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累不累的,穆子湛明明一雙黑眸沒有半份的倦意,甚至還帶著些意味不明的目光膩著霍言心。
霍言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回避了目光說道:“哦,那四哥你早些歇息吧,有事明天再說。”
可是她剛想起身,卻發現腰間的大掌還熱乎乎的握著,一副完全沒有想放開的架勢。
“你就是這樣的狐奶奶?”穆子湛眉頭擰了一下,話語多了幾分的不滿道,“平白的冤枉了本王,就這麽算了?”
誰知道她在裏麵和啟帝叨叨,穆子湛在外麵幹大事。突如其來的變故,別說霍言心了,估摸這啟帝到現在都是懵的狀態呢。
加上之前穆子湛故意瞞著她的前科,霍言心覺得自己想歪了也很正常。
“本王不開心,要哄。”
穆子湛突如其來膩膩歪歪的聲音,唬在霍言心心上一陣抽抽,這個臭男人什麽時候還學會這招了。
“那……要怎麽哄你?”
在家通常是狐爹狐娘和幾個哥哥哄她,到這裏也是穆子湛輕輕哄著她。
可是要她去哄人,還是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怎麽就那麽別扭呢。
“不知道,反正本王就是受了冤枉,委屈不開心了。”穆子湛說著把頭埋進她的脖頸裏,聲音悶悶的還有一下沒一下碰著她的軟肉。完全是那種霍言心要是今日不拿出點誠意,這事情就沒完的意思。
這事情有些難辦了啊……
“四哥,你別靠著我那麽近,我腦子都轉不過來了。”霍言心脖頸被他的胡渣磨得發癢,心髒突突直跳說道,“都被你唔出一身汗了。”
“嗯?那要不就讓你伺候本王沐浴,順帶著也把自己給洗洗?”
提議還算尚可,反正穆子湛也不是個挑剔的人。每次說是讓她伺候沐浴,其實隻要備個水就好。
霍言心點點頭道:“那我讓人去備水。”
戲謔的眼神又深了幾分,大掌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正待霍言心迷惑想問問這個臭男人,今天到底是幾個意思的時候,突然被騰空抱起。
穆子湛輕咬了她的耳垂一下說道:“去溫泉那裏,心兒,本王想和你在水裏……”
後麵兩個字他用著氣音說出來,氣息傳到霍言心耳力裏,頓時血氣上湧連腦門都熱得沁出了汗。
於是,沉沐閣的溫泉今日又開發了一個新的用處。
霍言心累得半趴在岸邊,小手卻指著身後語無倫次地指責道:“你、你、你竟然弄在水裏,這水都髒了啊。”
因為還不能懷子嗣的緣故,穆子湛寵愛她的時候都很小心,每每到關鍵的時候都能克製住自己。
可平日裏也就算了,擦拭一下便好了。
但今日……霍言心覺得又刺激又無語,腦回路都沒法轉了。
“這裏是活水,明日就能流轉完換上新的了。”穆子湛靠在岸邊,肩膀緊貼著霍言心笑問道,“難道剛剛心兒不喜歡?”
哼!果然是個臭男人,也不知道他哪裏學來的,話本子裏麵都沒這種招數。
霍言心氣呼呼地伸手狠狠的擰了他的八塊一下道:“你是去過了哪裏嘛,怎麽學到的這一出?”
腰腹都沒掐出了紅印子,穆子湛卻和沒事人一樣,臉上始終帶著滿足的笑意道:“這事情不用學,本王無師自通,心兒若是願意,來日方長咱們還能來點其他的。”
夜晚的月色涼如水,照在散著熱氣的溫泉上,透出柔和的光。
穆子湛傲嬌的神情,在月光的反射下顯得更加的得意萬分。
看得霍言心連連翻了個白眼,穆子湛這臭不要臉的模樣,和今日見到的啟帝真是有七分相似。
想到這裏她也順著問道:“四哥你現在身心愉悅了,可能讓我問了個問題了?”
“嗯。”穆子湛將人帶到他身前,兩人貼的嚴絲合縫地靠在溫泉邊上說道,“此時此景,不許提別的男人,其他的什麽都讓你問。”
“你這是故意刁難我!”
除了宮裏宮外的那幾個男人,她還有什麽事情要問的。
行的吧,你穆子湛使壞,她狐奶奶還不懂的惡心人了。
霍言心把頭一揚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道:“不知道先前王爺和你那老鄉好到哪一步了,牽牽小手?親親小嘴?還是一起泡泡澡?”
“還有啊,你那老鄉好身材什麽樣,衣衫的尺寸王爺可有手量過?”
“對了,太子雖然沒有和離成,但據說你老鄉好也被太子府冷處理了。王爺會不會動了舊情心裏不舍了,畢竟人家那日都說後悔,想要從了你了。”
一個個不著調的問題拋出來,穆子湛閉眼扶額直搖頭,他的小王妃是懂得膈應人的。
他對冉聽雙是幾個意思,早早地就和霍言心交代了個清清楚楚,此刻小王妃哪裏是在問問題,分明在表達對他的不滿。
“好了好了,本王說錯了,心兒想問什麽就問什麽吧。”
收回叉腰質問,還想劃走的霍言心,穆子湛的大手也順勢放到她的身前,感受了一番後,穆子湛無比認真地說道:“旁人不知道,本王隻手量過你尺寸,滿意至極。”
臭男人討個饒,還要順手調戲她一下。
打開他不規矩的動作,霍言心問道:“你最後是怎麽處理啟帝的?就讓他一個人呆著?”
啟帝的身子已經是強弩之末,這一點在寧元白把脈之後也得到了證實。再加上親耳聽到啟帝說對瑜妃的感情,以及他那些從未後悔的話語,穆子湛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掀翻了屋頂。
可冷靜之後還是靜下心來,畢竟一個帝王的命數不是能隨意終結的。
“太醫回去時刻照顧著,應該還可以拖上一段時間。隻是三哥繼任的事情可能要提上日程了。”
霍言心點點頭,這個道理她懂,無論啟帝身子骨怎麽樣,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著的。
“那四哥,你到底和三殿下做了什麽交易,現在能和我說了嗎?”
穆子湛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本來也沒想著瞞你,隻是怕你聽到之後會驚訝。”
順手帶人出了水麵,穆子湛擦幹兩人身上的水珠,和來時一樣抱著霍言心回到了屋子裏。
在為她烘幹長發的當口,悠悠地說道:“三哥繼位,朝堂之上的事情由他來定奪。可這天下兵馬,還是握在本王之手。也就是說,若有一日三哥昏庸無道,本王有帶兵弑君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