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過剛剛入冬,沄夏國便迎來了第一場初雪。
四方皇城,白雪茫茫。
距離皇上服喪一事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這半個月,桃夭夭等人,雖然還住在皇宮裏。
卻過得很是安靜。
夏侯燁蘭一直忙著處理皇上,夏侯長淵一事,忙著整理桃,栗兩家的官位,自然沒有時間去看望他們。
如今他作為新皇,登基之事,盡在咫尺。
桃夭夭趴在窗口出,看著外麵的茫茫大雪,心中的那一處棲息之地,卻溫熱的緊。
“想什麽呢?”鶴柏霖今日獨自一人來找了桃夭夭。
見到他身邊沒有帶著那兩個孩子。
桃夭夭好像還有些不是很習慣:“哥哥,你怎麽來了?那兩個小家夥呢?”
“玩去了,現在一切回歸原樣,這裏自然也不在危險。”鶴柏霖就這般安靜的站在她的身後。
“怎麽了?”
桃夭夭皺眉一問,她自是可以感受到他那有些不正常的氣息。
“今夏,我們離開百鳥山莊已經半年之久,是時候應該回去了。”
半年了嗎?
桃夭夭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這半年發生的事情,好像比她這些年都發生的多。
笑過哭過也痛過…
“若你不想回去,那我便帶著兩個孩子先走。”鶴柏霖看出來她眼中的不舍。
自然明白她舍不得夏侯燁蘭。
可是這些日子,為了這皇城中的事情。
他幾乎沒有來看過她一眼。
“不,我可以和你一同回去。”桃夭夭目光堅定,既然他已經無事,還馬上就會成為皇上了。
她也不必再久留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便出發。”鶴柏霖道。
“哥哥,那我們不用等他登基了嗎?”
桃夭夭心中還是有些念念不舍,她怎麽甘心就這麽走了。
再說了,她還沒有告訴兩個孩子真相。
就這麽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
而且距離夏侯燁蘭登基皇位不過還要五天而已。
“事不宜遲,早回去早安心,山莊等不起。”鶴柏霖語氣決然,沒有給桃夭夭一絲希望。
桃夭夭心裏明白,他們為了自己,放棄了多少。
如今是山莊的事情,她作為大小姐自然也義不容辭。
“嗯,我知道了。”
“好,我先回去讓青珂他們收拾東西。”鶴柏霖見她答應,便也沒多待幾分鍾,便轉身離去了。
屋內就隻剩下了桃夭夭一人。
她身穿一襲白衣,站在窗口,看著外麵的漫天白雪,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隻是眼中逐漸流露出了一絲遺憾。
這便是她的結局了嗎?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不能和夏侯燁蘭在一起了嗎?
…
夜來的無比波濤洶湧,下了雪後的黑夜,如同清晨天蒙蒙亮的白晝一般清晰。
桃夭夭從櫃子裏給自己拿了一個披風。
便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房門,見院內沒人,她才披上披風,帶上帽子,小聲的走了出去。
她要去找夏侯燁蘭,她不甘心就這麽走了。
畢竟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最喜歡的。
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