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梔子介紹說道:“這個老者叫楚南子!應該是個很神秘的人。上次我來這裏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當時我走的時候他叮囑過我,說以後我要是來這裏的話,一定先過來漸漸他才行!不然的話,事情可能會很糟糕!”

“那我主動要求來這裏,還真是來對了!”梔子看著我說道,臉上的笑容甜的很,儼然一副可人的模樣。

很快,楚南子麵前珠光寶氣的人起身,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很!他朝著楚南子深深鞠躬之後夾著皮包急匆匆的離開。

此時我和梔子走上前去,坐在他對麵的馬紮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看這個仙風道骨的人能不能看到我們。他的眼睛可能真的是看不見,而不是故弄玄虛!隻見他動動鼻息,旋即說道:“薛葉小子,怎麽今天跟在你身邊的小姑娘換了一個人啊?!年輕人,做事情可不能不厚道啊!”

我心中感慨一聲,這個楚南子一把年紀了,怎麽還跟玫瑰姐似的呢!緊實言語上戲弄我。於是我解釋說道:“老前輩,上一次是一個朋友,這一次是另外一個朋友!這樣吧,我還是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

“梔子,這是楚南子老前輩,如你所見是,他是一位仙風道骨的神秘人物;前輩,這是我的好朋友梔子,是一名年輕的尋魂師!曾經也是和我並肩戰鬥過的!”我一一介紹說道。

梔子禮貌地問了聲好,緊接著楚南子點點頭稱讚道:“好好好,現在的人真是年輕有為啊!這麽年輕的托夢師,這麽年輕的尋魂師!真是讓老夫有些意外了!倘若有一天我能夠走出這地獄的話,還真是想多接觸接觸你們這些年輕有為的人。”

我們有的沒的聊了好一會兒,梔子大多數的時間裏隻是沉默著聽我們講話。也不說別的!楚南子笑嗬嗬地說道:“小子,這一次來我這裏,是帶著問題來的吧!你現在就說說吧,我給你解答一些!”

我說道:“老前輩,那不知道我今天能夠問幾個問題呢!?這個我可得提前跟您打聽好,不然的話我還真的沒有辦法開口。”

楚南子:“隨便幾個都行!今天看在你這哥朋友的份上,我會給你這個優渥的條件。”

此時有了他這個保證,我心中算是淡然多了!於是我說道:“前輩,您給我算算,我最近能不能大開殺戒呢?!因為最近的事情確實很多,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我都擔心自己是不是還能見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陽!”

楚南子捋了捋下巴上不太長的胡子,他說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個道理咱們天朝人士是早已經說過的。你為了活而開殺戒,這個可以!放手,大殺吧!記住了,你得護著自己的命才能夠痛殺別人!”

聽了他這次說的話,我這才覺得他並非整日待在這地下而變得腐朽了,反而這心中的烈性還是很豐盈的。於是我又問道:“前輩,還有一個問題是最近兩天一直困擾我的!這樣吧,算上我這一次到達‘十八層地獄’!我一共來過幾回了?!”

楚南子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三次!第一次是帶著一個姑娘來的,第二次是自己來的,第三次是帶著的眼前這位姑娘來的。”

“第二次來的時候,我沒有來見您……那我我去了哪裏?!”我問道,此時我心中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邢玉天把我從,夢境中邦架,囚禁我的地方就是在這十八層地獄。

原來這個邢老頭直接把這裏的一個地方當成了囚禁用的牢房!這……這簡直不可思議,他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行呢!

此時,楚南子說道:“你第二次來這裏,我隻感受到了你身上特有的氣息,並不知道你具體去了哪一層,到了什麽地方!本離開我還是有些擔心你的,可現在你坐在我麵前,我這心中是放心了。”

“我是被人邦架的!”我連忙說道:“老前輩,我是被人邦架到這裏的!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在睡夢中被人邦架了!我見到了邢玉天,我覺得他是請到了一位手段高明的托夢師,不然的話誰能在夢境中把我邦架呢!前輩,您整日待在這裏,是不是不知道閩城有個很出名的人物叫邢玉天,他假死了……我見到了他!”

楚南子笑著說道:“我雖然整日待在這地下,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比如你在紅街那邊開了一家古飾品店,隻有一個小職員叫小莫。還有你們西街那邊又一家烘焙店,那裏做出的棗糕,味道和口感真是一絕!至於你說的那位邢玉天先生我,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小子,我告訴你,不管是假死還是真死,都是人的命運!沒有人能夠逆改命運的安排,”楚南子神秘兮兮地說道:“隻不過有些人本來該活著的,但是非得讓自己假死!這是在挑戰天機,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小子,你是第二次見到我了,我還要送你一件護身的物件!”

他從上衣內側的口袋裏取出一個吊墜,說道:“這是藏地那邊的降魔杵,經過我的改造已經有了異變,你帶在身上會護住你自己。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我伸手接過,這降魔杵上的氣息很詭秘,莫名地對我有種吸引力!隻是我心中想到了上次楚南子送我的塔碑,這心中總是有些別扭。

我說道:“老前輩!上一次我來的時候,您也送我東西了,就是那個塔碑!我還沒有來得及深入的研究,就被別人借走了!”

“被別人借走?!有誰會借你的塔碑呢……”楚南子問道,然而不等我回答,他又說道:“是老土鬼!小子,你是不是認識老土鬼……”

我眉宇微微一蹙,說道:“前輩,你說的那個老土鬼,是在南洋那邊做倒鬥生意的老土鬼嗎?!”

“沒錯!就是他……”楚南子激動說道。

“他是我師傅生前的故交,”我說道:“那天晚上他去我那裏,讓我叫他鬼叔,把塔碑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