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風是一進來就看到白燁是一臉的憂煩之色,便問道:“何事如此煩躁?”

白燁聽著鹿清風的問話,臉上的憂煩之色很快就消失了,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笑容道:“沒什麽,隻是一些小事,聽說你最近劍術進步飛快?”

既然白燁這樣說了,鹿清風也不好再追根到底了,她煩的大概是邊關與西國的戰事吧!

“也是七哥教得好。”對於劍術這方麵隻從那件事情之後,裕親王是對自己上心了不少,這劍術也就上來了。

說著鹿清風已經坐到了他經常坐著看書的地方了,伸手隨便拿起一本書看著,似隨意問道:“皇祖母是不是讓你出席安國親王的婚宴?”

白燁瞥了一眼鹿清風,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安國親王了?“這安國親王畢竟是先帝最大的皇子,這太皇太後身子不好,所以隻好我代勞一下了。”

“那我也要去!”鹿清風合上手中的書籍,看著白燁道,他這話裏麵沒有商量的意思。

“最近邊關有不少的難民進京城了,你還是別去了,要是出點什麽事情,那就不好了。”白燁明則為鹿清風考慮,暗則拒絕道。

聽著白燁這句話鹿清風很平靜道:“好吧!”

他早就知道他的這個請求會被拒絕,安國親王今日成親,宴請的人肯定整個北燕的貴族,而那個負了她的男人應該也會去,他想見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男人,才能讓這樣出色的女子等待。

回家省親還去見他,這白燁是怎麽受傷的,他已經叫祿嬤嬤派人查清楚了,縱然身受重傷也不見她絲毫怨恨,對洛尚書還處處照拂,雖然做的隱晦,可是自己還是知道了。

真是好一片癡心!

鹿清風拿著書的手都青筋暴起,這輩子他的皇後,那就是他的皇後。

被拒絕之後鹿清風拿著書一本正經的看著,白燁思量了好一會才暗罵自己一句笨蛋,這當然是要先解決外患,這內患會在西國的入侵而變得團結。

壽康王他們自己也不是傻子,而這趙家當然是知道該怎麽辦,他們守了一輩子的疆土怎麽會給別人拿走一絲一毫。

想通了之後的白燁這奏折處理的飛快,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白燁帶著人去國庫挑了幾件禮物,天已經黑了,這入冬了就是黑的早。

白燁沐浴了一番,換了一身金色的鳳凰錦袍,外麵又罩了一件紫金色華麗的褙子,宮女們伺候著梳好發髻,戴好鳳冠,一切妥當之後天已經大黑了。

“這天氣涼把這個也帶上吧!”鹿清風手裏拿著一件披風,這是白璐送白燁的那件披風,白燁笑著接過清風手中的披風,遞給了一旁的念安。

“早去早回,我等你。”白燁聽著鹿清風這句話有些愣,此時的鹿清風已經到了白燁的肩膀處了,白燁看著鹿清風,這小子在不知不覺中長這麽高了。

“你看著我做什麽了?”鹿清風被白燁這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起來,鹿清風長得一張包子臉,一雙桃花眼已經初露魅惑之態,鼻梁挺挺的,一張嘴唇粉嫩粉嫩的,這咋一眼看來倒像是一位妙齡女子。

“看你長得大了啊!”

“哼,我馬上就要九歲了呢!”鹿清風得意洋洋道,九歲過了,就十歲,他正朝著白燁的年紀邁進。

“那我馬上也快十七歲了!”白燁把鹿清風的那小孩子的得意收在眼底。

聽著白燁這句話,鹿清風一愣,她馬上十七歲了?那...按照這樣自己還是追不上白燁的年齡啊!

這年紀好像是自己長大一歲,白燁也會長大一歲,那麽自己永遠也追不上她了!

白燁也不再逗鹿清風了,轉身就出了臥鳳殿,留著鹿清風一個在這臥鳳殿裏發呆。

鹿清風看著那跳動的燭火,想著白燁那美麗嬌豔的臉龐,一眼瞥進一旁的銅鏡裏,鏡子裏自己的臉龐浮現,鹿清風走過去拿著銅鏡,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喃喃自語道。

“我也許在這年齡上追不上她,可我可以長得比她高,至少要在這外貌上配得上她!”

“當然這才情也不能輸給她!”語畢鹿清風放下了銅鏡,走到一旁書案前,翻看起了書籍。

他要博覽群書,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舞槍弄劍樣樣都要精通,她會的他都要會,她不會的他也要會,她那麽優秀,自己也不能落後,隻有這樣她才會放棄那個叫做洛長安的負心男人。

白燁下了馬車,這安國親王府前車水馬龍,白燁剛剛下了馬車,這眼尖的人就發現了,立馬又人通報。

“皇後娘娘駕到!”

這走在在白燁前麵的還沒有進安國親王府門的夫人小姐,紛紛退後,跪在地上,不約而同道:“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白燁眼睛掃視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下巴抬起,風輕雲淡道:“平身。”

白燁一路走進安國親王府,一路又人下跪參拜,白燁淡淡的表示平身,等到宴請賓客的大堂的時候,又是跪了一地。

“各位愛卿平身!”白燁臉上帶著微笑道,皇後母儀天下的之態盡顯。

“今日本王大婚,皇後駕臨我安國親王府可是蓬蓽生輝啊!”安國親王滿臉的笑容,今天的她真漂亮,安國親王的眼睛暗了暗,頭也微不可查地低了低。

“太皇太後身子不適,所以特叫本宮來,眾位愛卿請不要拘束,今日可是安國親王大婚,大家應該盡興才是。”

眾位大臣都十分對視了一眼,這不要拘束,這該怎麽拘束的還是得拘束。先皇在世的時候兵部尚書就是因為在宴會上太盡興了,喝多了說下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話來,落得了一個誅滅九族的下場。

白燁坐下跟自己的母親在聊天,也今天是她二妹白璐跟安國親王的喜事,這翟氏跟三小姐白絮也來了,其他的幾位夫人小姐,也連忙湊了過來,一群人說說笑笑的。

這母女正聊著盡興卻聽到一聲柔媚的聲音道:“不知道皇後娘娘能否與我喝上一杯?”

白燁看著這個扮相妖媚的榮國公主,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此時的她正半醉的拿著一個玲瓏玉杯,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

一旁的白絮見榮國公主一人,眼睛在這大堂裏亂掃,翟氏和幾位夫人小姐朝著榮國公主行了禮之後繼續聊天。

白燁拿著一個金杯,倒了一杯酒,榮國公主拿著杯子朝著白燁敬了敬,一杯酒,一飲酒而下,透明的酒液順著她的白皙細膩的脖子流進衣服裏,這一旁時刻關注著榮國公主的幾位世家紈絝子弟見狀都是咽了咽口水,這真是太誘。惑了!

白燁看著榮國公主這樣,自然也是瞥見了那些紈絝子弟的目光,兩道細眉皺了皺,長袖擋住金杯,把酒一飲而盡。

白燁還想說什麽,一個好聽的男聲響起道:“憐人你在這裏啊!”

說完他好像才發現白燁,恭恭敬敬的朝著白燁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