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眼前一個大活人本來可以作為一個線索的,可現在算是完了。我將人反翻過來看了看,瞧著這麵孔似乎有些熟絡。
她問道:“怎麽了葉子?!你認識這個人!?我不會是把你的朋友錯殺了吧!?”
梔子連續三問,我說道:“我哪裏來那麽多朋友!這個人我以前在邢家的時候見到過。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邢玉天的貼身侍者!這證明我們找的地方沒錯,是來對了!”
“走!往前走!”我催促說道。這個邢家的侍者我是很熟悉的,之前去邢家給邢玉天造夢的時候我都見到過,隻是現在看看他身上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邢家的一個供奉。
隻是現在就把他滅了口,實在是有些倉促了!我和梔子一起往前走,盡頭的地方存在的人的活氣越來越濃鬱。而且這股活氣不是固定的,而是一股一股的流動!應該是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往相同的方向去。
梔子跟在我後麵,著急地說道:“這還要走多久呢?!我能夠感覺到,他們就在附近!自從我們破開那堵牆之後,我就覺得距離那群人隻有咫尺。”
我漸漸停下腳步,看了看手上的路徑圖!讓我驚詫的是,這些這圖上紅線的端頭竟然少了一小截!梔子也發現了,狐疑的目光看著我說道:“葉子,紅線消失了一截!現在端頭的位置就是我們站著的位置!”
“對!就是這裏!這張圖有問題,這節走廊也有問題!”我顧盼四周,說到:“這周邊有些奇怪!太奇怪了!我們把牆壁破開吧!趕緊破開吧!不然的話,我們永遠找不到邢玉天他們,更沒有辦法找到我葛叔跟賀蘭阿姨!”
“你想怎麽破?!難不成還像上次那樣嗎?!我跟你說……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梔子的情緒有些激動,說道:“方才我們破開那堵牆的時候,空間很寬敞,落下的碎塊是有地方堆放的!可是這裏的空間太狹窄了!萬一這兩麵的牆都碎掉了,那麽我們將滅有任何的藏身之地……我們也會被淹沒的!”
“就按照我們之前的方法去破這麵牆壁!我知道這裏的空間小,可是當著兩麵牆碎掉之後,能不能形成塵埃還是個未知數呢!”我說道。這兩邊的牆壁總是給我一種虛無的感覺,心中總是認為它們是幻想。
而且這路徑圖上消失的一段紅線,是不是也在驗證我的猜想呢?!此時的梔子好像看出我心中的想法,試探著問道:“葉子,你一向都是很謹慎的!怎麽這一次這麽衝動呢?!難不成是發現什麽了嗎?!又或者你也覺得這兩邊的牆壁是幻想?!”
“我以為你沒有覺得呢!”我反問說道:“來吧,既然你和我都有這種想法,幹嘛不試一試呢!也許這兩麵牆都破了之後,一切真相就浮出水麵了!”
說罷,我調轉經陽氣迅速覆蓋了周邊!兩邊的牆壁上布滿細碎的冰片,梔子按照老規矩來,取出蛇躍蓮花重擊地麵,蛇信子上噴出墨色的霧氣,頃刻之間侵入牆壁上!此時的牆壁上漸漸傳來“劈裏啪啦”的碎裂聲!
兩側的牆壁碎裂坍塌了,如我料想的那樣,沒有半顆塵埃落下來!牆壁虛空中潰散,也在虛空中消失。本來就是虛假的景象,最終歸於虛幻。
梔子指著左側方向說道:“在那裏!他們在那裏呢!快,追上去看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果真是一群人在奔逃。墊後的那夥人是黑袍修士,估計他們也是七色蝙蝠組織裏的修士殺手。
不過現在看他們狼狽的樣子,估計他們自己心中也是感到恥辱的!他們那夥人距離我們足足有二十多米的距離,現在追上去的話,必然會與那些紅袍修士鬥戰一場!其中爭取的一些空隙時間,足夠前麵的人逃脫了!
所以,我沒打算再追上去!於是拉住梔子說道:“好了!追上去也沒有的!剛才我看了,邢玉天的身影在最前麵,後麵的紅袍修士是掩護他們離開的!追上去也是白白一場惡戰,等到打敗了那麽多的紅袍修士,邢玉天早就跑掉了!”
“可是我們……”她話還沒有說完,周邊驟然間出現璀璨的光亮!我們回過頭看的時候,原本牆壁潰散消失的地方赫然出現兩處光柱囚籠!
梔子的話頭一轉,說道:“這金黃色的柱子是什麽!?怎麽看起來這麽像囚籠呢?!這裏會不會有什麽蹊蹺的地方?!”
“那是光柱牢籠……我好想感受到了葛叔身上的氣息!”我說道。他是一個趕屍人,身子上長時間不清洗的話,總是會有一種奇怪的味道。是一種死氣腐朽的味道!
我調轉一股經陽氣化成星火狀態包夾而去!當落到光柱囚籠上的時候,上麵金黃色的光頓時收斂了很多。兩邊囚籠中出現身影,正是賀蘭阿姨和葛叔。
梔子驚呼說到:“是他們!是尊主賀蘭珍和葛努天先生!快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我點點頭,看她的樣子倒是比我還關心他們!我站在困住葛叔的光柱囚籠麵前,召喚一片夢印迅速將囚籠壓垮。
“葛叔……葛叔你怎樣……”我著急地過去將人攙扶著,見他緩緩睜開眼睛,我說道:“葛叔!都好了……都好了!邢玉天那夥人已經跑了,我是來救你的。”
他眸子裏的神色非常黯淡,說道:“我被困在這裏多久了啊……我怎麽都不記得了呢?!葉子,走!抓緊帶我走,我不想在這裏繼續待著了。”
“走……就走了!”我看說道。此時賀蘭珍那邊的情況相對糟糕一些,梔子呼喊好久都不見有反應。
我看問道:“梔子……那邊是什麽情況?!賀蘭阿姨怎麽了?!”
梔子:“她醒不過來啊!?我們怎麽辦呢?!”
“今天咱們就是奔著救人來的!先把人帶出去再說!”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