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遙眉宇一挑,笑眯眯地說道:“小公子,這可是你說的!小女子可是半個字也沒說。其實都是自己的生命,轉世生成人也好,其它生物也罷,其實都一樣,都是血肉之軀!但要是我能夠操控這件事情的話,我絕對不會讓自己的生命輪回重生為人……”
我聽的出來,這話中的意思不簡單!於是我問道:“不知道你這個話該怎麽理解呢!?這人可是萬物之靈了,難不成輪回轉世生成人不好嗎?!”
沒想到她聽我這麽說之後,竟然斜睨了我一眼,神情很不屑的樣子。隨後說道:“生而為人實在是太辛苦立了!七情六欲,各是煩惱。不如轉世淪為普通的生靈快樂。小公子,你還年輕的很,這些事情你是沒有辦法體會到的。”
“所以說,我的陰胎在輪回道裏要是不重生為人的話,我這心可就輕鬆多了,”之遙的語氣帶著沉重乏力的感覺,好像它是背負了沉重的使命一樣,“這做人難的很。所以說,我的陰胎每次輪回轉世成人,我都會與其見一麵。尤其是在其麵對人生困境的時候,我得鼓勵其活下去……”
這些話聽在耳朵裏,我有心反駁,但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這不由地讓我心中憋屈!但換個角度想一想,陰靈之遙的話,也不是無道理的。
但是這種言語裏對我閱曆上的蔑視,我是難以忍受的!情急之下我找不反駁回去的話,於是驀地說道:“安排你和你自己見麵是吧!這個簡單的很,我薛葉分分鍾就能夠搞的定。但是有一點你是知道的,托夢師都不白白出手的。得需要報酬,看你這個樣子,‘生命形態’又這麽特殊,肯定也拿不出來錢吧……”
它莞爾一笑,似乎很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我找了那麽多次托夢師,報酬這件事情我是明白的。隻要你能夠幫我,我願意為你服務!”
這話說的我身背一顫!我薛葉尚且是個初男不說,假若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也不至於對一個看得見摸不著的陰靈動了意思吧!
好在隨後它又說道:“有一個醜陋的老頭子把我帶到了你這裏來,不就是想要讓我做你店鋪的擺設嗎?!這個容易,隻要在你店鋪裏尋個舒服的位置讓我待著。我自然就能夠保佑你生意興隆的很,幫你將店鋪的經營收入提升到最大化!”
我思慮了一會兒,這陰靈總歸不是人,也不可能真金白銀地拿給我!可是想一想它你能夠給我店鋪帶來的收益,這筆交易還是蠻合算的。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我應承下來,這又算是拿了一筆生意了,“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麽知道你的陰胎重生的人是誰呢?!你總不能讓我在茫茫人海裏尋找吧!你得給我一個明確的指示才行!不然的話,沒有頭緒沒有邏輯,我的工作量可就大了。”
“你不用刻意地去找!我在你身上已經嗅到了我自己的氣息,我那陰胎轉世而成的人,會主動與你接近的。這幾天你安安穩穩地生活就好了!”之遙篤定說道。
時間已經不早了,眼前的引魂香已經燒到了根部!隻要的身子漸漸變得變得虛無縹緲,又回到了血脂玉簪中。我去洗了一把臉,歪在沙發上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我剛要收拾好出門,去店鋪裏看看,這蘇姐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蘇姐!你那邊的事情辦完了?!”我按了電話接聽鍵說道:“你要是昨晚回來的話,就能趕上慶功酒了!不過我們尋個時間,專門給蘇姐你補上……”
“你這小子,接了電話我還一句話沒說呢,你這叨叨著好囉嗦……”電話裏蘇姐的聲音慵懶的很,看樣子應該是還沒起床,“這頓飯你是鐵定得專門給我安排。不過這是後話了,改天尋個時間辦了就行。今天我找你有些事情,年來我家這裏吧,待會和我一起出去……”
掛了電話,我想起來昨晚胡哥和我說的話,這心裏頭七上八下的。出門之後,我撥了小莫的電話,讓她今天在店裏自己安排所有的事情,要是沒什麽生意的話,可以早些下班回家。三兩分鍾之後,我到了蘇姐家門口,敲了敲門之後,裏麵傳來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葉子叔叔,早上好啊!”開們的是仟仟,她這稚嫩的聲音任誰聽了都好似沐浴在初陽的璀璨中,“我媽媽正在化妝,你坐在那裏喝茶吧!等一等她。我給你倒上啊……”
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就愛模仿大人的語氣。說罷,她小跑著到茶幾那兒,小手握著精致的冰藍色瓷質茶壺給我倒水。估計這茶水是蘇姐之前泡好,專門等我來的……
我可知道,這茶壺是蘇姐在景德鎮畫了大價錢從一位老師傅那裏得來的!雖然是現代的工藝品,但是這技藝手法和做工上可是沒的說。在茶壺底麵沒有落到老師傅的名號,而是印了一朵紅色的荷花,這是蘇姐最喜歡的圖案。
出於害怕小仟仟那稚嫩的小手把壺摔了,我小心翼翼在一旁護著。蘇姐那邊,一邊走著一邊舉著小鏡子塗唇膏,完了之後說道:“葉子你坐那兒等會啊,我再畫個眼線就好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把仟仟送到了幼兒園之後,緊接著就開車去了閩城機場。
在紅綠燈那兒停下的時候,蘇姐說道:“我們去機場接人!是花子的家人。他姐姐和姐夫,把他母親送來閩城了。”
“那花哥呢?!他今天怎麽不和我們一起呢?!”我狐疑問道:“這母親和姐姐、姐夫來了,花哥應該第一時間去才對啊!”
“他一大早就去閩城人民醫院了,”蘇姐解釋說道:“他母親的情況還是老樣子,不住在醫院裏是不行的。”
路上走了二十幾分鍾之後,我們來到了閩城機場!機場的全稱叫做“山字河國際機場”,建的還算是氣派。我們等待在外麵,蘇姐一直看著手機上的兩張照片,一個是花哥的姐姐,一個是花哥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