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蓉蓉看了我一眼,不過卻欲言又止。我正待過去詢問,胡鐵花卻大笑道:“不愧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看來你已經清醒不少了呢!”接過宋甜兒拿過去的葡萄酒瓶在餐桌上倒滿兩杯後,衝我招手道:“來,快過來陪我喝上幾杯。”

我苦笑了下,向三美一個眨眼,示意還是咱們都過去吧!有美相伴這個酒喝來才有會更有意思。

宋甜兒見狀忙道:“我看我還是再去廚房給你們重新做點下酒菜來吧?”

我想了想,道:“也好!”

“那我也去幫甜兒的忙,這樣至少能早點做出來。否則等下你們很快便會有酒無菜的了。”說完蘇蓉蓉尾隨著宋甜兒一起下樓而去。

待我和李紅袖坐定後,胡鐵花的酒杯就送到了我的麵前,道:“來,幹了!”他力道用得甚猛,我沒料到他會突然這麽做,不過即使知道了,想來我也是無從接住的。其結果是顯而易見了,整杯葡萄酒全都灑在了我的身上。

李紅袖氣憤道:“胡大哥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胡鐵花估計也沒想到會有這個結果,喃喃自語道:“難道真如蓉蓉說的那樣,你武功全失?”

我拉了下李紅袖,示意她不用再說什麽。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衣裳,苦笑道:“你可見過蓉蓉對你說謊來著?”

“沒有!”

“那不就結了。我下去換件衣服,紅袖,你先陪著這隻酒鬼。”

“你能找到衣服放哪兒的嗎?”

“你們不是都說這是我的家麽?假若我真如同你們說的那樣是失去了記憶,那我也希望自己能多獲得點尋回記憶的機會,你們說對嗎?”言畢我已轉身鑽進了船樓……

我大致翻了下楚留香的各類櫃子,看看裏麵都有些什麽是我感興趣的,最後順手拿了件瞧著順眼的衣服正待穿上時,門外傳來了輕嗑之聲,接著一語道:“大哥,我能進來嗎?”

我聽出是蘇蓉蓉的聲音,忙道:“門沒鎖,你進來吧!”

蘇蓉蓉一進來就上下仔細地打量了著我,道:“我就猜到你是穿不好自己衣服的。”說著邊搖頭邊走了過來,那眼神活象是媽媽看見了自己已經長很大的兒子還不會穿衣服一樣。很明顯,我“脆弱”的自尊心又再次受到了嚴重地“傷害”。不過我也的確不太會穿這些古代的裝束,實在是既麻煩又耽誤時間。

看著蘇蓉蓉溫柔地重新幫我穿著衣服,並且還邊穿邊指導著我這個是該怎麽穿,那個是該怎麽係的,軟語溫情醉人心扉,令我不禁看癡在一旁。蘇蓉蓉幫我穿戴完畢,抬眼便看到了我迷醉的眼神,粉麵一紅,忙側目道:“我們該上去了……”

我想起了剛才的情形,道:“蓉蓉,剛才在船艙上我見你好象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對吧?”

蘇蓉蓉半晌才道:“我是奇怪楚大哥明明已經失去了以往的記憶,但為何有時候又對我們如此熟悉了解呢?說你開始逐步恢複記憶了,但你又明明一副完全不認識我們的模樣……”

我正色道:“我說過我其實不屬於這個世界,你們的事跡我也都是從另外個世界看來的……不過你們既然不肯相信,就當做我是在胡言亂語吧!”

蘇蓉蓉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完一切,然後沉默了片刻,突然改變話題道:“楚大哥記得下次該怎麽穿戴這些衣物了吧?”她突然這麽做,讓我反倒弄不清楚她是明白了還是更迷糊了。

看著她仍舊酡紅著的麵頰,我心中不禁一**,伸手輕摟住了她的纖腰,頷首柔聲道:“蓉蓉,你真是上蒼賜與我最珍貴的禮物……”

蘇蓉蓉緩緩地抬起了頭看向了我,此時原本已快褪盡的紅暈嬌麵又再次緋紅了起來,這著實是個引人犯罪的極大**。但聞她口中低聲道:“大哥……我隻希望這輩子都能陪伴在你身邊,也請你一定要答應我永遠別離開我們。”

我微笑道:“傻瓜,大哥怎麽會丟下你們不管呢?除非是我死了……”她忙用玉手輕捂住我的嘴巴,眼中閃動著晶瑩的淚光。好似天上繁星、好比芙蓉蘭朵。**實在是太大了,我已受不了啦!我感覺到自己的頭漸漸地向她靠去,看來是準備把自己的嘴巴印在她那櫻桃般的小口之上。這的確是個非常美妙的主意……

此刻我感覺到了蘇蓉蓉急促的呼吸,但就在四瓣嘴唇即將要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個大嗓門從樓上吼了下來,“我說老臭蟲,你們在下麵搞什麽啊?換個衣服要那麽久的麽?難道你把明年的衣服都給穿上了不成?”

蘇蓉蓉驚厥地把頭往後縮了一小下下,但就是這麽一小下下讓我原本可以品嚐到的美味香唇,便這麽一下子給飛飛了。我KAO!現在我真是恨不得拿起針線衝到上麵就把胡鐵花的臭嘴給繚上。

蘇蓉蓉嬌羞著看了看我,道:“這次……這次真的該上去了。”

我隻好心裏歎息著鬆開了緊抱著她的雙手,牽著她來到了艙麵。隻見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和幾道熱氣騰騰的菜肴,同時也多了幾瓶葡萄美酒、五個水晶酒杯。心想這宋甜兒果然是心靈手巧,雖有蘇蓉蓉幫忙,但就這麽會兒功夫就做好了幾道色、香具全的菜肴,著實不得不令人拜服。至於這個味兒,那就更不可能存在擔心的成分在裏麵了。

待大家坐定之後,胡鐵花喝完一大口酒,抹著嘴道:“老臭蟲丟失武功的消息一但傳到江湖中去後果可不堪設想,我看咱們還得盡快想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宋甜兒夾了一夾菜到我碗裏,道:“蓉蓉姐不是有辦法了麽!怕咩啊?”

蘇蓉蓉正色道:“我指的辦法就是通過金針刺穴來盡最大可能的恢複楚大哥的內力,不過至於武功……恐怕就不是刺穴通脈能辦到的事情了。”

胡鐵花忙道:“蓉蓉丫頭,你不是號稱‘女諸葛’麽?依我看啊!你一定能想到個好辦法的。”

見蘇蓉蓉滿臉擔憂與愁容,我不忍道:“放心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嘛!來來來,大家快吃點東西,別糟蹋了甜兒的一番辛苦。”

這時蘇蓉蓉突然笑了,開口道:“我差點忘了那個東西了,還好楚大哥剛才的話無意間提醒了我。”

“什麽東西?”

“有辦法了?”

宋甜兒和李紅袖早已急不可耐地詢問出聲。

我摸了摸鼻子,注視著蘇蓉蓉什麽也沒說,因為我猜想她下一句應該就會給我們道出答案。

蘇蓉蓉笑了笑,道:“可以這麽說,不過我想等金針刺穴的狀況良好後再告訴你們是什麽。因為若是連這步都做不好的話,那樣東西就沒有實際意義了。”

看他們還想說什麽,我忙道:“你們沒見蓉蓉說這話的時候麵帶笑容嗎?”

胡鐵花奇道:“這又能證明什麽?”

我又看了看蘇蓉蓉,見她正睜大著眼睛直盯著我,仿佛也是很想知道下文似的。“蓉蓉這個時候能笑著說這件事情,可見她對金針刺穴是非常有把握的。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知道她下步想要做的是什麽了。”頓了頓又道:“所以……”我故意拖長了聲音。

胡鐵花氣憤道:“賣什麽關子,所以什麽?”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快點吃掉甜兒做的美食,不然真的要冷掉了!”海洋氣候就是這樣,即使白天陽光爍爍,可一到晚上還是比較涼爽的。何況船頂餐桌四麵通風,再熱的菜也會很快地被吹冷掉。

“我就問蓉蓉最後一句!”

“什麽?”

“準備什麽時候開始金針刺穴?”

“今晚!”

頓時間大家都笑了,不過我還是覺得蘇蓉蓉對著我的那個笑最為美麗……

我碗筷剛一放下,蘇蓉蓉便拉著我下樓而去。胡鐵花看樣子本來也想屁顛屁顛跟著來的,不過卻被李紅袖橫手攔住了去路,沉聲道:“胡大哥,你就別去湊熱鬧了,蓉蓉姐應該是帶楚大哥去治療的,這個時候最好別讓她分心。”

胡鐵花強辯道:“我隻是想去看看嘛!怕蓉蓉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在旁邊正好也可以幫點什麽吧!”

李紅袖道:“若需要人協助,蓉蓉姐不會不出聲就拉著楚大哥走的,你難道認為蓉蓉姐會拿楚大哥的安全開玩笑?”

胡鐵花幹笑一下,道:“不去就不去嘛!我船頭繼續喝酒去,等下記得再給我端一壇女兒紅上來啊!”

李紅袖苦笑著搖了搖頭,收拾好了滿盤碗碟後,和宋甜兒一起進艙去了廚房。

我被蘇蓉蓉帶到了樓下三層的臥室,她輕推開我房間斜對麵的一間房門,然後道:“就在這裏吧。”我緩步而入,迎麵而來的陣陣幽香令人癡醉,顯然這是間女孩子的居所。

“這應該是你的房間吧?”

“嗯,整個內部船艙就屬我的房間通風條件最好,也最合適刺穴治療。”

“哦,你在這方麵是大行家,我都聽你的,你怎麽說我就怎麽配合。”

蘇蓉蓉關上了房門,突然紅著麵道:“楚大哥,你先把上衣都脫了,然後躺到**去。”

看著她的表情,想到以前在電視電影中見到過的療傷情節,突然心跳加速。“不會吧……不會真的就哪個哪個什麽什麽了吧?”我喃喃自語著。

蘇蓉蓉聞聲奇怪道:“楚大哥,你在說什麽?”

我忙驚醒道:“沒……沒什麽……”說著便往床邊走去,但心中卻有N個小鹿在亂跑了。我用快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脫下上衣,脫下長鞋,飛竄般的跳上了蘇蓉蓉的香榻。哇噻!**枕邊香味更加濃厚,混淆著少女的體香簡直讓人幾乎要瘋狂。

蘇蓉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床邊,手裏還多了一個包。她輕輕地脫下了繡鞋,來到了**。看著她尤未褪盡的粉紅嬌麵,我差點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抱緊她。

“楚大哥,你先平躺著。”蘇蓉蓉柔聲道。

哇噻!夠大膽、夠新潮的。我非常順從的平躺了下去,蓉蓉的香枕的確是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我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她下步的美妙動作。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反應進了我的大腦,我立即睜開眼睛,看著蘇蓉蓉正拿著一把金光燦燦的金針挨個挨個的往我身上猛紮呢!此金針非我們生活中縫衣用的那麽小,而是個個近五分之一筷子般粗細,長短卻與筷子相差無幾的超級“巨針”。

我驚懼道:“蓉蓉,你這是在幹什麽?”

蘇蓉蓉不解道:“給你金針刺穴,打通抵壓你真氣的穴位啊!”

“哦,原來如此!”我心中亂跳的小鹿頓時死亡一大片……

蘇蓉蓉又道:“楚大哥忍著點啊!金針刺穴越到後麵越是疼痛,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入骨,那時候就麻煩了。所以我們這次治療絕對不允許有外界的任何影響。你等下一但忍受不住了,一定要先告訴我,可千萬別亂抓亂碰什麽東西。”

我咬了咬牙,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麽那麽聽蘇蓉蓉的話,若換平時的我,別說這等疼痛的事情,就是護士小姐打針打疼了一丁點,我便是死也不會讓她再繼續下去的。更何況內力這個東西我還真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兒,混在身體裏麵又會有什麽奧妙作用的呢?

“繼續……”我忍痛拚出了兩個字。很快我全身上下都開始發熱,汗水如柱般地往下直淌。幾次我都差點抽筋,好在短暫的暈厥讓我忘卻了不少的痛楚。

我由平躺變為坐立,滿胸滿背都快插滿金針了,痛楚達到了我生平終結般的地步。不過我還是沒有叫出聲,我擔心一但出聲蘇蓉蓉難免就會分心,看多了小說裏的走火入魔,真怕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這時她又拿出一個紅色的球狀物體,對我說道:“大哥,一定要堅持住!”我知道最要命的時刻要來了。她說完飛快的運轉著紅球在金針上遊走,每當紅球觸及一個金針,我的五髒六腑就絞痛一次,全身皮膚仿若被火藥炸裂。

漸漸地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我的確是盡力了,蓉蓉。現在的我實在支撐不住了,對不起!這是我原本想說的話,不過我卻一個字都沒有機會說得出來。因為此刻我的大腦應該已經完全停止了運轉……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意識便是我是不是死了。不過當我看到我身上躺著的那個人後,恐懼更勝自己的死亡。

“蓉蓉,你怎麽啦?快醒醒!”我坐正身體扶起蘇蓉蓉嬌弱的身軀,把她抱在懷中不停的呼喚著。此時蘇蓉蓉美眸緊瞌、麵如灰土,唇角流露著斑斑血印,全身上下竟沒了一絲氣息。

那個紅色的球體正掉落在蘇蓉蓉的身旁,上麵粘滿了金針。我這才猛然發現自己上身雖仍是**著的,不過金針卻全部沒有了。並且此時身體不但沒有一絲痛楚,反而體內感到有種奔流不息的東西在亂竄,每當它們竄動一次,我的身體就舒服一層,同時精神也有種用之不盡的感覺。我知道這是蘇蓉蓉的功勞,她成功了……

我淚水已控製不住的奪眶而出,流下我的臉頰,滴到了蘇蓉蓉的臉上。聞聲趕來的胡鐵花、李紅袖、宋甜兒全都怔在了門前,他們看到了我旁若無助地抱著蘇蓉蓉早已癱軟的嬌軀時,似乎已經明白了些什麽。突然宋甜兒跑了過來,一把抱著蘇蓉蓉的身軀猛然地大哭了起來。

胡鐵花喃喃道:“怎麽會這樣?我都說要一起來了……為什麽你們卻要阻止我?”

李紅袖早已扶著門簷輕泣著,仿佛根本就沒聽見胡鐵花在說些什麽。

我輕撫著蘇蓉蓉慘淡的麵容,流淚道:“蓉蓉,你怎麽會這麽傻?你可知道,你若是離開了,我恢複了這些內力又有什麽意義呢?剛才該走的人明明就是我啊!”

“大……大哥……你若走了,誰以後來照顧我們……們啊?”天!這句話居然是從蘇蓉蓉口中說出來的。大家全都是先驚後喜,胡鐵花和李紅袖急忙趕到了床邊。

“蓉蓉丫頭,原來你沒……事兒啊!還好!還好!”

“蓉蓉姐……嗚嗚……”

“太好了!感謝上蒼。”

蘇蓉蓉疲憊的睜著眼睛,強擠出一絲笑容深情地看著我道:“大哥,你為我哭了?”

我苦笑道:“隻要你能好好的,你要大哥為你哭多少次,大哥都願意。”

“我想看見你笑……咳咳咳……”說到這裏蘇蓉蓉已經輕咳了起來。

“快別說話了,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我下床抱起蘇蓉蓉轉向宋甜兒她們道:“甜兒,你去準備些清淡的食物來給蓉蓉吃。紅袖,現在先幫忙收拾下蓉蓉的房間,然後拿一些療內傷藥物去煎熬。我現在先帶蓉蓉去我的房間休息,你們弄好了直接拿來我房裏就行了。”說完我就要往外走。

胡鐵花忙道:“老臭蟲,她們都有事幹,那我做什麽呢?”

從各方麵了解胡鐵花這個人,若此時不安排點事情給他做,準和我沒個完。“這樣吧,你去協助下紅袖。”話音一落,我已經走出房門,轉身進入了自己房間。

我把蘇蓉蓉輕放在自己**,緩緩地蓋上了薄被,伸手理了下她額頭上散亂的秀發。柔聲道:“好好的休息下,甜兒她們弄好了東西我再叫你,以後可別再這麽蠻幹了。”

蘇蓉蓉輕聲道:“怪我自己預計錯誤,認為不需要插滿所有金針就可以釋放出大哥的內力,同時也忘記了大哥沒有內功就等同於一個普通人,這樣的痛楚是非習武之人所能承受的。”她頓了頓,又道:“後來時間太緊急了,你在最後關頭突然暈厥,我已無路可走。要麽讓你金針入骨經脈全斷,要麽拚盡自己真氣用最快速度讓‘赤紅’撞擊完最後的金針。”

原來那個紅色球體居然有這麽個好聽的名字。“你這麽做還不叫蠻幹?要知道萬一撞擊不完,不但救不了我,估計你自己也得陪上性命。”練武之人若耗盡自己最後真氣恐怕離死也不會太遠了,我想自己這麽說應該沒有什麽錯誤。

蘇蓉蓉含淚道:“反正……反正若大哥死了,我活著也沒了什麽意思……”

我感動地看著她,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

蘇蓉蓉接著道:“還好我成功了,不但楚大哥內力恢複了,我也並未耗盡所有真氣。不過剛才若非楚大哥你緊抱我時,無意間催動了真氣進入我的體內,我想我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大哥你了。”說到後麵她眼中的淚水還是滑落了出來。

我探手溫柔地抹去她嬌麵上的淚珠,微笑道:“總算老天爺開眼,等你身體好了要見大哥隨時都可以,不過還是那句,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再也不許這樣做了。聽見沒?”這次她雖然揀回一條性命,不過內傷肯定不輕,特別是內功的損耗不知道有多大,我現在隻希望通過日後的精心調理能讓她快速的好轉起來。

望著我堅定的目光蘇蓉蓉乖巧地在枕頭上點了點頭,我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注:次回更新章節——(三)蓋世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