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假裝什麽也沒有聽見,悠哉悠哉的準備睡覺,這剛剛躺下就聽到敲門聲。

“娘娘出大事了!”

“進來吧!”白燁悠然起身,看著這祿嬤嬤,看來自己做的事情這還是蠻轟動的啊!

白燁語氣裏透著被吵醒的不悅:“你也是宮裏的老人了,遇事還這般的慌張!”

“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祿嬤嬤看著白燁低頭行禮道。

“好了,還不快過來伺候本宮更衣!”白燁卻是不急,也不問祿嬤嬤這發生的大事是什麽事情。

祿嬤嬤見白燁沒有問起,自己也不好多嘴了,等祿嬤嬤給白燁穿戴好之後,白燁才問祿嬤嬤的什麽事情。

這白燁問話,這祿嬤嬤卻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這問起你來,你又不說,剛才又那麽著急!”白燁說話的聲音裏帶著稍許怒氣。

“奴婢不敢隱瞞,隻是這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祿嬤嬤慌忙跪地道。

“好了,你也在宮多年扶伺,這有些事情在你心裏自然是有一杆秤,所以還是帶路吧!”

“遵!”祿嬤嬤低頭回答道。

白燁是蓮步微移,這走了幾乎是一刻鍾,祿嬤嬤心裏的很著急,可是皇後娘娘好像卻毫無擔心事情的樣子。

這到了的時候,滿屋子的夫人小姐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見白燁來了連忙跪地行禮。

“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白燁瞥了一眼現在是誠惶誠恐的壽康王文惠公主鹿雅靜,而壽康王的王妃齊茜臉上是看不出來什麽表情。

這齊茜還真是穩得住啊!

“今日之事還望各位夫人小姐守口如瓶才是!”白燁說著掃視了在屋子裏麵的人,這些夫人小姐接到白燁那冷漠淩冽的目光隻覺得自己身處冰窖冷透了,最後白燁的目光落在了鹿雅靜的身上。

齊茜看著壽康王手中拿著的一方手帕,因為緊緊的抓住變了形,她好不容易利用了祈年會的事情把白燁抹黑了,這鹿都倒好把自己抹得更黑了!

“臣婦(臣女)自然謹遵娘娘懿旨。”

白燁再看了一眼“這事情就算了。”

聽到白燁這句話,這在這裏的夫人小姐權當皇後給壽康王妃的薄麵了,不過聽聞這陳皇太妃在後宮所作所為,看來這皇後娘娘對峙這壽康王妃也要退步。

“這事情自然是不能這樣算了的,這祈年會上出了如此大事,這壽康王卻與公主在此偷。歡,實在是有辱皇家風範。”白璐看了一眼白燁,這大姐唱了白臉,那麽自己就來唱這紅臉吧!

白璐此話一出,一下子吸引了整個屋子裏麵的人,齊茜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樣的砍在白璐身上,恨不得一刀刀的剁碎了這個白璐。

這安國王妃說得話,這信息量很大啊!這話被安國王妃說的很有意思啊!這早上發生祈年會大事,這晚上壽康王就在此和文惠公主偷。歡,這話有點慶祝的意思吧!

原來這安國王妃也不是一個什麽省油燈啊!

“為何都這般看著我?”白璐假裝不知道繼續道:“本宮喝多了一點,此時還是有些未醒酒,說話多有得罪還望壽康王妃體諒一二才是。”

“嗬嗬。”齊茜不在意的一笑,臉上的笑容卻是僵硬的可怕,齊茜盡量讓自己說話不帶咬牙切齒的意味。

“想來也是二嫂喝多了還沒有醒酒,這本宮向來大度絕對會責怪二嫂的。”齊茜瞥了一眼壽康王。

壽康王聽著自己王妃的這一句話,渾身一個激靈,這事情是母妃一手策劃的,這想來這祈年會上要搞點動靜。這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的王妃膽子更大,直接動到了供奉的神獸上去了。

鹿都剛想說話為自己辯解,卻看到自己王妃的那一抹眼神,連忙住了嘴。

見齊茜這樣,壽康王撞了撞自己身邊的鹿雅靜,這賤女人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說,這鍋就強行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五弟妹不介意就好。”白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自己喝多了頭痛的模樣。

這時白燁適時的插嘴道:“這一定是壽康王喝多了,而這文惠公主定然也是進錯了房間才會發生如此事情。”

這其他的夫人聽著白燁這話,覺得這皇後娘娘到底是年輕,看事情也看得淺,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白燁一手策劃。

白燁繼續道:“這事就算了吧!我看壽康王也並非是那種衣冠之徒,這天色過一會就天亮了,還望各位夫人準備準備回宮才是。”

“遵!”那些夫人聽到白燁這一句話,也不好繼續呆下去,白璐朝著白燁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偷雞不成蝕把米用來形容這壽康王最合適不過了。

見這些夫人小姐都走了之後,白燁看著齊茜道:“皇上還需要人照顧,這裏就交給壽康王妃處理了。”

齊茜看著白燁,心裏恨得牙根癢癢,這事情一目了然了,這肯定是自己的夫君想算計白燁,卻被白燁反過來坑了一把!

齊茜微微一笑道:“那還多謝皇後娘娘了。”

白燁起身也離去了,這坑自己挖的,這別人會給她填上,所以自己也不必著急處理壽康王和鹿雅靜,這自己的目的早已經達到。這現在那些夫人小姐對今日之事心知肚明,這自己何必髒了自己的手呢?

見白燁離開了之後,齊茜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一張臉黑得能滴出墨水來,壽康王走到齊茜麵前解釋道,隻是他還沒有開口解釋,卻聽得啪的一聲十分的響亮。

壽康王被齊茜一巴掌打偏了頭,口腔裏的鮮血味,讓鹿都皺起了眉頭,眼睛裏的怒火猶如待噴發的火山,不過很快就消失,鹿都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聲音溫柔帶著悔意道。

“茜兒對不起。”鹿都說話的聲音很小。

屋子裏齊茜的婢女見狀都是噗咚的一聲慌忙跪下,頭緊貼地麵,這王妃肯定是氣急了,這連王爺都打上了。

“廢物!”齊茜看了一眼鹿都,走到鹿雅靜身前就是一腳往鹿雅靜身上踢去。

鹿雅靜悶哼一聲趴在地上,齊茜眼睛像是一把利刃,看著鹿雅靜恨不得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