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房餐廳中,一桌擺好豐富的早餐,我、羅學峰和劉明源教授已經入席了,我這種心情幾乎不太好了,因為胡桐大哥把失蹤好幾個月的韓怡帶回來了,讓她坐在我麵前,我無動於衷地望著韓怡,她變化挺大的,本來有一頭長發飄飄梳起馬尾辮已經剪成短發,還戴著鴨舌帽擋住短發,還戴著眼鏡,皮膚已經曬黑了,身穿著坑髒的休閑套裝。

韓怡也望著我,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著我,雙眼含著淚水,希望我能夠原諒她當初一起出去外地考察發生的事情。

胡桐大哥端來了一碗熱乎乎的米粥來到桌邊擺放好,熱情地說:“你們心愛的米粥來了啊!”

我還是不高興,心裏實在太難受了,自從韓怡的失蹤,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心情更加難受,還差點兒患得了抑鬱症和焦慮症,不打算原諒了韓怡。

羅學峰和劉明源教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望著我和韓怡一直那麽僵著,想辦法怎麽把尷尬解除了。

劉明源教授說:“好了,你們倆啊,見麵了,應該高興點,來吃早飯!”他說著,拿來碗,往米粥鍋裏的勺子撈了米粥放進碗裏放在我麵前,說:“易益,多大點兒事啊,來,給你喝粥。”接著拿另一個碗盛了下米粥,給韓怡。

韓怡接過來一碗米粥,點了點頭,幾乎不說話表示謝謝,把這碗米粥擺在桌上,靜靜地凝視著我,雙眼流了淚水,並擦了下,很想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給我解釋。

胡桐大哥笑著對我說:“就是啊,來喝粥,什麽事情慢慢說啊!”

羅學峰望著我,說:“易哥,你是大男人啊,韓怡是女孩,你應該讓著她啊!”

我端來這碗米粥,羅學峰拿來一雙筷子給我,我接過了一雙筷子,喝著米粥,並吃點盤子上的各種點心以及鹹菜。

韓怡還是沒有吃早餐,靜靜地坐在那兒,望著我,希望我能夠跟她說點話。

胡桐大哥給自己、劉明源教授和羅學峰盛完粥後,坐下來了,說:“好了,易益,韓怡啊,你們倆別這樣啊!”

我喝完了這碗米粥後,把碗和筷子擺放好,說:“我已經吃飽了,想回房間裏睡覺!”正要離開座椅,卻被劉明源教授攔住了,他使勁地拉著我坐下來了。

劉明源教授說:“易益,你別那麽幼稚了啊,韓怡是有苦衷的,能不能讓她給你講完,你再走?”

胡桐大哥說:“韓怡的失蹤,我已經很早就知道了她在哪裏,沒有告訴你,希望你不要誤會韓怡,那是你眼裏的韓怡做錯了事情,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兒!”

我說:“好,我說吧,我已經不再原諒了韓怡,說好一起去外地考察,她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我給她打了好多次電話,發了好多次短信,她都不理我,為什麽讓我接受她呢,原諒她呢?”

胡桐大哥說:“那是你想錯了啊!”

我沉默了下,一點兒不想說話,對韓怡之前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現在莫名其妙出現了,十分不滿。

羅學峰說:“好了,易哥,韓怡姐,你們倆說話吧,別那麽悲哀啊,瞧,外麵都下了大暴雨,你們倆還是這樣的,真是影響了我們大家的心情啊!”

韓怡突然開口了,吞吞吐吐地說:“易大哥,我······”

“你什麽你,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我生氣著,拿來一瓶牛奶咕咕嚕嚕地喝下去了,肚子不一會兒就難受了。

韓怡望著我,心裏更加難受了,拿來紙巾擦了下淚水。

羅學峰抱住了我的肩膀,問:“易益,你能不能別這樣啊,韓怡姐好不容易回來了,跟你見麵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呢,你這樣脾氣,韓怡姐多不高興啊!”

“什麽,我一點兒不想跟韓怡說話,她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我痛苦好幾個月了,這段時間我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那你們還同情她,壓根兒不同情我啊!”

劉明源教授急了,發起了很大的霹靂說:“易益,你不許這樣啊,我實在太討厭你這樣的態度,性格還沒改好啊,能不能讓韓怡說完話,你再發脾氣啊!”

韓怡痛苦著哭泣了,接著拿來紙巾擦了下淚水,哭著說:“易大哥,是我錯了啊,我沒想到這件事發生到這一步了,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一說完,就走,不打擾你了,行不?”

“哼!”我沒再說話了,連續沉默不語。

胡桐大哥說:“易益,好了,別再任性了,韓怡是女孩子,你是大男漢子,應該大度點,韓怡最近遭遇到好多困難的事情了,易益,你是沒有體會到韓怡是什麽感受呢?”

“胡桐大哥,你是不是站在她一邊啊,這裏很快容不下我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們大家說話了,走了!”我說完,心裏特別生氣,走出了門,冒著大暴雨奔跑過去到男寢室那邊了。

外麵的大暴雨停了好一會兒,在男寢室裏,我坐在**靜靜地發呆著,羅學峰進了門,見到我,跑過來,問:“易哥,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啊?”

“小羅,你能不能少管我閑事兒啊,因為你不是大波浪,沒必要跟我一塊兒做朋友!”

“好啊,你都忘了啊,去年,關鳳芩那件事,我都幫你了啊,沒想到你竟然負義忘恩啊!”

我沒搭理羅學峰,推開了他肩膀,下了床,穿上了拖鞋,從床邊地上撿來了背包打開收拾下東西,準備好了手電筒和手機都放進了背包裏,背上了背包正準備走。

羅學峰吃了大驚問:“易益,你怎麽這麽任性啊,都三十多歲了,都沒我這二十多歲小屁孩兒懂事,那你走!”

我摔了下背包,拽住了羅學峰的衣領,狠狠地說:“我知道你不是大波浪,連咩咩、血玫瑰和大波浪都說你是我身邊最危險的人物,以前是朋友,現在咱們不是了啊!”

羅學峰急了眼打了我臉上一拳,我疼的捂住了臉,接著打了下羅學峰的臉,還是跟羅學峰打架了,撲倒在地上狠狠地打架,打得遍體鱗傷。

劉明源教授、胡桐大哥和韓怡都聽見我和羅學峰打架的聲音跑過來了,見到我和羅學峰打架。

劉明源教授喊著:“停住!”

我和羅學峰靜止了,已經打架累了,躺在地麵上,還受著傷。

劉明源教授罵道:“你們倆多大了,都是成年人了,還打架啊!”

胡桐大哥馬上扶起來了羅學峰,羅學峰擦了下嘴角上的血絲,瞪著我,說:“易益,這是你說的,從今以後,咱們就不是朋友了啊!”說完,推開了胡桐大哥,衝過去了。

胡桐大哥喊著:“小羅!”

我掙紮起來坐著,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絲,還擦了下鼻子流著血,疼的快站不起來,望著劉明源教授、胡桐大哥還有韓怡,說:“對不起了,劉教授,胡桐大哥,我現在就走!”說完,扶著床,站了起來,穿上了人字拖鞋,撿起來背包背上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門,見到羅學峰在浴室裏打開了水龍頭洗了把臉痛哭著,沒有搭理羅學峰,走出了大門,朝著野山方向走過去,轉了頭看一眼,劉明源教授、胡桐大哥和韓怡還是沒有出來把我追回來,其實我很希望他們把我追回來,讓我已經失望透了,連續走野山方向過去。

我走到野山山洞口,從背包拿來手電筒照亮了最裏麵的周圍,往裏麵走過去,發現跟去年和韓怡一起來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已經封路改造了,變化挺大了,不記得了走哪個門過去,全身有點痛,把背包放在地上,忍著疼痛坐下來了,不知道該走多久才到水井鎮呢。

休息差不多了的我掙紮地站了起來,拿來手電筒照亮了周圍,竟然有另一條洞口走,朝著這個洞口走過去,往裏麵走,見到了一個鏡子,還把我嚇了一跳,它竟然是失蹤多年的遺容鏡子,結滿了蜘蛛網和很厚的灰塵中西洋風格雕刻的木頭花邊,中間是一塊鏡子,一般人覺得它隻是普通的鏡子,我覺得自己的性格有點缺陷,一邊是我媽逼我找對象和找好工作,已經讓我媽失望透了,另一邊是好朋友,羅學峰被我氣的不願意跟我做朋友了,劉明源教授和胡桐大哥已經不再幫我了,我對這個世界上失望透了,如果走不到水井鎮,下決心在這野山來結束自己,突然好奇著我死後遺容是什麽樣子,朝著這塊鏡子走過來,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自殺身亡還是自然生老病死的,站在鏡子麵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見到鏡子中的我躺在玫瑰花海裏,模樣已經蒼老了,看起來像80多歲了,白發蒼蒼,臉上已經長了皺紋,身穿著玫瑰色的西服套裝,走的時候挺安詳的。

我心想:天啊,這就是未來的我,我不敢想象死亡後是這樣的葬禮,舉辦的那麽隆重,感覺好悲涼。

我不再敢看遺容鏡子了,實在太傷感了,朝著前麵走過去,走了十多分鍾的路程,好不容易走出來了另一哥山洞口,見到一片森林,抬頭一看,見到一座建築物還在山頂上,看起來很麵熟,難道是我在野山教堂時夢見民國時期來過的這座城堡,感覺到咩咩、血玫瑰益藝和大波浪在這城堡裏,也許有一個能住下來的房間,便往上爬山,野草很長,走過去比較艱難險阻,很擔心會遇到不明的生物,好不容易爬到山頂了,鐵門已經不見在,圍牆長滿了爬山虎,見到一座二十多層的城堡已經成廢墟了,屋簷已經爛掉了長滿了野草,紅色的牆麵已經褪色了而且掉皮了,能夠見到灰色的水泥牆,門窗已經沒有了,往裏麵走見到大廳中地麵上已經有了一堆惡臭的垃圾,還有不明生物的糞便,牆麵已經潮濕發黴了,樓梯間已經被堵門了,無法上樓過去了。

忽然傳來韓怡的聲音:“易大哥,易大哥,等等我!”

我有點生氣,覺得奇怪韓怡怎麽會來爬山跟蹤著我,還是沒有給她回音了,想辦法走開了,不再跟她複合了,跑到樓梯間,門已經被封的很緊很緊,搖了搖門還是打不開,並紮破了我的手,還流了點血。

韓怡走進了城堡大廳中,見到我,跑過來了,喘了口氣,說:“易大哥,終於找到你了啊!”

“你來幹什麽啊?”我對她翻了白眼說道。

“我是回來陪你了,你去哪裏,我就跟著你去,不行嗎?”

“當初你為什麽拋棄我,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啊!”

她吞吐地說:“其實我······”被我打斷了,我說:“行了,別說這個了,來幫忙找下上樓梯的門!”

“好!”她說完,幫我找樓梯口,發覺到每扇門都被封了,對我喊著:“門都封了,已經上不過去樓了!”

我喊著:“得了,你瞎嚷什麽呢!”

韓怡有點鬱悶了我為什麽不原諒她,又對她很冷漠。

羅學峰拍了拍手,走過來,說:“易哥,我也來了!”

我見到羅學峰臉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還上了點藥,走過來,問:“小羅,你是不是跟蹤我啊?”

“對啊,又怎樣?”

“易大哥,你別生氣,是我讓他陪我去找你的,你一個人過去野山多危險啊!”韓怡急了跑到我麵前說著。

“易哥,我好心跟韓怡陪你去野山,你是不是太自私了,還不把我們當成朋友看待啊?”

“對,我很自私,當初韓怡為什麽拋下我啊,還有小羅,你不是大波浪,為什麽願意跟我啊?”

“我怎麽不願意跟你啊,去年關鳳芩的事情之後,你跟我說了,願意把我當成好朋友看待啊,你忘了啊!”

“那是去年的事了!”

“成,韓怡姐,咱們走,甭理這死糟老頭子!”

“你說誰老頭子啊?”

“甭理他!”羅學峰說著,拉著韓怡的手正向往大門口走過去。

這時候,靜溪公主的幽靈飄出來了,她打了下哈欠,問:“誰啊,怎麽打擾本公主的休息啊?”

我見到靜溪公主的幽靈還是沒有變化,短頭發,綠皮膚,濃眉大眼,紅色的嘴唇,身穿著紅色的衣服,她在空中飄**著。

羅學峰和韓怡見到靜溪公主的幽靈,嚇了大跳,喊著:“鬼啊!”躲在遠處望著。

我興奮不已,說:“公主殿下!”

靜溪公主已經認出來我了,說:“哼,易益啊,你來這裏幹什麽啊,還有兩個人是誰啊?”

“回公主殿下,這兩位是我朋友,我發現這座城堡,隻好過來了,對了,你見到咩咩、血玫瑰和大波浪了嗎?”

靜溪公主飄過空中,說:“沒有,很多年了沒見過他們!”

我說:“看來他們不在這裏,謝謝,告辭!”

靜溪公主說:“哼,易益,你是不是想去水井鎮啊?”

“對啊,我正要去水井鎮,因為尼莫先生在水井鎮等我,你知道水井鎮在哪裏嗎?”

“知道,翻過這兒,往北走,好像有西北望還是東北望,已經不記得了,你慢慢找,本公主要歇了,跪安吧!”

“是!”我說完,走出來大廳,見到全身發抖中的韓怡和羅學峰,說:“走,一起去水井鎮!”

羅學峰和韓怡點了點頭跟著我走出來城堡大廳,走到懸崖邊,往西北望著,連一片古鎮都看不到,卻隻有見到一片樹林下的墓地,應該是荒野墓地的方向了,往東北望著,見到一片廢墟的古鎮,建築物挺美的,但屋頂已經爛掉了。

我對羅學峰和韓怡說:“看起來水井鎮在那兒!”

羅學峰說:“這個地方真詭異,怎麽會出現幽靈呢?”

韓怡抓住羅學峰的胳膊點了點頭。

我笑了,說:“你們倆真是沒有出息啊,還能不能做優秀的考古文物研究生啊,還有韓怡,你去年不是膽子很大嗎,帶我來這兒,忘了啊!”

韓怡放開了羅學峰的胳膊,摘下了鴨舌帽,弄整齊了劉海兒頭,說:“是啊,我本來膽子就大,鬼地方不會打倒我!”

哈哈哈哈,我哈哈大笑著,說:“哈哈哈,你說話實在太可笑了,你膽子大還是小,誰知道呢?”

“哼!”

“好了,好了,易哥,別廢話了,咱們趕緊去水井鎮,我對尼莫先生有點好奇了啊!”

“咱們下山吧,去東北望那邊!”

羅學峰和韓怡又點了點頭,跟著我走下山方向過去,在下山過程中,已經是正午了,我這肚子咕嚕咕嚕地響起來了,感到饑餓,渾身上下無力氣了,問:“你們帶吃的了嘛?”

韓怡說:“帶了,這就是我和羅學峰跟蹤你的原因,因為我發現你沒有準備好吃的,托了劉教授和胡桐大哥準備些吃的!”

“得了,謝謝你們的好意,趁天黑前一定到水井鎮,因為野山一直鬧鬼!”

“什麽?還鬧鬼?”羅學峰吃了大驚問道。

“是啊,去年跟易大哥一起來野山時,還遇到了老太太變成怪物,把我嚇死了!”韓怡回憶起去年發生的事情並驚恐著,說道。

“天啊,這麽可怕!”

“不止呢,我和易大哥進去了廢棄療養院,遇到了燒傷毀容的阿姨和禿頭駝背大叔,晚上還做了噩夢,房間有一位奇怪的老太太找我打招呼了!”

“哎呀,別說了,實在太可怕了!”

“得了,韓怡,你別說話,別把羅學峰嚇成這樣了啊,咱們趕緊走!”我說著,往下山奔跑著,韓怡和羅學峰在我身後跟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