的肩膀處,簪身沒入,洛長安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止,白燁內心起了深深的恐懼。拔出洛長安肩膀上的那根簪子,用力的插進了自己的肩膀裏麵,肩膀上傳來強烈的疼痛幫白燁找回了一絲靈智。

手呈爪狀朝著洛長安的脖子處攻擊而去,卻被洛長安抓了一個死死的。左腳朝著洛長安的重要部位踢去,洛長安扣住了白燁的腳,右腳趁機猛烈的踢去,這是洛長安沒有想到的。

他後退了一步,白燁翻了一個身,掉到了地上,頭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肩膀更加的疼痛,現在的情況讓她顧不得疼痛,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開這裏,不顧一切的離開這裏。

洛長安走到了白燁的跟前,攔住了白燁的去路,鹿清風來到了清廷居,看著這一幕眼睛裏麵是盛怒,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