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起來了,因為前一晚發生的事情,讓我幾乎沒有睡好覺,尼莫先生很早就起來了,從我身上跳過去,穿上了拖鞋走出門了,我睡了一會兒就起來了,下了床穿上了拖鞋走出來門,見到咩咩在院中躺在搖搖椅上搖來搖去,雙手握著報紙看當天的新聞,尼莫先生擦著新買來的自行車,並檢查下踏板有沒有問題,孔大夫很早就出門去給人看病了,孔太太帶孩子們去。
我伸懶腰不停地打哈欠這,咩咩專心地看報紙看下新聞,忽然嚇了一跳,喊著:“易益,尼莫先生,你們趕緊過來,看看昨晚發生的事情!”
我問:“發生啥啊?”
尼莫先生停下來搖一搖自行車上的踏板,往身上的短袖襯衫擦了擦手,連忙跑到咩咩身後站著往報紙看著,問:“咩咩,什麽事啊?”
咩咩說:“來看!”
我和尼莫先生站在咩咩身後一起看報紙,注意到有一條消息,講的是前一晚發生鬧鬼的事件,有個記者親眼見到街上有好幾個奇怪的人,受到刺激了,才編成一段新聞發表上來了。
咩咩問我:“易益,昨晚你是不是親眼見到奇怪的人了啊?”
我說:“是啊,感覺跟一場夢一樣,實際是親眼看見的,可是你們倆都不信!”
咩咩說:“你完了,你可能是被鬼上身了!”
我有點兒害怕極了,說:“什麽,楊蘭羊,請不要嚇唬我啊!”
咩咩說:“沒有,估計是咱們去了十層鬼塔後,隻有你一個人進去了塔裏麵,有可能撞上鬼了啊。”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早知道不該去十層鬼塔裏麵參觀一下,對咩咩和尼莫先生罵道:“都怪你們,沒事閑的去春河園幹啥啊,還帶我看十層鬼塔啊!”
咩咩哈哈大笑起來了,尼莫先生跟著笑著了,說:“好了,不跟你們玩了啊,我要檢查下自行車啊,什麽時候去尚林園呢?”
咩咩說:“過幾天吧,先休息幾天!”
尼莫先生說:“好了,咱們回去吧!”
咩咩問:“回哪裏啊?”
尼莫先生說:“你傻啊,當然回到現代生活啊!”
我說:“太好了,終於要回去了,好幾天沒見到韓怡了!”
咩咩說:“哎喲喂,真是重色輕友啊,哈哈哈哈——”
我對咩咩哼了一聲,回到東廂房裏,脫下來了身上穿的睡衣褲,換上了現代的短袖短褲和人字拖鞋,拿好了便捷式照相機來到院中,對咩咩和尼莫先生說:“好了,準備好了,咱們回去吧!”從衣領掏出來了脖子掛的玫瑰花金項鏈。
咩咩說:“好!”從衣領掏出來了他脖子上掛的羊頭金項鏈。
尼莫先生也從衣領裏掏出來了他脖子上掛的波浪形問號金項鏈。
我、咩咩和尼莫先生回到現代生活中,離開了靜溪電腦城西區,回到牡丹河小區,讓我開車帶咩咩和尼莫先生一起來到劉明源教授研究工作室那邊過去。在劉明源教授研究工作室門外,下了車,我把車鎖上了,跟著咩咩和尼莫先生一起走進了劉明源教授研究工作室院中,見到劉明源教授坐在院中的石桌邊研究著新買來的老照片,我們三個人看著劉明源教授手中的一些老照片完全看不懂,都是西方那邊的老照片。
劉明源教授見到我們三個人回來了,笑著問:“你們怎麽回來了啊?”
咩咩開個玩笑說:“都是易益,易益想韓怡了,馬上回來了啊,哈哈哈!”
我對咩咩說:“你這個壞咩,能不能別鬧啊!”把手中的便捷式照相機交給劉明源教授,說:“劉教授,這是我們在春河園、景園還有靠近夏河園拍的一些照片,給您,您有時間去洗洗照片啊!”
劉明源教授接過來了便捷式照相機,笑著對我們三個人說:“你們真是辛苦了啊!”注意到我們三個人皮膚都曬黑了,說:“哎喲喂,你們的皮膚都曬黑了啊!”
咩咩說:“那個時代紫光實在太強了,沒有防曬霜,人人皮膚很黑呢!”
尼莫先生說:“是的,太曬了!”
我說:“那個時候好地方可多了呢,現在都是高樓大廈,連一個荒野村子都見不到了,太沒意思了!”
劉明源教授說:“那你在那邊好好生活吧,回來幹啥啊?”
咩咩和尼莫先生哈哈大笑起來了,我對劉明源教授有點兒不滿,生氣極了。
劉明源教授見到我正在生氣,說:“得了,多大事啊,有啥生氣呢!”
這時候韓怡從正房走出來,見到我們三個人回來了,第一個喊的是:“易益,易益——”她朝著奔跑過來,撲向我擁抱起來了。
咩咩、尼莫先生和劉明源教授在一邊偷笑著。
尼莫先生對咩咩說:“真是的,小韓都沒把我和你當成朋友看待啊!”
咩咩說:“廢話,韓怡是易益的妻子,你懂不!”
劉明源教授說:“好了,好了,一會兒吃午飯了啊!”
我問:“韓怡,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羅學峰呢?”
韓怡說:“羅學峰沒有來,他準備讀博士,抓緊複習去了啊!”
吃午飯時,我把春河園的十層鬼塔和在前一晚中遇到了鬼都講給劉明源教授和韓怡了,他們倆吃了大驚。
劉明源教授說:“哎呀,易益,你不應該進入那個十層鬼塔啊!”
我問:“為什麽?”
“你最好小心點啊,去了十層鬼塔後,你可能會遇到不幹淨的鬼魂!”
“天啊!”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呢,對咩咩和尼莫先生說:“都怪你們!”
咩咩一下似乎明白了,說:“兩位乞丐為什麽不讓咱們三個人過去十層鬼塔呢,原來是他們也遇上鬼了,為咱們好,不讓進!”
尼莫先生哈哈哈大笑,說:“我還把他關進茅廁裏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來了啊,有點兒對不起他啊!”
韓怡越聽越糊塗了,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咩咩說:“小韓啊,我們去春河園時,本來要進去十層塔,卻被兩個乞丐攔住了,這兩個乞丐一個會說話的,另一個不會說話的,他們倆好心不讓我們進去,看起來我們誤會他們了!”
劉明源教授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呢?”
咩咩說:“下一步可能要去夏河園了啊!”
劉明源教授說:“太好了,我待會兒給你們便捷式照相機,多拍點啊!”
咩咩說:“好的,放心吧!”
韓怡對我說:“易益,你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被奇怪的東西上你身了啊!”
我笑著對韓怡說:“好,你放心吧!”跟韓怡擁抱了一下。
咩咩說:“得了,得了,別在這裏撒狗糧了啊!”
尼莫先生和劉明源教授笑了,我和韓怡尷尬起來了,繼續跟他們吃飯著。
我、咩咩和尼莫先生回到1924年的靜溪古鎮裏,一天一天地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裏,我們三個人一直住在柒莊小廟31號裏,有時候騎車出來在靜溪古鎮胡同街上遛彎兒,有時候去河水小溝那邊土坯房看望太爺爺易忠宏和老爺爺,易忠宏遇到我、咩咩和尼莫先生之後,有了很大的改變生活,他學會不再依靠著老爺爺,學會獨立生活,學習木雕手藝,還要進土坯房周邊的田地種地,沒多久在附近修建了豬圈兒、雞窩兒,還要學習養豬和養雞,努力來生活。
天色已黑,夜空的月光照在柒莊小廟31號院中的石桌上,我、咩咩和尼莫先生分別坐在石桌邊的石凳子上靜靜地發呆著,在想著劉明源教授、韓怡、羅學峰、靜溪老頭兒、潘九品、昊子他們都怎麽樣了,孔大夫、孔太太還有一些孩子們還沒有回來,孔大夫估計在出診,孔太太帶孩子們回老家了,院中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咩咩說:“呆在這裏真是沒意思啊!”
我說:“確實是沒意思!”
尼莫先生說:“好了,你們倆能不能精神點啊,想想怎麽去夏河園呢!”
忽然有一個人的黑影闖入了院中,驚動了我們三個人。
咩咩嚇了一跳,問:“誰啊?”
我有點兒害怕,不知道是什麽人闖進大院子裏,懷疑是強盜土匪,這個時候,還沒有治安管理的說法,難怪孔大夫說過外麵一點兒不安全,還為我們準備了下手槍,覺得生活在這個時候十分不安全啊。
尼莫先生幾乎淡定著,反應很快,從褲兜裏掏出來了手槍,激動地說:“咩咩,易益,你們倆趕緊拿出來手槍啊!”
我和咩咩還沒有來及回東廂房裏拿來手槍,突然這個人蹦到我們麵前,把我們嚇壞了,尖叫起來,喊著:“啊——啊——”注意到這個人身穿著軍閥裝,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看起來是軍閥將軍。
尼莫先生馬上朝著他開槍,打不起槍來了,這把手槍裏麵已經沒有子彈了,他雙腿嚇的發抖起來了,直接跪在地麵上,差一點兒哭起來求助。
這位軍閥將軍,他個子很高,身穿著深藍色的軍閥裝,看起來像二十多歲,濃眉大眼,臉上無血色,連話都不說,無表情冷漠著,一轉身消失了,如同煙霧一樣消失了。
咩咩吃驚了,從桌上拿來蠟燭照亮了下周圍,沒有見到這個軍閥將軍。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說:“天啊,咱們好像撞上鬼了。”
尼莫先生說:“也許是咱們去過十層鬼塔後,就變成這樣了啊!”
在這一個晚上,我們三個人因為遇到了奇怪的軍閥將軍幾乎睡不著了,天色還沒有亮起來,我正在去茅廁,忽然發現有一位軍閥將軍還站在院中,覺得有問題,趕緊回到東廂房南屋裏,拉開抽屜拿出來手槍,檢查下是否有子彈,放進睡衣兜裏,急匆匆地跑出門,驚動了下尼莫先生。
尼莫先生喊著:“易益,你在幹什麽啊?”
我沒搭理尼莫先生,馬上跑出門見到軍閥將軍還在院中,他見到我,馬上跑出來門,門竟然敞開著。
尼莫先生跑出了門,對我喊著:“易益,易益!”
我轉頭朝著尼莫先生喊著:“你在這裏保護好宅院,我先出去看看!”說完,直接跑出了門,在街上遠處見到軍閥將軍往前走著,我緊緊地跟蹤過去了,他朝著虎子洞街道跑過去,原先熱鬧的集市由於淩晨,沒有一個人早點開工,安靜了一片,那個人朝著岩海旅館方向走過去,看起來他正要走出來靜溪古鎮北大門,朝著青岩大學西邊方向走過去了,我緊緊地跟著走過去,走到一片荒野的地方,對這個地方感到很熟悉,朝著南邊看的是蒨園,不知道蒨園的主人們都是誰,幾乎忽略掉了蒨園,注意到挨近的蒨園北邊那一片荒野的地方,是知名的尚林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