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燁蘭怎麽可能信這些話,京都城內,誰不知道她桃夭夭大字都不識幾個,怎麽可能會徹夜苦讀。
實在是個笑話。
又輕抿了一口茶:“不必,秦越已經去了,本王不急,在等等。”
他倒是要看看今日這丫頭又想做什麽。
另一邊。
秦越沒有聽見腳步聲,便發現二人已經逃了,他尋了一會並未見到人,便回到了前廳。
而桃夭夭此刻已經拉著芸夏逃跑到了一處圍牆邊上。
“小姐,您要幹什麽?”芸夏見她捋起袖子的樣子,往後退幾步。
桃夭夭看著高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丞相府真不行,怎麽能連個狗洞都沒有。
下次一定要在這裏挖個狗洞,那樣才方便。
“你過來蹲下。”桃夭夭朝牆根處指了指。
“哦。”芸夏懵懵愣愣的走過去蹲在下麵。
桃夭夭直接脫掉鞋子,開始上腳了。
“芸夏,你忍著點。”
蹲在下麵的芸夏感覺到桃夭夭搖搖晃晃的身子,心裏害怕極了:“小…小姐…你要…你要…幹什…麽…”
“你蹲好別晃,堅持住。”
因為芸夏慌的太厲害了,桃夭夭也有些害怕,隻能緊張的扶住她的腦袋,然後戰戰兢兢的站起自己的身子。
桃夭夭是不重,隻是芸夏也長得不壯實,她這樣扛起桃夭夭還是有些吃力。
“你在高點。”桃夭夭伸手隻能勉強摸到牆頭,還不能爬上去。
芸夏又往上抬了一下。
“在高點。”
“小…姐,我快…堅持不住…了…”
芸夏算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把桃夭夭托了上去,桃夭夭成功的半截身子爬在了牆上。
剛好可以夠她看見外麵的風景。
就…
什麽也沒有,就是一條小巷子,離城內應該還遠吧。
桃夭夭本想在往上爬點,可感覺腳下空****的:“芸夏,你幹嘛去了?”
“小姐,我實在不行了。”芸夏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桃夭夭這下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不敢下,就這樣爬在牆上:“那我怎麽辦?”
“需要本王幫你嗎?”一道冷淡的語氣傳了過來。
“需要…”
“奴婢參見蘭王殿下。”芸夏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跪著行禮。
桃夭夭這下是真的慌了,完蛋了,怎麽是他啊。
桃丞相看見桃夭夭撅著屁股爬在牆上,有些難堪:“你還爬那幹什麽,趕緊給我下來給蘭王殿下行禮。”
“這…“桃夭夭張了張嘴,就吐出了一個字。
她其實想說,不是她不想下去,而是她實在下不去好嗎。
她現在爬在這裏就隻能看著牆外,連頭都不能回。
“你們幾個還站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把四小姐從牆上拉下來。”祁夫人厲聲吩咐著一旁的家丁。
桃夭夭一聽見她說話就頭疼:“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試探性的墊了墊腳,感覺距離有點高啊,沒安全感。
“要不…本王幫你!”夏侯燁蘭被她逗笑。
“不不不…不用!”桃夭夭驚慌之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一激動一放手,好了!她掉下來了。
而這次夏侯燁蘭就這樣抱著胳膊沒接她。
她一副狗吃屎的樣子趴在地上,嘴裏吃了一團草。
“呸呸呸!你為什麽不接住我!!”桃夭夭把嘴裏的草吐在了一旁,埋怨的瞪了夏侯燁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