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iger"

猛虎,猛虎,火焰似的燒紅

在深夜的莽叢,

何等神明的巨眼或是手

能擘畫你的駭人的雄厚?

在何等遙遠的海底還是天頂

燒著你眼火的純晶?

跨什麽翅膀他膽敢飛騰?

憑什麽手敢擒住那威棱?

是何等肩腕,是何等神通,

能雕鏤你的藏府的係統?

等到你的心開始了活跳,

何等震驚的手,何等震驚的腳?

椎的是什麽錘?使的是什麽練?

在什麽洪爐裏熬煉你的腦液?

什麽砧座?什麽駭異的拿把,

膽敢它的凶惡的驚怕擒抓?

當群星放射它們的金芒,

滿天上泛濫著它們的淚光,

見到他的工程,他露不露笑容?

造你的不就是那造小羊的神工?

猛虎,猛虎,火焰似的燒紅

在深夜的莽叢,

何等神明的巨眼或是手

膽敢擘畫你的驚人的雄厚?

五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