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了,你九哥行走江湖,見多識廣,知道的可比我這悶在深宮裏的人多多了。”
鹿清風聽著白燁這句話一愣,隨即他很快恢複,試探的問道:“皇後好像跟九哥很熟悉!”
“嗯,若不然我也不會輕易的讓他給你來授課了!”白燁聽到鹿清風這句話,並沒有多想,隻是單純的回答。
鹿清風聽著白燁這句話,放下了手中的書,臉上帶著微笑,在袖子裏的手,卻緊握成拳。
總有一天自己的無論是武功還是才華都會超越他們的。
第二日上朝如第一天一樣,無人上折,第三天依然如此,鹿清風都是下了朝就趕往九陽宮,留著白燁一人,白燁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案,大手一揮,筆墨紙硯哐當哐當的掉落在地。
“娘娘!”念安噗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整個臥鳳殿的人都跪在地上,祿嬤嬤跪著看著這樣的白燁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都跪著幹嘛?還不快起身!”白燁深吸了一口,看著念安祿嬤嬤厲聲質問道。
“娘娘息怒,切莫傷了身子!”念安眼淚汪汪的看著白燁道。
“哭什麽啊!本宮日子過得這麽苦,都沒有哭!你又有得什麽好哭的。”
鹿清風在門外聽著白燁這一句話,覺得心口像是一把刀子,往那裏捅了一刀。
我隻要變得強大,才能保護得了她,保護得了自己。
“皇上駕到!”
“還不收拾收拾。”白燁瞥了一眼這滿地的狼藉。
看著進來的鹿清風嗎,白燁細心問道:“今日忠義王不授課?”
“武太妃舊疾複發,九哥去百花居看望武太妃去了!”
“武太妃病了?”白燁聽著鹿清風的話,心中一驚,鹿塵的母妃病了?
“擺駕百花居!”
見白燁這反應,鹿清風隻是笑了笑,不過表麵笑得風光,心裏卻如蓮子一樣苦。
見白燁出去了,鹿清風隻是回到自己的書案前,拿起書埋頭苦讀。
白燁匆忙趕到百花居,鹿塵正一臉憂心忡忡的站在屋簷下,白燁看著他這個樣子關心的問道。
“武太妃身子怎麽樣了?”
“我母妃不過是舊疾複發不礙事,勞皇後娘娘關心了。”鹿塵心情不是很好。
“鹿塵你要振作起來。”白燁看著鹿塵這樣心裏覺得很難受,在她眼裏鹿塵一直都是一個翩翩公子。
“對不起,我不該把這些負能量給你的,近日朝中局勢,想必你也憂心吧!”
“說不憂心是假的,如今朝中勢力一邊倒,我這邊是毫無勢力,還有幾個隔岸觀火的牆頭草。”孝成太皇太後在的時候,自己沒有能力插手籠絡權臣,生怕那個時候孝成太皇太後覺得自己對這北燕的企圖。
見鹿塵沒有回答,白燁繼續道:“這些事情我不該對你說的。”
鹿塵一把抓住白燁的手,白燁驚呼一聲:“鹿塵你放開。”
“不要讓別人亂了你的心,睜開眼睛看見未必是真的,有時候閉上眼睛看能看清楚前方的茫茫路。”說著鹿塵放開了白燁的手。
“謝謝你。”
“說謝謝生疏了,而且我說話也有點不對,我母妃舊疾複發我心裏多少有些難過,還望皇後娘娘見諒。”
“沒什麽,其實你說的很對,睜開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也許真的是閉著眼睛才能看得更清楚。”
“水至清則無魚,要是想撈魚呢,就一定要渾水,但是這水渾了,你眼睛可不能濁。一開始你是打算怎麽做的,你就怎麽做吧!”鹿塵看著白燁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他不可能幫她一輩子的。
“多謝提點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白燁聽著鹿塵這一番話,眼睛一亮,自己好像是被眼前的一切蒙蔽住了眼睛。
說完白燁轉身離去,回到臥鳳殿的時候,準備了筆墨紙硯寫了兩封信一份是自己家大哥的,一份是給鹿溫華的,她現在要按照自己的來,反正事情的結局如何自己早就做個各種打算。
第二天下了朝,白燁就換了衣服出宮,鹿清風回到臥鳳殿看著一身鳳袍的念安,眼睛裏是一片複雜,她又出去了。
上次是見洛長安,這次又是誰呢?九哥嗎?
白燁出了皇宮,直接就往翠雲居趕去,去的時候白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白燁看著白契身旁那個戴著鬥笠的棠溪笑了笑道。
“現在就去仙音坊吧,鹿溫華怕是在那裏久等了!”
說著三人出了翠雲居的門上了馬車,一路往仙音坊趕去,坐在馬車上的白燁,想起了鹿雅靜的死,猶豫再三之後最終問出。
“棠溪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
白契聽著自己妹妹的這句話,心中一愣,看著自己的妹妹沒有說話,隻是喝了一口茶。
“我不會後悔,隻求主子好好照顧我妹妹。”棠溪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白燁聽得是覺得自己踩在雲朵上一樣虛幻。
白燁手指甲陷入掌心,手掌心傳來的疼痛,讓她還存在一點的理智,有一些日子不見,這棠溪是越來越極品了。
“你妹妹我自然是會為你好好照顧的,我並不是要你一輩子都為我效力,你成功拿下榮國公主之後,掌握了她,我的目的達到,我自然是會給你一比巨款讓你此生能與妹妹生活得無憂無慮。”
“那棠溪在此就謝過主子了!”
“少爺,仙音坊到了!”
“下車吧!”白燁看著棠溪道。
“遵。”
白燁抬頭看著仙音坊三個金燦燦的字,能不能跟鹿溫華徹底聯手,就看棠溪的了。
三人剛剛進了仙音坊的門,就有仆從來問話。
“不知道三位是不是今日的貴客?”
“貴客?”白燁疑惑了。
“是的,仙音坊的主子說,今日會來貴客!”
白契看著這仆從回答道:“我們就是你們主子說的貴客了!”
“那三位就請跟我來吧!”這位仆從像是很早就在等待白燁等人一般。
進了仙音坊,白燁覺得奇怪,這仙音坊不像是傳聞之中的仙音嫋嫋,卻是安靜的不得了,白燁忍不住問道。
“這仙音坊怎麽這麽安靜啊?”
“因為主子說貴客來臨,所以今天算是包下了整個仙音坊。”
白燁聽聞也隻是微微一愣,看來這鹿溫華對自己說的棠溪還是很期待啊!
“我說你這磨磨蹭蹭的,等得我的黃花菜都涼了!”一位衣著華貴嗎,舉止郎當貴公子倚這精致雕花實木欄杆,看著白燁頗有怨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