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村口觀察這裏的山水地勢,慕容權的讚歎一聲接著一聲!當即又與我說了關於“靈夭魂”的事情。所謂的靈妖魂是未出腹的胎兒夭折所化成,這個倒是不假!但也不是任何腹中死掉的孩子都擁有靈夭魂。

我有些不解,這未出生的孩子命理都不全,而其所化的亡魂怎麽還有這麽講究呢!?於是我問道:“慕容前輩,未出生的孩子,都是命理不全的人!死後而成的三魂七魄都不見得完整,而這‘靈夭魂’有什麽特殊的嗎?!”

“當然有!”慕容權篤定說道:“雖說未出生的腹中子的確是命理不全,但不代表沒有命理!富山寶水養良人才子,甚至孕育王侯將相!隻有攜帶這些命理的腹中子,死後的魂魄才能成靈妖魂!而這個村子裏的風水地勢這麽巧妙經綸,孕育出帶有這些命理的孩子,自然不少。”他說這些的時候,雖然都是實打實的好事,但是他眉宇間卻是有些哀愁。

現在已經是入秋的季節,夜裏的空氣微微濕冷!這也是江浙一帶自有的氣候特征。在村口觀望一會兒之後,我便催促著慕容權回到了車子裏,往村子裏走。

按照梔子在夢境中的描述,按照進入村子的主幹道走,經過兩個四岔路口之後,往倚靠山勢的方向拐!當時她分不清東西南北,隻知道是靠山的方向。

如此,遇到往西的岔路口,拐進去就是了!周邊的景象與梔子所說的越來越像,垂柳,紅楓,還有不知名的大葉高樹!幾乎就可以斷定我們走的沒錯。

慕容權透過車窗往外看,說道:“沒錯了!就是這裏。梔子說沿著一條衝山而走的路,會遇見三棵柳樹合抱大石的景象。你們看哪兒不就是了嗎?!”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有一戶人家的門前相當寬敞,正有三棵不小的垂柳繞著一塊直徑有兩米的大石頭!這塊石頭被抱在中間,像是一隻被囚困的野獸!

“就是這裏了!”也有些驚訝,本以為找到目的地怎麽著也得費一番功夫,可是沒想到會這麽順利。這一路走來,偏僻的村子裏沒有路燈,沒有任何照明,要是遇到這樣的好天氣,會有皓白的月光指路,要是遇到了糟糕的天氣,沒有明月懸天的話,隻能摸黑夜行。

梔子是一個尋魂師,更是一個嬌弱弱的姑娘。她在這樣的環境下一個人尋魂抓魂,沒有一定的膽識和過人的本事,是不可能做到的!現在想想,還真是讓人敬佩。

到了這戶人家的門口,阿山把車子停穩!然而慕容權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說道:“時間還沒有到,我們不能急著下車!阿山,你把車倒回去,距離這戶人家五十米開外。”

車子在水泥路麵緩緩後退!按照慕容權的說法,異變成“活怨”的怨魂,是會有一個修養期!在這期間內,每到一天中的戌時,怨魂便會進入到休眠養息的狀態,要想抓住它,也得等到合適的時機,這樣才不會驚擾!

現在是七點五十分,距離進入戌時,大抵也就還有十幾分鍾左右!車子熄火,周邊盡是安靜。車子裏一共五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連呼吸聲都微乎其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按了一下車窗下麵的按鈕,車玻璃緩緩下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外麵的空氣冷颼颼的,伴著一點點風聲。按道理說,在這個季節的夜晚,不應該隻有風聲啊,各種叢中蟲還沒到屏氣寧息的時候。

恍惚間,我覺得外麵的光色有些不對勁!在村口的時候,上空傾瀉下來的月光還是那麽的明朗皓白,怎麽現在的光色倒是有些灰蒙蒙的感覺呢?!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瞧出個所以然來!

車後麵是雙排座位,慕容權在我前麵坐著,也是靠近窗戶!他發現我眉宇緊鎖,於是沉聲問道:“怎麽了!?外麵有什麽不對勁嗎?!”說罷,他也將車窗降下來一點點。

我說道:“前輩,您看看這外麵的月光色澤,是不是有些灰蒙蒙的感覺呢?!”

“沒錯!這兒的月光,與在村口時看見的不一樣!”慕容權說道:“這層灰色調不是什麽幹淨的東西!十有八九是那個‘活怨’導致的!”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輕聲說道:“好了,時間到了!我們下去看看!”

說罷,他回過頭來看著林莫莫。說道:“小莫姑娘,今天從蕪城一路走來,多虧了你指路!真是多謝了。現在我要和葉子要去解決些麻煩,這個東西給你!”

他從白色的衣兜裏取出一個十公分長,一公分寬的小木牌!打眼一看就知道那是桃木,上麵雕刻著一些特殊的紋路!慕容權說道:“這個木牌是我注入過念力的護身符,帶在身上一般不會有髒東西敢靠近你!”

小莫猶豫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不過隨後她又唯唯諾諾很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慕容前輩,其實我……我想和你們一起去!你們這些人太神奇了,總是做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神秘事情,我想親身和你們一起經曆一番啊!”

慕容權神色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眼前這位外表看上去怯弱的女生,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他沒表態,看臉上的神情好像還有要拒絕的意思。

於是小莫趕緊說道:“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前輩,現在都有你送我的護身符了,想必也沒什麽髒東西敢接近我!”

慕容權旋即笑了笑,說道:“這個桃木護身符不是全能的,要是遇到厲害的邪物,它也抵擋不了!不過你要是不害怕的話,倒是可以與我們一起來!你的這位年輕老板會保護你的……”

小莫興奮地很,隨後神色十分期待地看著我!在飯店門前她就嚷嚷要跟我們一起,我怎麽能夠拒絕呢!於是點頭應允。

此時慕容權看著車裏的阿山與鴻哥,問道:“你們兩個準備何去何從?!”

那鴻哥一臉尷尬的笑,掌心對掌心來回搓,看來這樣的事兒不是經曆一次兩次了,說道:“老板,咱們還是老規矩吧!向您討要兩個護身符,我們在車裏等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