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左手臂的那位墨鏡老頭子緩緩抬起手,一絲金色的光暈從他的掌心慢慢升起來,這光暈情景很像是那天夜裏眾多邊緣職業者圍攻我的時候,散出的縷縷光暈。
隻不過現在的金色光暈要璀璨很多!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麽角色,感覺他散出的這股光暈總是帶著一股邪異的氣息。而且這股邪異氣息不是來自眼前的光暈,而是來著這個墨鏡老頭的吐息……
“該清晰一下了!這樣的術法,我真的很喜歡……”留有右手臂膀的墨鏡老頭輕聲說著,言語很輕緩,但是他的吐息有著相似的詭異。很快,他的掌心也漸漸彌漫出光暈,隻不過這光暈的色澤呈現出金色。
兩種色澤的光暈交織在一起的時候,眼前當即現出清晰的畫麵!上麵顯示的是囚籠,兩團光暈囚籠,金色的囚籠中困住的是葛叔,紫色光暈囚籠中困住的是賀蘭珍。
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邢玉天做的局真是不小。此時,他揮揮手,兩個墨鏡老頭轉身離開。邢玉天的神色漸漸恢複,他說道:“你的夢印,我誌在必得!記住了,我再給你兩個小時考慮的時間!再沒有我想要的結果,那麽即將迎來的就是越來越多人的消失!回頭見,薛大師……”
夢印,十三奇幻夢境……都他娘得是扯淡!這樣白癡一樣的傳聞,邢玉天會相信嗎!這個時候了,既然不坦誠相待,那就算了。我壓低聲音說道:“之遙姑娘……之遙姑娘你還在嗎?!我要出去,現在就要出去!繼續呆在這裏的話,所有的人都得完蛋,我永遠沒有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之遙的聲音大多數的時候都很輕柔!像是此時,溫婉可人。她說道:“小公子,你別著急,既然他們說這裏是地獄,那麽就沒有辦法困住我們。我帶你走就是了!”
這個時候我可不想之遙做事情跟她說話一樣溫柔,我連忙問道:“那我們怎麽走呢!?這裏是邢玉天的地方,我們段時間內似乎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之遙:“小公子,你從夢裏來的,咱們重新通過夢回去不就行了嗎?!所以,你就快點睡去吧!”她的聲音在我耳畔邊傳來,輕柔溫婉,帶著一些讓人心脾溫和的感覺。
我不由自主地睡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家的**了!外麵的太陽十分燦爛,透過窗戶投射而來讓人沒有辦法拒絕。
此時,屋子的門被胡哥推開,他說道:“行了啊?!抓緊起來吃東西吧!剛才進來的時候看你還在睡就沒打擾你。我去趙嬸的攤位上把早餐帶回來了!”
我答應一聲,隨即起身準備出去。不得不說,隻要的手段真是厲害!從睡夢中去,再從睡夢中來,這樣的手段幾乎神乎其神!像是小說中的“乾坤大挪移”一般。
早上的飯我三下五除二就對付了,之後與胡哥說道:“胡哥,這兩天得小心一些!沒事的話盡量不要去太遠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溜達就好了。我今天有點事情,先出去啦!”
除出了小區門,我立馬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前往鎖盛居。在車上給蘇姐、小莫、江一馨她們發消息,最近都得小心一些,盡量不要大範圍的活動。
至於我那個店鋪,直接讓小莫不要再來上班了,回家啊休個長假,每個月的工資照常發放。鎖盛居那裏,我提前聯係了鴻哥他們,轉告一聲慕容權,我有急事情要請他們幫忙!
半個小時之後,鎖盛居門口站著一眾人,鴻哥跟阿山赫然是站在最前麵。見我下了車,阿山還是伸著脖子往出租車那裏看,直到人家掉頭離開才收回目光。
我說道:“阿山,別看了!小莫沒有來!我給她放了長假,是個爺們的話,主動登門拜訪多麽的威武!”
這話我隻是簡單一說,也不知道他這小子有沒有當真!反正我見他這個樣子,是挺興奮的。我跟在鴻哥後麵往鎖盛居裏走,他說道:“老板正等著你呢!聽說你家要來,他高興的很。把自己前幾天得來的新茶葉都泡上了!對了,今天梔子姑娘也在。”
“梔子也在?!”我有些意外,問道:“梔子什麽時候來的!?我可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鴻哥說道:“梔子姑娘已經在這裏一個多星期了!聽說是跟著老板學習某種奇術,很神秘的樣子。過多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我心中頗為感慨,慕容權都活了一百三十歲了,身邊都是一幫忠心耿耿做事的人,卻沒有一個徒弟。現在遇見了自己師侄,自然得讓自己的傳承有一個繼承才行。
到了茶室我,笑著拱手坐禮,說道:“慕容前輩,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您老氣色不錯,氣色不錯啊!”
我回過頭來跟梔子說道:“梔子,我聽說你在這裏呆了七八天了,肯定收獲不小吧!”
梔子笑了笑說道:“我這個大師叔的奇門異術真的好難啊,我天資愚笨,還有好些東西學不會呢!”她做出一副愁苦的樣子,很是無奈。
其實這個丫頭就是在說虛話,她的小腦袋可不愚笨,很多事情厲害的很!
慕容權說道:“來來來,你小子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些什麽事情,也見不到你!快來嚐嚐我的新茶。”
我坐下來,心事重重地喝了一杯。這茶雖然香,可是我這心情確實沒有辦法靜下來品嚐。
慕容權自己倒了一杯,緩聲說道:“你小子是怎麽了?!這麽好的茶竟然都沒有辦法讓你靜下心來,這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沒辦法,在快一百三十歲的人麵前,是沒有辦法遮掩心事的!這兒也沒有旁人,我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慕容前輩,我遇到棘手的事情了!邢玉天假死的事坐實了。我親眼見到了他,而且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樣的方式把我邦架了!在我睡夢中將我帶走,然後到了一個類似地獄的地方……”
他詫異地看著我,一時間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地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