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雖然也是大魚大肉地白擺了一桌子,但是跟著那夥鐵子朋友在一起,這一頓飯下來光是喝酒了,根本沒吃多少東西。
今晚在蘇姐這裏,算是舒舒服服的一頓晚飯了!蘇姐燒菜不怎麽地,可是這米飯做的是真好。軟糯可口,很合我的口味。
飯畢,我陪著仟仟看了會動畫片,蘇姐收拾好之後也坐了過來。
她毋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仟仟,臥室裏的電腦我給你打開了,你去那兒看,我跟你葉子叔叔有些事情要談。”
仟仟噘著嘴,老大不願意的樣子!不過蘇姐的眼神在仟仟看來,那就是雷霆萬鈞,根本不容反抗。於是她眼巴巴不舍地看著我,抱著懷裏的毛絨大白兔去了臥室。
蘇姐坐在沙發上,瞧著二郎圖,身上穿的裙子撩撥起來,腿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麵。看到這兒,我不禁咽了口唾沫,蘇姐真的是美麗……
她點了一女士香煙,煙草的味道裏透著一股子茉莉香。抽了一口之後說道:“葉子,你跟姐說實話,今天咱們去接花子的母親,在去醫院的路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有些猶豫,蘇姐都把話問道這份上了,而且是一天中第二次問了!我要是不說一些像模像樣的話,怕是不夠意思了。
不等我心中做出決定,蘇姐就說道:“你小子可不準框我啊!今天在車上的時候,我都聞到了你點的引魂香的味道!你以為隻是點了一星半點,又開了空調抽風,我就聞不見了?!跟你說,你姐姐我對氣味可是敏感的很!”
果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住蘇姐,實在是沒想到她會聞到那麽淡的引魂香的味道。事情瞞不住了,於是我說道:“蘇姐,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啊!今天在去醫院的路上的時候,我發現花哥母親的太陽穴的位置彌漫著一股黑氣,不知道是從哪裏沾上的髒東西。我是我點了引魂香,使了些小手段,把那髒東西趕走了!但是我不確定這髒東西是逃跑了,還是躲在了老人家的身體裏。要是後者的話,那麻煩就大了去了!”
蘇姐聽我這麽說,到時沒有震驚的樣子!依舊是麵色依舊是雲淡風輕,輕吐一口煙說道:“葉子,那你說花子母親的病症,會不會是和這個髒東西有關呢!?不然的話,那麽多醫院檢查過了,各種檢查都快把老人家的身軀壞了,為什麽還是查不出原因呢……”
“蘇姐,其實我也有這個想法,隻不過沒有與人說過罷了……”我把心中所想與蘇姐和盤托出了,“其實之前花哥與我閑聊的時候問過我,說我的‘六十四卦托夢術’真的有那麽神奇嗎?!我與他解釋了一番。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提過了,我覺得花哥應該也是意識到了,他母親的病症也許用醫學手段是解決不了的……”
其實當時花哥與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平時花哥是不和我提這些的。這突然說了,這背後比人是有事情!
蘇姐按滅了煙,說道:“其實我也有這個想法。葉子,能不能這樣,你想辦法用六十四卦托夢術的手段,給花哥的母親瞧瞧!要是真的能解決這麻煩了,那花子不也是省心了很多嘛!”
“還有!姐姐我知道你這手段收費不便宜,這錢我替花子出!而且我想辦法安排一下,把花子和他姐姐、姐夫都支開!你單獨與老人家接觸,施展一下手段……”
蘇姐這番話著實讓我覺得有些別扭了,這飯也吃了人家的了,平時也沒少在她這裏撈好處,光是那租房店鋪的事情我就賺了老大一筆!現在又怎麽好意思說收錢的事情呢!
於是我說道:“蘇姐,這個……這個話不能這麽說啊!說破大天我也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拿你的錢啊!再說了,花哥也不是外人,給他母親破了身子上的麻煩,也算是情義之內的事情。我若是再拿了錢,我怕咱這個行當裏的祖師爺會責罰我啊!”
蘇姐沒料到我會拿這樣的理由推卸!於是她也就不提錢的事情了,隻說到:“那行葉子!既然你這麽說了,姐姐我也不多言了。這兩天我著手安排一下,也時刻準備著。隨時等著我的通知。花子跟在我身邊六七年了,也聽不容易的!這一次無論如何,你得協助姐姐我幫幫他!他父親走的早,這母親不能在他沒結婚有孩子之前再走了……”
我點點頭,這事情我是懂得的!沒爹沒媽感覺,不是好承受的。在蘇姐家裏一直待到十點我才回到自己的住處。睡覺之前,我點了引魂香,把之遙請出來,把今晚與蘇姐計劃的事情都說了!
讓她也時刻準備著,說不定下次焚香召她出來的時候,就是讓她與四十九世的自己在夢境中見麵的時候。
……
這幾天事情夠多了,我打算今晚早睡些!已經好幾天沒十二點之前睡覺了。有時候我在想,現在我繼承了師傅的衣缽,用“六十四卦托夢術”賺錢了,而且在胡哥的建議下又開了一家店鋪!更得便宜的是,蘇姐把位置那麽好的房子低價租給我,我覺得這些都是我上輩子積累下來的福氣吧……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昨晚沒拉窗簾,一睜眼的時候,外麵的陽光都照到我臉上了。我看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咱也是有事業的人,於是收拾一番形象,到樓下趙嬸的攤位上吃了早餐,順路就去了店裏。
林莫莫來得早,正在那裏拖地打掃衛生!本來是花錢雇她來做一個收銀員的,沒想到她在店裏做了清潔工的角色,而且平時有客人來的時候,她還會幫著客人介紹店裏的飾品,講講傳承和古文化,對她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我不不由地覺得,這一個月三千塊的薪水,值了……
十點多鍾的時候,我正在店裏走走看看無聊的時候,終於是是來了客人,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大概二十一二歲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