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淨身之後就上山祈年,白燁拉著鹿清風帶著文武百官一步步朝著祈雲山的山巔走去。

估約摸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到了山巔,白燁看著這一座為在山巔上的寺院,這山巔之上還是霧氣籠罩,寺院在霧裏像存在又像不存在。

這山巔上很冷,白燁卻覺得非常的熱。

“祭禮開始。”

白燁拉著鹿清風跪地,三步一跪五步一拜,這樣又耗了半個時辰,終於進了寺院。

“上香祈年!”

這祈年會是祈求北燕新的一年風調雨順,白燁和鹿清風接過一旁宮人點好的香,兩人拜了三百又跪地叩了兩個頭。

這寺院的大殿裏麵供奉著一隻形狀像豬,爪子卻像雞爪子一樣的怪獸,這白燁記得這是狸力獸。

大殿本來就有些昏暗,此時外麵更是烏雲密布,一副像是要下雨的模樣。

“這天師不是說這今天無雨的嗎?”有不少的大人看著這天氣開始嘮叨道。

“誰知道呢,這祈雲山天氣就算是天師也有時候算不準的,況且這祈雲山下雨不是年年如此的嗎?”

壽康王妃齊茜聽著這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這京城肯是無雨,這祈雲山肯定會有雨的,而且自己早就派人在大殿內做了手腳。

這不一會就是電閃明明,雷聲陣陣,白燁和鹿清風跪拜完畢,按規矩鹿清風上香,白燁再上香。

就在白燁上香之時外麵一道驚雷響起,一道閃電直劈在大殿的供奉的狸力獸上,這狸力獸一共差不多一米五高,這一道閃電下來,這巨石製成的狸力獸被劈開了無數瓣。

巨石碎片在大殿裏麵瘋射,一時之間慘叫連連,一塊巨石朝著鹿清風砸來,白燁眼疾手快的輕輕一躍抱著鹿清風滾到一邊,這剛剛穩下來,白燁身下的鹿清風奮力的推開了白燁。

白燁剛想說叨,卻看鹿清風肩膀上鮮血如柱,鹿清風看著白燁關心的問道。

“你沒有事吧?”

“沒事!”

白燁看著這樣的鹿清風一時之間,心裏五味陳雜,這剛才要不是鹿清風推開自己,那麽這一塊尖銳的碎石便是插就的脖頸。

“沒事就好!”鹿清風臉上浮現笑意,這一次自己終於保護了她一回。

這外麵的大臣們看著這一場景目瞪口呆,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啊!

“這這……”一些大臣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白燁橫抱著鹿清風出了大殿,其他幸存的幾個宮女太監,也是灰頭土臉的,這白燁剛剛一出來,鹿塵就快跑上前關心的問道。

“沒事吧!”

“無事!”白燁看了一眼自己懷裏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的鹿清風道。

鹿塵這才注意到白燁懷裏抱著的鹿清風,皺著眉頭,這皇帝受傷了,這怕那些老東西有一番說辭了。

白燁看了一眼各個臉色像萬花筒的大臣們,聲音沉重道:“回宮。”

“這……”滿大臣是一臉不願,這祈年會按照規矩是要在山上要用午膳,然後小住一日的,現在可是還不算祈年完啊!

壽康王王妃齊茜看著白燁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今天這事會傳遍北燕,到時候她白燁可就是百口莫辯了。

“皇上受傷了,難道還要在這裏等著嗎?”白燁說話的語氣不善,今日這事很顯然是有人在後麵策劃的。

“微臣這裏有金瘡藥。”洛長安看著白燁從懷裏拿出一個瓶子,溫琴看著自家夫君,臉上一抹扭曲閃過。

其他大臣都把這一舉動收入眼底,鹿塵看著洛長安眼睛一抹殺意閃過,這他娘的洛長安湊什麽熱鬧?

祈年會因為這樣也隻好算是強行祈完了,接下來就是呆到明天回去了,白燁看著昏迷不醒的鹿清風,憂心忡忡,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時候才醒來?

“娘娘忠義王來了。”一旁的祿嬤嬤提醒道,今天白燁帶了她和程嬤嬤來,這混亂之中程嬤嬤卻是不見了,而這皇後娘娘也沒有要找程嬤嬤的意思。

“不知道忠義王找本宮何事?”白燁心不在焉的問道。

鹿塵見白燁這個樣子,眉頭蹙起道:“我勘察了一下大殿,這狸力獸有被上了引雷針的痕跡。”

白燁聲音略為沉重道:“這事明顯是有人策劃的,這是誰怕是你心中早就知道了。”

“祈年會是何等重要,如今新帝新後在祈年會上卻出了這等事故,你說北燕的百姓怎麽想?”說完白燁看了一眼鹿清風,眼下的鹿清風能不能在明天醒過來。

“肯定是帝後不賢。”鹿塵一語中的。

“是啊!帝後不賢,殃及國祚,這真是好狠辣的手段,這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我隻是想他們終究不敢,卻沒想到他們真的敢這麽做而已。”白燁雙手緊握,看來自己到底是小瞧了齊茜。

“齊茜行事向來果決狠辣,不折手段。”這事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隻是他不知道這齊茜還真是膽大妄為。

“是啊,這齊茜果然是成大事者。”白燁感歎一句,看來自己要生存下去,隻能要更狠毒才行。

壽康王看著自己那現在悠閑的在喝茶的王妃,覺得有些心寒,這祈年會是何等的重要,關係到北燕江山,今日這事是自己的王妃策劃的沒跑了。

“今日之事……”壽康王鹿都隻是說了四個字,齊茜就猜到了他要問的話。

“今日之事?今日之事新帝新後不賢無德,上天示警。”齊茜看著壽康王鹿都的模樣,覺得心裏一陣窩火,這副樣子是什麽意思?

“成大事者,需鐵石心腸,現在你就受不了,將來還怎麽屠戮權臣一步步登上帝位?”齊茜說著眼裏厲光畢現。

鹿都沒有說話了,齊茜看著他咬了咬牙,歎了一口氣道:“難道你想對著那十七歲的,七歲的跪一輩?俯首稱臣一輩子?”

“不願意。”鹿都回答道,他自然是不願意,不過就是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的王妃好像是做的太過了一點。

而齊茜卻不覺得,她向來都是一個不折手段的人,這曆史的對與錯都是上位者說了算,今日一事明日必定會傳遍整個北燕,看她白燁怎麽接她這一招,這接不下來,那麽趁早讓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