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哥家中又添了一個侄子的事情跟梔子說了!小家庭裏,沒有什麽事情比添丁還要喜慶的了。上次花哥跟我討要護身符,這事情我還得找梔子解決比較好。

她說道:“那個花哥老家,添的是男丁還是女丁啊?!”

我一時間有些無奈,我都說花哥是添了一個侄子,這侄子就肯定是男的了,哪有可能會是女的呢!看來這位大小姐還真是養在深閨中,不聞窗外事啊!於是我說道:“是男丁,花哥的侄子!人家要是女丁的話,那叫做侄女。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朋友,慢慢體會吧……”

她噘噘嘴,說道:“讓我雕刻一件護身符啊!這個很簡單的嘍,不過我幫你這一次,算不算欠我一個人情呀!”

我當即覺得腦袋有些發脹,抬眼看見梔子那壞壞的小臉,我這心跳當即就慢了半拍!我咽了嘴裏的飯說道:“那行吧……這個得算。梔子啊,這個護身符你要是能夠幫我搞定,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就像今天這早飯,我能管你一年……”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抬手按住我脖子一陣鬧騰……

早飯之後她在我店裏待了一會兒,與小莫天南海北的聊天,每次來個客人這兩位漂亮妹子圍著人家打轉,要是不賣出三兩件飾品的話,那簡直就對不起她們說出的那麽多話!

倘若是個男顧客,這二人恨不得把整個店都塞在人家懷裏,讓認掏錢買單!

中午一起吃了飯之後,梔子提出個奇怪的要求,問我閩城的“神秘地”在什麽地方!她也想去看一看。一時間我有些糊塗,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有些著急,又湊近我說道:“就是閩城的‘十八層地獄’啊!我聽我師叔提起過,但是一直沒有去過。我估計你是去過的吧……”

什麽都不必說了!我估計梔子肯定是聽到了一些消息,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知道我去過那裏!我幹脆也不解釋了,直接說道:“其實呢,你的說法是不對的!你說的閩城‘神秘地’可是很講究的。那個地方分為地上部分和地下部分。當咱們在地麵上談論那兒的時候,得稱其為‘冥地’;當我們在地下談論那個地方的時候,咱們得稱其為‘十八層地獄’!既然你想去,咱們就去一次!”

我想著今天也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幹脆帶上金卡與梔子到那個地方看看!畢竟那裏也算是閩城的一處奇葩之地。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暢通無阻地到達目的地!

看著眼前三層破舊的小樓,梔子的眉宇皺的很深!估計是有些接受不了這樣顯示,與想象中差距有些大!她指著那兒說道:“葉子,這……這裏就是閩城的神秘地!?叫什麽‘冥地’?!”

我點點頭,接受不了也得接受了!畢竟這個地方就是這樣的。也怪我沒有提前跟她嗎,描述一下,不然的話現在也不至於讓她眉宇舒展不開!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道:“走吧,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我倒是想知道這個傳聞之地到底有什麽不同!什麽冥地、地獄的,會不會是故弄玄虛呢……”

我們剛走到距離入口五六米的地方,隻見眼前兩個身穿黑西服的保衛人員側身對裏麵敬了個禮,隨即裏麵走出來一夥人!

在最前麵的是一位頭發斑白的老者,身後跟著七八位保鏢,還有一位隨身秘書模樣的年輕男子!這夥人不陌生,正是上一次胡哥介紹來的神秘不知姓名的老者,那位夢中看見腹部有鍾表道士的老者!

我們麵對麵迎上去,老者冷淡的麵色稍稍緩和,站在那兒說道:“原來是薛大師啊,真沒想到這麽快又遇見了,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老前輩,很高興再次遇見您!最近的夢境還好嗎?!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我詢問道。此時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個老者眼睛的餘光往梔子那裏瞥看了好幾次,而且眸子裏的神色並不是很溫和。

還有他身後的那位年輕秘書,名字叫什麽我已經忘記了!他看梔子的目光中帶著一些敬意,而且身子微微欠著想,像是彎腰施禮一樣。最讓我想不到的是,梔子的手放的很低,來回擺了擺,明顯是讓對方不必再有什麽大的動作了。

老者說道:“最近夢境幾乎沒有出現過!我睡得很好。薛大師,真是的要謝謝你了!今天我還有事情,就不多說了!改天有時間,我一定會再次宴請你表達自己的謝意。”

“老前輩客氣了!”我笑著說道。

隨後他領著一眾人走了。剛走到路邊,三兩黑色的奔馳車緩緩駛來,他們上車之後消失在街道上。

這事情倒是有些奇怪了,他們和梔子很明顯是相識的,可是為什麽一句話也不說呢!我問道:“梔子,剛才那些人你認識嗎!?怎麽覺得他們看你的眼神這麽複雜呢?!”

梔子嘴角扯動了幾下,笑著說道:“那個……大概是我長得太好看了吧!嘿嘿……”

看來這小丫頭是不想說的!既然是這樣,我也就沒再說什麽。我這個人是最講原則的,既然人家不願意講,咱也不會強著逼問!

我們往入口走,這一次我還沒有來得及掏出金卡,這兩位黑西服保鏢就標標準準地敬了個禮,比剛才對那夥人還要恭敬。

梔子和我大模大樣走過去,對他們點點頭,很受用的感覺!沒走多遠,又見到了那個長發高挑的美女,她嚼著口香糖斜著身子靠在門框上,一雙星辰般的眸子市重點盯著我看。

我上前幾步說道:“這位美姐姐,我們又見麵了!最近好嗎?!”

她的聲音清脆明朗,說道:“有什麽好與不好的呢!始終就是這樣唄……去吧,今天冥地的人不是很多。”

“那麽美姐姐我們待會再見哦……”我笑著擺擺手,轉身帶著梔子上了二樓。

在樓梯上,梔子衝著我齜牙怒目,還以為我看不見呢!我問道:“咋了嘛這是?!怎麽感覺我變成了一個大魔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