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般回答,悄無聲息地給了薛鍾一個提醒,我師父現身與否,真的與我來說沒有多麽的重要!相反的是,對於薛家來說,反而是至關重要的。
正當我心中有些得意的時候,我發現一旁的蘇姐眉宇微蹙看著我。難不成我是說錯什麽話了嗎?!此時,我麵色上雖然裝的很鎮定,但是這心中已經是亂打鼓了。
隨後薛鍾說道:“薛大師,隻要你師父願意重新活一次,回到閩城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然而,諸葛大師很不願意現身,所以這一次還請薛大師好好幫幫我!你和我都姓薛,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家人呢!我猜,薛大師應該不會拒絕我的吧!”
此時,我當即“咯噔”一下!奶奶得……這個老家夥實在是太鬼了!方才看似愚蠢的開局,其實是想要拉我金快遞入局。現在好了,我似乎進了他的圈套!
本來是一個談判局的,現在就快要變成一個邀請局了!而且我猜薛鍾肯定會逐漸地跟我扣帽子,知道我送口子答應他!而這以姓氏引入,隻是第一步而已。
正當我無措的時候,一旁的蘇姐說道:“薛老先生,今天您似乎是搞錯了一個事實吧!我們不是您邀請來幫忙的,而是想要商議怎麽請諸葛老先生現身!所以,咱們還是不要繞圈子了,直接說重點吧!”
“對!薛先生,咱們時間都是很寶貴的,我知道您忙得很!所以,我想知道您有什麽辦法在接觸我師父的時候,讓他老人家無條件出山呢?!”我緊跟著問道。
蘇姐的這番話,算是有點睛的作用!現在真的是把薛鍾逼到角落裏了。隨後薛鍾幹笑兩聲說道:“這個……薛大師,既然我們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我邀請諸葛老哥現身的方式其實就是我和他之間的一個約定!但是這個約定的啟動方式,得在我見到他老人家之後才可以!所以,得麻煩虛影老哥施展幻術推演,薛大師再與諸葛老哥接觸的時候幫我牽線一下,這樣的話我就能順利跟諸葛老哥接觸上了!如此一來,我就有辦法讓諸葛老哥現身!”
娘得!我不禁心中開始咒罵了,這都是什麽事情啊……薛鍾這個老家夥竟然開始玩賴皮了,繞來繞去就是不願意把重要的說出來!
我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薛維進靠在薛鍾的耳邊輕聲細語了幾句,隨後得到應運之後,薛維進說道:“薛大師,咱們暫時先說到這裏吧!因為你有朋友來了,你出去見見吧!我們在這裏等你,半個小時之後您再回來。”
會是誰來這裏見我呢!?我心中不禁有些想不通。看來今天注定是不太順利的。我站起身的時候,會議室的門也同時打開。
到了外麵之後,我有些驚訝!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傑英跟邢月仟!我上前說道:“你們……你們怎麽來了?”
許傑英說道:“邢家出了些事情後,咱們長話短說!從今之後,恐怕閩城再也沒有邢家了!具體的原因我不太清楚,邢小姐知道些。”
邢月仟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消息給我看,她說道:“則是我父親給我發的另一個消息!上麵的事情,是他預見的,也終究是邢家的命運走向……”
我大體瀏覽了一下消息內容,邢玉天說我已經進去薛家了,從此之後,邢家再也不是那個邢家了!閩城不再包容邢家……
也許單單看著字麵上的意思,我沒有邢月仟那麽深的感觸,那種危機感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隨後我說道:“月仟,這消息是怎樣的呢?!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麽……”
邢月仟雙目泛紅,柔聲說道:“具體發生什麽,還得看今天你們和薛鍾的談判結果是怎樣的!葉子,邢家真的是不堪一擊了。”
我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隨後身後傳來薛維進的聲音,他說道:“邢家有著怎樣的結局,跟薛大師是沒有什麽關係的!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命運紋理,邢大小姐,認命吧!好嗎?!”
邢月仟不敢跟著薛維進對視,目光總是躲閃。我示意許傑英趕緊帶著邢月仟走,我知道許傑英肯定是知道一些背的事情!現在他對邢家的了解,肯定是要比邢月仟知道的要多。
許傑英有所領會,帶著邢月仟離開了薛家!隨後我轉身對薛維進說道:“走吧,咱們繼續吧!今天我們這些事情總得有歌確定的結果。你說呢……”
薛維進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很瀟灑地說道:“這個是當然的!我們薛家肯定是希望今晚和薛大師能夠討論出一個合適的結果。請吧……希望邢月仟的到來,不會影響到你心中的決定。”
我沒有搭理薛維進的話,快走幾步推開了會議室的門!有句話說得好,快刀斬亂麻。請我師父出來是根本,憑借我師父的能力,我根本不相信他能夠被人左右!就算是慕容權與我師父較量的話,肯定也是半斤八兩……
想到這裏,我心中也釋然了!站在那兒掃了一下眼前的人,於是我幹脆說道:“薛老先生,今天咱們的談判結束吧!該作法作法,該施展您的特殊辦法就去施展您的特殊辦法!現在,請我師父現身吧!”
薛鍾有些激動,當即站起身來說道:“薛大師……我們……我們不再繼續商討商討了嗎?!請諸葛老哥現身,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說道:“這個我自然是清楚的!您和我的目的都是請出我師父,那麽既然目標是一致的,那麽我們就開始吧!虛影大師,請您施展幻術推演我師父的位置,我要見他,也好方便引薦薛老先生……”
虛影大師有些意外,平複了一下心緒之後才說道:“好的薛大師!那請您準備好進入我的幻境吧!這幾天我一直在推演諸葛老先生的位置,這段時日,他一直在一個孤島上,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