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離開了三河精神病醫院,朝著高速公路上走著,一邊開車一邊想著那位女人是誰,不知道她為什麽對我緊緊地手機突然響了,我見到手機屏幕上是靜溪老頭兒正在呼叫著我,馬上用手機耳機用藍牙鏈接戴上,說:“喂!”

“喂,老弟,你去哪玩了啊?”

“我哪裏沒去,剛才去醫院看望咩咩了,現在在開車呢,有什麽事呢?”

“那好吧,跟你說一聲,趕緊來我這兒啊!”

“好,知道了!”我說完,掛上了電話,把藍牙耳機拿下來放在副駕駛座上,接著開車,改變方向,向往靜溪老頭兒汽車維修廠方向過去。

在靜溪老頭兒汽車維修廠,喧鬧一片,原因的是顧客們為了趕時間,嫌棄靜溪老頭兒和淩佳擎、雷宇修車動作太慢,吵鬧著,淩佳擎和雷宇在門外為顧客們修車,由於要修車實在太多,靜溪老頭兒幾乎沒有時間來陪著我坐坐喝茶聊聊天,都忙著幫忙修車,我望著三個人修車的場景實在太辛苦了,自從靜溪古鎮消失之後,靜溪老頭兒一家子搬到這裏發展修車,接近四十歲幹到六十多歲,從黑發到白發,本來到了退休年齡,幾乎閑不住,都幫忙修車。

靜溪老頭兒見到我,對我說:“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誰想到今天修車的人實在太多了,沒有辦法陪你。”

我說:“沒事的,您先忙!”

他一轉身進大廳找下工具跑出來門,朝著一輛黑色的汽車修理著。

我心想:他們那麽忙,我竟然來了看望他們,但不便打擾他們,幾乎是一種空氣看待。

趁他們完全沒有注意,我悄悄地離開了靜溪老頭兒汽車維修廠,向往古玩城停車場正要上車,遇見了白翊警官跟兩位同事正要回公安局,卻打招呼了一下啊。

白翊警官見到我問:“喂,易益,你來這兒幹嘛呢?”

“剛才靜溪老頭兒約我來他們汽車維修廠坐坐喝茶,卻沒想到他們那麽忙。”我說著。

白翊警官說:“原來如此啊!”想到咩咩的情況,順便問我:“楊蘭羊先生情況怎麽樣了啊?”

我正要回答白翊警官,雙眼注意到眼前又有一位女人站在角落裏盯著我,還是在三河精神病醫院後門遇見一身金黃色的旗袍,並用金黃色的紗巾蒙著臉,把我嚇了一跳。

白翊警官凝視我眼神不對勁,問:“你在看什麽呢?”

我指了指那位神秘的女人方向過去,白翊警官和兩位警察都一轉身看下,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位神秘的女人突然一下消失了。

白翊警官說:“沒有啊!”

兩位警察表示著很奇怪也沒有見到人。

我說:“剛才見到神秘的女人緊緊地盯著我,還有在咩咩那兒精神病院也看見那位女人,不知道她為什麽老看我呢?!”

“好,知道了,放心好了,我們都會保護你的!”白翊警官說著,朝著兩位同事,說:“小張、小胡,你們先回去吧,我跟易益先生有話要說啊!”

“是!”小張和小胡說完,朝著古玩城公安局走過去。

白翊警官對我說:“咱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點事兒啊!”

“正要去哪裏啊?”

白翊警官看了下周圍,見到一片吵鬧的街道,沒有合適的地方,指了指我這輛車,說:“在你車裏!”

“那好吧!”我拿出來車鑰匙,按了鍵,把車打開了。

白翊警官來到副駕駛座邊打開了門,在座椅上撿來藍牙耳機放在車窗台上,往裏麵坐下來了,把車門關上了,我打開了駕駛座車門,鑽進去坐下來,把車門關上了,點擊了開關,白翊警官搖了搖一點兒車窗,讓外麵新鮮空氣通風一下。

我拿來煙盒給白翊警官,問:“白警官,抽煙不?”

白翊警官說:“不用了,車內空氣不利,不抽煙了啊,謝謝!”

我說:“那好吧!”把煙盒丟在車窗台上,問:“白警官,你找我什麽事情呢?”

白翊警官說:“我在這段時間幫你查了查你家門口的男人,你口述的20多歲的男人,在我們單位監控器看到40多歲的男人,我們這邊身份證辦事處查不出來他是誰,20多歲的男人有沒有可能是你的幻覺啊?”

我一時想不起來了20多歲的男人到底是誰,自從跟韓怡一起去野山經曆了驚心動魄的冒險,給我在心中留下了不少的疙瘩,幾乎把關於家門口的男人都忘記了,好不容易把這件事忘了,卻沒想到白翊警官給我提到這件事,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說:“不好意思,我已經把這件事忘了!”

“好哇,你好大膽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還能忘!”

“不是,不好意思,最近跟小韓一起去野山探險,給我留下了不少的疙瘩,我不再想回憶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兒。”

“這件事十分重要,你最好把這件事回憶,要不然我們沒有辦法給你辦案子了啊!”

“哎,這麽麻煩啊!”

“沒辦法,門口來往人都有問題,他們對你十分不利的!”

“那好吧,我回去慢慢想!”我說著,不敢再回憶起門口的神秘男人,又想到羅學峰已經退出來朋友圈子,在牡丹河小區沒有一個鄰居認識,也沒有人管家門口都有什麽人了,也許是我的幻覺。

白翊警官看了下手表說:“好了,公安局有點事兒,我得要回去了,你想好了趕緊跟我聯係,接下來咱們怎麽處理這件事!”說完,打開了車門,並下了車,朝著我說:“回去慢慢想,我得走了!”

我還沒來及說話,卻被他關上了車門,匆忙地走開了,向往古玩城公安局過去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拉開了拉杆,摸著方向盤,踩了下油門,開車往前走,開著開著走向高速公路了,說到門前的神秘男人,又想到神秘的女人今天出現兩次緊緊地盯著我,腦海裏越來越沒有空間使勁去想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時間一晃過去,天氣越來越熱了,在家中的書房裏,我對著筆記本電腦上英國那邊學校的網課聽老師講課,我一直想著白翊警官給我提的門口男人加上神秘女人,這些事兒在我腦海中不停地打架著,對網課的老師講的全英文課程已經聽不懂了,望著老師做的PPT課件已經看不下去了,坐在椅子望窗外望著天色已經黑了,對麵的樓房有一些開了燈,都能看到每個窗戶裏麵的不同的人過著不同的生活,又望著羅學峰的家窗戶沒有開燈,才注意到羅學峰好長時間沒有在家裏,看起來他肯定在學校學習著,也許收拾行李去日本留學了,讓這房子空著了吧,

本希望羅學峰能給我打一次電話,盯著遠處擺著書桌上的手機,卻沒想到它的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丁零零、丁零零不停地震動起來,我馬上拿來手機一看,是羅學峰呼叫我了。

我按了接電,說:“喂!”

“喂,易哥!”

“小羅,怎麽了?”

“易哥,好久沒有聯係你了,不知道你怎麽樣了啊?”

“我很好啊!”

“嗯,我跟你說一聲了,我現在在日本了!”

“什麽?你都去日本了啊,難怪啊,我每天想你的時候,看你家窗戶都不開燈,看起來沒人一樣。”

“我這幾年一時回不去了,鑰匙在我家門口地毯下藏著,沒事的時候,你來我家玩,順便幫我澆花,收拾下屋子。”

“得了,那是你的家,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好,你愛去不去!”

“你,你是什麽態度呢?”

“對,我就是這樣的態度,你已經不把我當成朋友看待了,為什麽一定要找到現實的大波浪啊,之前啊,你一直不相信我不是大波浪,當初你非要把我認了啊,也感謝你在我迷茫中讓我來加入劉明源教授研究工作室學習,現在呢,發現我不是大波浪,為什麽要把我退出來你們朋友圈子啊,不管你找沒找到現實的大波浪,我還是你的朋友不好嗎?”

“哎呀,這個你不懂啊!”

“不要因為我不是大波浪,而放棄我了啊!”

“好了,我沒心情跟你嘮叨了啊,還有國際漫遊費很貴呢,別浪費我的話費!”我說完,直接掛上了電話,把手機丟在桌子上,有點生羅學峰氣了,他都去日本了,去的時候竟然不跟我說一聲,注意到電腦桌邊擺著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我、咩咩和羅學峰站在夏河園西洋建築遺址的殘橋邊合影,心想:難道咱們三劍客已經散了啊!

我不知道羅學峰在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下決心去羅學峰的家,馬上離開了書房,朝著門廳跑過去,雙腳脫下了家居拖鞋,穿上了戶外人字拖鞋,從鞋櫃上拿來鑰匙,打開了門,跑出去關上了門,把門鎖上了,跑到電梯間,按了鍵等待著電梯門開著。

我站在羅學峰家門口恬淡寡欲,樓道幾乎寧靜而一片漆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很緊很緊的,趕緊蹲下了掀開毛毯,冒出來了一股灰塵,讓我不停地嗆著,由於環境漆黑已經看不見鑰匙,隻靠著摸了,摸了不少的灰土,還是摸不到鑰匙,不知道羅學峰把鑰匙藏在哪裏啊,正要拿出來手機,樓道窗外一閃爍並發動了一下轟隆隆聲音,把我嚇了一跳,原來是雷聲,看起來要下大雨了。

我說:“該死的,怎麽又要下大雨了啊!”

我拿出來手機,突然被別人打了一下,一瞬間暈倒在地麵上,失去了知覺,眼前已經模糊不清隱約能看到一個人的光著腳子走過來,閉上了眼睛並昏下去了。

我迷糊中地睜開了眼睛一看,自己卻被捆在羅學峰的臥室裏**,燈還在打開著,看了下周圍沒有人,窗外嘩嘩地下起了大雨,門還在敞開著。

我掙紮著還是解不開繩子,沒有辦法下了床,喊著:“有人嗎?有人嗎?”

我聽見門外腳步聲音越來越近了,門前突然進來了一位身穿著金黃色的旗袍並用金黃色的紗巾蒙著臉的女人走過來了,站在我麵前,哈哈大笑著,說:“好久不見啊,易益!”

我聽著她說話的聲音十分熟悉,還是沒有想起來她是誰,問:“你到底是誰?”

她說:“好啊,我是誰,你竟然都不記得了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她說:“胡說,你明明知道我是誰,你忘了嗎,吃過石鍋拌飯的,嚐不出來誰做的嗎?”

我一聽她提到的石鍋拌飯,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吃過石鍋拌飯,慢慢地想起來了,前段日子跟韓怡一起去野山冒險的時候,陷入了廢棄療養院中,遇見了燒傷毀容的阿姨和禿頭駝背大叔,說到石鍋拌飯這麽好吃,不可能是他們倆做的,說:“是,我想起來了,在療養院吃過石鍋拌飯!”

“哈哈哈,那麽我是誰?”

“我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貴人真忘事!”她說著一轉身,拿下了紗巾,又轉身朝著我。

我見到她摘下紗巾,瞪大眼睛,不是別人,而是從監獄逃跑了的關鳳芩,說:“你竟然是關鳳芩!”

“沒錯,終於認出來我了啊!”她說著,拿出來匕首,往我身上趴著,往我臉上抹著,說:“上次割傷了你的臉恢複這麽好!”

我望著關鳳芩手中的匕首,有點緊張,說:“你為什麽一定要傷害我啊?”

“沒錯,我就是想殺了你!”

我想起來了關鳳芩是因為有人殺害了她的摯友,又想到了靜溪教堂事件,說:“我知道當年有人意外殺了你的朋友,那我們跟那個人沒有關係啊,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我啊!”

“哼,我是恨靜溪古鎮所有的人,恨不得把他們消滅下!”

“先別急,大姐,不管誰傷害了你的朋友,那你沒必要傷害我們啊!”

“啊呸,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啊,你做夢!”她說著,發瘋起來,握住匕首,匕首刀尖往我臉頰上狠狠地紮進去,紮破了流出來一點點的血。

我臉上疼起來了,喊著:“大姐,我求你了,別紮我!”說著沒啥用,她使勁往我臉上割的越來越深,血不停地流著,流進了我脖子上掛著“玫瑰花”的金項鏈,“玫瑰花”的金項鏈不停地閃爍著,發起了紅色的光結固起來變成紅色的大花瓣兒,把關鳳芩推開了狠狠地摔倒一邊。

關鳳芩掙紮著要起來,說:“哎喲,真疼!”見到紅色的大花瓣兒保護著我,吃了大驚,說:“這什麽東西啊?”

“關鳳芩,你再傷害我沒有用,別忘了,我是血玫瑰!”我說著,被紮傷的臉頰恢複正常。

關鳳芩激動不已,搖了搖頭,說:“不,不可能,我不信這!”拿著匕首往我身上紮,卻紮不進去並被推開了,摔得狠。

不一會兒,門外衝進來了一群身穿著濕漉漉雨衣的警察,他們全身都濕了,地麵上都有他們身上流下的雨水了,我見到白翊警官來了,興奮不已,不知道是誰報警了讓他們衝進來了啊,還有,他們來的時候,怎麽沒有警車的警鳴聲響起來。

白翊警官拿著手槍對著關鳳芩,問:“關鳳芩女士,你為什麽逃跑?”

關鳳芩說:“哈哈哈哈哈哈,我恨你們每一個人!”

“廢什麽話,趕緊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