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太妃又喝了一口熱茶道:“趙家,自有太皇太後收拾,什麽時候太皇太後辭世了,什麽時候就沒有了趙家了,所以這點你倒是不必擔心,你母妃我總不會騙你的。”

別以為太皇太後做事就滴水不漏,這當今皇上是趙家的外孫,那麽問題來了,既然這趙家的外孫都登上大位了,那麽趙家的人現在卻沒有動手!

而且因為西國的事情太皇太後自然回處理掉趙家的,這大戰以來北燕場場失敗,她不相信這裏麵沒有一丁點的貓膩。

之前太皇太後不動趙家,最大的可能就是太皇太後答應了趙家什麽,卻又一拖再拖,如今怕是太皇太後收拾趙家的時候到了。

餘太妃猜對了一半,趙家是想造反。而太皇太後可是答應了自己的夫君要一輩子都守護這北燕的江山。

迫於趙家的壓力孝成太皇太後才把鹿清風推上了王位,她之所以留著白燁,之所以用白燁也是因為她不是趙家人,所以在她死之前一定會撂理好趙家,而這些白燁不知道,就連餘太妃也沒有猜到,更別說趙家的人了。

白燁回了臥鳳殿第三天的時候收到了鹿溫華的消息,白燁手裏拿著那張寫有她心心念念的答案,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浮在了臉上。

與西國的戰爭也到了最後緊張的時候,太皇太後給趙一昌的一個月的期限到了,可那丟失的三座城池並沒有收回來,還有要丟掉第四座城池的危險,太皇太後在早朝上震怒,差點在朝堂之上昏倒,當然這些那些跪在地上的臣子是不知道的。

白燁批改完最後的奏折,拿出地圖之後,開始唉聲歎氣,沒有了西國,丟掉了四座城池,再這樣下去,北燕麵露的就是滅國了。

鹿清風也剛剛好上完了鹿裕華的課,這一進殿門就看到白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的皇後前幾天不是心情頗佳的嗎?

“這又為了何事憂心煩惱?”

“還不是與西國戰事,馬上就要入冬了,要是下雪的話,那麽戰爭的難度又提高了,邊關被擊破的話,我北燕可就是仍人宰割了!”

白燁說的不錯,北燕也隻有邊關的防衛比較重,而這北燕內如果一進敵人的話,那麽就是一馬平川輕鬆容易的就能拿下了整個北燕了,這也怪不得太皇太後這麽暴怒了。

白燁看著地圖纖纖玉指敲打著桌麵,鹿清風把白燁這個細微的動作收入眼底,他的皇後好像每當要決定什麽事情的話,都會有這個細微的動作。

北燕的軍事防禦是不是太弱了一些?

還有就是北燕這些權勢全都在外人手上,尤其是外戚趙家還有陳家,權勢都在臣子的手上,現在太皇太後在,要是不在的話。

那麽...隻有那樣了,希望事情不要發展成那個樣子,白燁敲打桌麵的手指停了下來,她的一雙美麗的眸子裏閃過凶煞與決心。

白燁擔心的終於發生了,北燕的第一場雪下了,下了一天加上整整一個晚上,雪很大,一腳踩下去能淹沒腳背。

白燁披著一身狐裘,站在臥鳳殿的殿門口看著外麵的,臉上都是擔憂,這入冬了邊關的將士不知道會怎麽樣?

“娘娘老奴看您近些日子來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老奴多嘴一句,不知道您在煩惱著什麽事情?”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祿嬤嬤對這個皇後娘娘有一定的了解,這些天皇後娘娘一直都是滿麵的愁容,先前剛剛進宮的時候雖然不是滿顏的歡笑,不過卻是不像現在這般。

“下雪了,這與西國的戰爭又上了一個難度,這本來就是突然爆發的戰爭本宮很是擔憂。”還有一點白燁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北燕子民養尊處優,現在已經丟了四座城池了,要是西國真的打進來,北燕的子民,未必能抵擋住這西國的大軍。看來這西國是早又謀劃的,要不然也不好朝貢了這麽多年突然爆發戰爭。

“我北燕還不需要擔心西國,這趙家掌軍權,這自然是要負責這北燕的安危的,再則皇後娘娘這樣整日裏憂愁對身子也不是很好。”祿嬤嬤把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白燁聽著祿嬤嬤的話默默不語。

祿嬤嬤看著白燁這般覺得有些惶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連忙道:“老奴隻是一屆奴才,也沒有讀過什麽書,要是有什麽...”

祿嬤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白燁淺笑道:“嬤嬤莫慌,本宮覺得嬤嬤說的話,不無道理。”

對啊,自己整日裏的擔心,也改不了什麽,自己這麽擔心還不是丟了四座城池。

說實在的白燁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趙家,這要是打贏了,對北燕有利也有害,贏了趙家在北燕的威望更高,日後想動趙家那是不可能的了。

而太皇太後最忌諱就是趙家,鹿清風是趙家的外孫,趙家真是謀反或者想要架空皇帝,簡直就是輕而易舉,那麽自己的以後的下場可想而知了。要是輸了,也不好,這還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局麵了。

“皇後娘娘老奴還有一句話要說,不是關乎國家大事,而是關乎皇後娘娘自己的。”

“哦?說說看?”白燁挑了挑細眉,她很好奇自己有什麽事情了?

“再過十天就是皇上壽辰了,不知道皇後娘娘準備禮物了嗎?”

聽著祿嬤嬤這一句話,白燁一愣,那小子過生日關她什麽事情?眼下正是西國戰事,自己可沒有那麽多的閑時。

“本宮...”白燁本能的想拒絕,卻看到祿嬤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白燁連忙問道:“嬤嬤還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

“皇後娘娘現在是風華正茂。”

白燁聽著祿嬤嬤的話,眼睛的眸光閃了閃,這老奴婢是要說什麽?

“老奴打個比方,如果皇後娘娘是正午驕陽,那麽皇上就是出生的太陽,等皇上走到正午的位置的時候,皇後娘娘怕已經是黃昏裏的落日了。”

“祿嬤嬤有話就直說吧!”白燁最近的腦子很亂,她不想跟一個宮人說話也是猜來猜去的。

祿嬤嬤聽著白燁的話有些著急了,這個皇後娘娘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處理的朝政也是很好,為什麽連這麽一句話也聽不懂?祿嬤嬤深吸了一口氣道:“娘娘,老奴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說這一句話,縱然娘娘以後依然能穩坐中宮,可是娘娘的夫君是天子,是皇上將來長大會有很多嬪妃的,而娘娘陪伴皇上長大,這有著別人...”

“本宮知道了。”白燁不想再聽祿嬤嬤說下去了,她也許說的很對,女子的青春年華就這麽幾年,等鹿清風長大了,自己也就老了,已經是殘燭了,男人啊!始終都是要依附與男人的。

祿嬤嬤此時的內心很忐忑,她不知道白燁這句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