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當年已經說過這個事情,證據確鑿,朕不可能因為你都片麵之詞而叛她無罪。”
皇上不是鐵石心腸之人,隻是當年一事,的確證據確鑿。
而他派人去抓他母親的時候,她已經畏罪自殺。
“當年皇後說的就不是片麵之詞嗎?皇後拿出的證據全是她捏造的,那宮女也是被她用家人性命威脅了,你還敢說你是天子,連這點小把戲都看不出來嗎?”
麵對夏侯長淵怒吼的質問,皇上啞口無言。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當時惠妃的孩子一掉,皇後立馬拿住證據說是他母親所為。
他當時不過也是想借皇後之手,除掉他母親而已。
畢竟她的身份,的確讓他在眾人麵前難以抬起頭。
“或者你明明知道,可就是包庇她們。”
這不過隻是心中的不甘心在問而已。
真正的答案,夏侯長淵早在他的臉上便看了出來。
桃夭夭借機想往他身邊靠近。
卻還是被他發覺:“桃夭夭,本王不想殺你,你最好是趕緊滾。”
“夏侯長淵,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你母妃也已經轉世,你為何還是放不下?”桃夭夭停下腳步,她也有些沒有想明白。
為何他們的偏執,都隻因為一己私欲。
“我母親不可能轉世,因為她說過,要等著我給她報仇…”夏侯長淵。
“就為了這,你既然要殺了你的親生父親,拿走他辛苦一輩子打下來的江山?”桃夭夭。
夏侯長淵怒聲否認道:
“我本不想取他的江山,若他一開始就把皇位給了我,我又何苦這般待他!”
“朕…”皇上金口難言。
“從二十年前開始,我便在等這一天,我早已經發誓,要讓你們全部給我母妃陪葬…”
“本以為隻要在太子登機之時,殺了他便可,可是偏偏他愚蠢,起了謀反之意。”
“還有你的偏心,我現在已經是淵王了,我可以掌握大局,為什麽你的皇位,還是不給我!”夏侯長淵怒吼道心中的不甘心。
他本可以當一個孝順的孩子。
本可以不走這一步。
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他們在逼自己。
“路是你自己選的,和我們有何關係?”夏侯燁蘭的聲音從慶安殿外傳了進來。
他的身邊還跟著秦越,隻是看樣子他好像受了不少的傷。
“你…怎麽可能出來?”夏侯長淵看見夏侯燁蘭時,眼中多了一絲不敢相信。
他昨晚明明把他帶去了自己府上,派人嚴加看守。
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就出來了。
在看見他身邊的秦越時,他好像明白了。
“本王為何不能出來?區區一個淵王府的密室,也想攔住本王?可笑之極。”夏侯燁蘭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桃夭夭的跟前。
安慰的握住了她的手。
“對不起,今日我又來晚了。”
麵對他的道歉,桃夭夭心痛的撫摸了一下她眉角處還帶著血跡的疤痕:“不,今日你來的剛好。”
不早不晚。
“是我小看你了。”夏侯長淵不屑的口吻。
夏侯燁蘭單手背於身後:“應該是本王小看你了,本王自問和你相識數十年,卻從未想過,這一切不過隻是你的虛情假意。”
“你既然如此心狠,為了一個死人,連父皇都不放過。”
“你閉嘴!我不許你侮辱我的母妃。”
夏侯長淵凶惡的打斷了他的話,手中的匕首已經朝他快速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