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的姑娘長得倒是很好看,這沏茶的手藝也是沒得說。可是這茶香卻是讓我覺得一陣不舒適,香的過分,香的讓人難以接受。

每個人麵前擺上茶之後,陳拓說道:“各位請吧!這是我從國外的朋友那裏討來的茶,雖然比不上咱們國家的珍品,但也別具一份風味。嚐嚐吧……”

他頗有興致地抿了一口,臉上盡是滿足的神情!鬼叔也端起來,輕輕試了試。我知道他是不愛喝茶的,從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就知道,當時給他倒的茶都涼透了,也沒有見他喝過一口。

見我和邢月仟遲遲沒有喝茶,陳拓眉宇間漸漸微微一蹙,說道:“怎麽了兩位?!是我的茶不合口味嗎!?這樣吧,我給你們重新沏本地的茶!來人啊,把……”

沒容他說完後麵的話,邢月仟打斷說道:“不必了,我們沒有那麽講究!”她端起精致的杯子,也抿了一口!最後隻剩下我,這喝茶的麵子總是要給的,畢竟這是人家的一番待客之道。

於是我試了一口,這味道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聞起來味道香,可是這味道在舌頭上卻是留不住。一般這樣的茶也隻是空有一番花架子,卻沒什麽有價值的方麵。

我問道:“陳先生,這次在地獄十八層見到,也是一種緣分!我想問問,你是代表著誰呢!?這地獄十八層可不是個好玩的地方,也不會是一家獨大的地界!陳先生,方便的話就說說吧……”

他“哈哈”朗笑幾聲,隨即說道:“這個自然得說一說。我是個比較隨性的人,不能代表誰!能代表的隻是我自己而已!這個與我的家族沒有任何關係。”

“那麽在家族中你有多大的分量呢?!”邢月仟問道。這句話也讓我驚訝到了!沒想到她會出言這麽犀利!

陳拓嗬嗬一笑,這臉上的神情自然沒有之前那麽灑脫了,說道:“我們陳家的主心骨是我們老爺子,他的話是整個家族的所有!其餘人談不上分量不分量!陳家的內部事情,外人不知道多少。尤其是這家裏的規矩,十分淵博!”

他抬手拿起精致的茶壺,給我們每個人的杯子裏都續上了茶水。然而在邢月仟端起來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明顯是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

此時陳拓嘴角上掛著一絲詭秘,他說道:“這茶都吃了,也該累了吧!你們怎麽還坐在這裏不動彈呢?!”

話音剛落,邢月仟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茶水如同泄洪的流水一樣。緊接著她身子一歪,朝我這邊倒了過來,我伸手攙扶她。而下一刻,我也覺得太陽穴的位置驟然麻痛,讓人渾身不寒而栗!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我微微抬眼一看,鬼叔早已經到倒下了,整個人不再動彈一下。頃刻間我這心中像是被針紮一樣難受!獨自一人在閩城的江湖中混跡了這麽長時間,沒想到倒在了這樣小小卑劣的手段上!這茶水裏有毒!陳拓提前下了毒!也不對,我們的茶水都是從一個壺裏倒出來的,他也喝了,這毒肯定是下子杯子上了!

此時,陳拓的小聲更加放肆了!隨後說道:“三位,我思來想去,還是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的杯子裏我抹了毒,是邊緣職業行當裏的毒。但這毒要不了你們的命,隻能廢了你們!哦對了,像你們對黃君龍那樣,你們會與他有一樣的下場。怎麽說呢,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誰讓你們那樣對人家的呢……”

以前我聽師傅說過,邊緣職業行當裏又那麽一些人,是專門研究毒物的!他們雖然屬於邊緣職業行當裏的人,但上不了台麵,因為他們所幹的事情沒有道之說!

隻是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栽在這樣的手段下。鬼叔也說道:“這是什麽毒?!你……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毒物!”

陳拓:“這是個金錢為上的時代!隻要我花了錢,什麽事情辦不到呢!那些隱世不外出的製毒者,表麵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可是見到錢之後不還是淪陷了!”

他得意的很,隨即示意身邊人一個眼神,這人離開茶室之後三兩分鍾的時間,便領來了一個中年男子!這人臉麵特殊,左半張臉是淡紫色的,右邊半張臉是蠟黃色的!乍一看上去還是挺嚇人的!

見人來了,陳拓起身歡迎說道:“柯納德大師,終於是見到您了!您給我的這個藥物真是有效的很!您快來,看看眼前這三個人,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您認識的人吧!”

聽說他叫“柯納德”,我下意識地多看了他幾眼,而且瞧得仔細!柯納德我是見過的,是閩城邢家的托夢,托夢師供奉!我聚德邢月仟也是應該認識他的!

隻不過這人的臉色怎麽變成了這樣呢?!這件事就是異變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是這般模樣。隻聽他說道:“這個藥物可是我收藏的珍品!現在單單依靠藥物來囚困他們,已經綽綽有餘了!不知道陳少讓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陳拓說道:“大師這般信心,我是倍感敬佩的!可是我才是剛剛出茅廬的小子,這心中自然沒有大師那樣的心境。所以我想請大師再施展一些手段,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柯納德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根胡須,說道:“那好吧!既然陳少心中坦誠,我也沒有什麽好拒絕的。那我再施展一些手段就是了!”

這話一出,身邊的邢月仟倒是急了,她聲音不大,可是這語氣卻肅然的很!

她說道:“陳拓!虧你還吃了那麽多年的洋墨水,怎麽耍出的手段這麽卑劣呢!你最好快點把我放了,不然的我非得讓你不得好死,做厲鬼也不放過你!”

邢月仟一邊叫囂著一邊看著柯納德,她說道:“柯納德大師,您是我邢家的供奉,為什麽現在卻幫著外人!?難道我父親死了之後,您的心思就變了嗎?!”

果真是是那樣,這邢家的第三位托夢師供奉,邢月仟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