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時間差不多了,我直接開車去了鎖盛居。大抵十一點半的時候,慕容權和梔子從後花園那邊走過來。

慕容權看到我,說道:“你小子最近都在忙著什麽呢?!怎麽這麽能鬧騰啊?!今個想去冥地幹什麽?!”

我笑道:“還是之前那點事情唄……我葛叔不是失蹤了麽,還有城北高家的賀蘭阿姨,我想找著他們。現在冥地那邊有了點消息。今天想和梔子再去看看。”

“行吧,年輕人精力旺盛,愛折騰是正常的!不像我這樣的老骨頭,折騰不起來了!”慕容權感慨一番說道“剛好中午,你們吃了飯再出發!”

看得出來慕容權對冥地的態度很不一般,像是不太支持我和梔子經常去那樣的地方。

鎖盛居普通的午飯也是豐盛的很,不過素材占據了大多數。這估計是按照慕容權的飲食習慣來的。

吃了飯之後,慕容權說道:“葉子,我聽說你之前都不知道六十四卦托夢術的傳承有夢印的存在?!”

我如實說道:“是啊,之前我師傅在的時候他老人家也從來沒有提起過。在研究他留下來的幾本舊書之後。我才有了心得。後來閉關修煉一個月的時間,才得了夢印。”

他點點頭,說道:“很好,你的夢術有了這樣的精進,確實很不錯。你可能還不知道,一個托夢師得到了夢印,就是質的變化。你這麽年輕就得到了夢印,前途無量啊!”

我謙虛一番,說了些麵子上的話。這心中可是著急走呢!最後慕容權說道:“冥地是個神秘的地方,那裏的人和事情都不是你們能夠想象到的。記住了,該收手的時候就收手,不要頂著頭皮硬來。不然的話招罪的是自己。”

我和梔子應下之後,就離開了鎖盛居前往冥地。

在路上的時候我說道:“梔子,我怎麽覺得今天慕容前輩這麽猶豫呢?!好像不是很願意讓我倆去冥地。”

梔子:“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呢,冥地本來就是危機四伏的地方,我師叔擔心我們也是正常的。其實要不是為了考驗考驗我們,讓我們成長的話,他今天肯定攔著我倆。”

我心中暗自感慨,梔子待在鎖盛居時間越長越對慕容權了解。這老頭的脾氣估計她已經摸透了。

稍許,我又問道:“梔子啊,你在鎖盛居也待了這麽長時間,天天都在學習你們尋魂師的術法嗎?!慕容前輩也不教你些別的?!”

“別的?!”梔子好像很狐疑的樣子說道:“除了尋魂師的術法之外,還需要學什麽?!”

“這個可就多了去了!”我說道:“當初我跟著我師傅的時候,那學著的東西可多了去了!托夢師的夢術不必多說,再有就是一些市井手段,江湖技能,這些都有趣的很。不過可能你是個女孩子,你師父和慕容前輩都不教你。”

梔子:“他們不教我,你教我不就行啦!江湖,市井,這些聽起來就很有趣!”

我說道:“其實這些東西我還沒有達到教別人的水平,我自己都一直在摸索著呢!別人教你是一回事,自己實踐是另一回事。”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梔子聽的很認真,無比虔誠的樣子。

其實這番話都是我師傅之前說的。現在講出來這心中徒增一些悲戚!

車子緩緩行駛到小商品城那裏,停好車我們往冥地那兒去!今天這兒的人莫名其妙的多,而且都集中在了眼前這條街的中段,也就是冥地所在的地段。

梔子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說道:“葉子,我怎麽覺得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呢?!之前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沒有這麽多人啊!”

“管他呢!哪能天天都是一個樣子呢!說不定今天有什麽意外的事情呢!”我說道,隨即我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我示意梔子,“你看看那個人,穿藍色外套的那個,你應該認識的。”

梔子看過去,略微驚訝地說道:“是陳拓!這個家夥怎麽在這裏呢?!他是要進冥地嗎?!”

我說道“你跟他接觸多嗎?!這個家夥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梔子“我跟他沒有接觸多少!當初陳家的老爺子請我去給家裏小孩子尋魂的時候見過他兩次。沒有多少交集的。”

我們跟在陳拓後麵,他沒有發現我們!奇怪的是,他進去冥地之前顧盼四周,顯的很小心的樣子。

等到我和梔子進去之後,就沒再看見他的人影了。我拿著兩條俄羅斯的女士香煙去了玫瑰姐的辦公室,她還是老樣子,手裏夾著煙在那裏吞雲吐霧歡快得很!

我說道:“玫瑰姐,抽煙的時候為啥不喜歡開著窗戶呢!這煙在屋子裏積攢的太多了。”

“姐姐我就喜歡這雲裏霧裏的感覺!關上門的話,哪裏還有這樣的感覺呢!”玫瑰姐還是這樣灑脫,絲毫沒有不在乎。

我把手裏的煙遞上去,說道:“玫瑰姐,我都來了這麽多次了,也沒給你帶點什麽東西,這兩條煙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她笑了笑,摸過去就拆了一條,說道“你小子挺會觀察的嘛,知道我經常抽這樣的。這煙不容易買到的,托國外的朋友帶回來的吧!”

“玫瑰姐英明!這點小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說道:“前段時間聽一個在俄羅斯的朋友說要回來,我就拜托他帶了些。”

她神秘兮兮地看著我,饒有興致地說道:“帶了一些?!看來還沒有全部孝敬我啊?!”

這話讓我一時有些語塞,思量稍許我趕忙說道:“姐姐你說的,我有這個好東西肯定都給你留著呢!我故意沒給你都拿來。省著點抽,不能抽太多。畢竟傷著身子呢!”

一時間她笑的花枝亂顫,餘存的那點風韻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次我沒著急離開玫瑰姐這裏,關於上次的事情我還得問個明白才行!畢竟楊水水和那個禿頭漢子我都不知道是誰的人。

我說道:“玫瑰姐,上一次我們來這裏,多虧了您安排人護著。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不知道那個光頭大哥得怎麽稱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