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妃和桃夭夭幾乎是同時看向了來人,宮女們紛紛跪在了地上:“參見太子殿下。”

“嗯,都起來吧。”夏侯純啟背著手。

桃夭夭隻看了他一眼,便覺得他的眉宇之間有那麽一丁點和夏侯燁蘭相像。

不過這個男人也長得很俊,五官端正,隻是那眉宇之間怎麽看都好像夾含了一絲小家子氣…?

“小姐,見了太子要行禮。”芸夏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桃夭夭無語很是敷衍的蹲了蹲身子:“太子殿下好。”

夏侯純啟輕挑了一下眉毛,他還是頭次見人這般行禮的。

舉止投足之間都透露著敷衍的味道。

“桃小姐這行禮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謝太子誇獎。”桃夭夭暗自白了他一眼。

行的不好也能將就看。

荷妃見太子來了,氣焰一下子又上去了,直接從惜巧身後站了出來,挺直了腰杆:

“這行禮方式如此敷衍,一看就是不把皇家威嚴放在心裏,太子定不可輕饒了她。”

桃夭夭心裏暗罵:煩人精!

“荷妃,本太子做事還輪不到你了指手畫腳。”夏侯純啟並沒有給她麵子,直接懟了過去。

荷妃撇了下嘴,什麽也沒敢說。

誰讓他的母親是皇後,自己的表姐呢。

“見太子殿下一直喊我桃小姐,想必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嗎?”桃夭夭問。

夏侯純啟沒注意到這一點,關於桃夭夭…

他也是上次派人跟蹤的時候拿過一張畫像。

雖然今日的她臉上多了兩道淺痕。

“是。”夏侯純啟知道她聰明,所以並沒有打算隱瞞。

“哦。”桃夭夭。

夏侯純啟愣了一下:“桃小姐不打算追問到底?”

“…沒這個打算。”桃夭夭實話實說。

他是太子,按照宮鬥來說他和夏侯燁蘭肯定不對付。

再加上她最近和夏侯燁蘭走的比較‘近’用腳指頭都可以想到他為什麽會知道她是誰。

“太子殿下,我還有事,先走了。”桃夭夭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準備離開。

主要還是她的肚子在叫,說明她餓了。

而且她也不想在看見荷妃那個煩人精。

“桃小姐等等。”夏侯純啟喊住了要走的桃夭夭,對著荷妃說了一句:“荷妃,本太子還有話和桃小姐說,你還不打算走嗎?”

荷妃被夏侯純啟的話嗆的臉通紅,氣勢洶洶的帶著宮女就走了。

桃夭夭疑惑他為何喊住了自己,不過看見荷妃走了,這裏空氣也清晰了不少,她不介意多待一會。

“本太子聽說桃小姐和四弟關係匪淺,難不成二人是準備成婚?”夏侯純啟那雙單鳳眼一直盯著桃夭夭。

幾乎不想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怎麽可能!”桃夭夭直接否認還四處看了一下,生怕看見夏侯燁蘭的影子。

她發誓,她以後見了那夏侯燁蘭一定繞道走。

隻是這些人為什麽都喜歡在她麵前提他,每次提他都沒好事。

“看樣子桃小姐不喜歡蘭王。”

“錯!是非常不喜歡。”桃夭夭朝天翻了個白眼。

她怎麽可能喜歡那個冷麵鬼。

夏侯純啟見她這幅視乎不像是在說謊,便立馬改了口:“桃小姐別誤會,本太子隻是好奇,隨口問問,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嗬…嗬嗬…”桃夭夭回了他一個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