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聽得津津有味,車子開到巷口之後,我就下來了!他還有事情要做,我一個人回了家。這時候天色尚早,才中午兩點多點。我換了方向,去了西街那裏買點生活用品,師傅失蹤了,接下我一個人生活不會那麽一帆風順的。

路上,我一直想著刑家那張照片的事情,我懷疑師傅的失蹤絕對是與那個刑玉天有關係!在師傅帶我見人魂入門的那夜裏,他穿過白河上的橋送魂回家。

照片上他們兩個人又是在白河橋上,這一切絕對不是個巧合!可是現在我知道這些又能怎樣呢?!那可是閩城頂級權貴富豪刑家,我這樣的身份要是沒有胡哥帶著,或者他們家主動邀請我,在平常我是不可能邁進那別墅區大門的。

看來想要聽過那張照片尋找師傅失蹤的線索,我還是得詳細計劃一下才好……

西街這邊雖然沒有什麽豪華的場所,但是類似超市、鞋店這樣的地方還是有的,在這裏生活完全不是問題。

對了,還有蘇姐掌控下的眾多發廊!這個蘇姐與我是鄰居,在我樓上住,經常能見著麵。她不過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麵容漂亮的堪比春天一樣。身姿也窈窕曼妙,燙著波浪卷,配上精致的妝容,“嘖嘖”,那真是每個男人夢中的幻像!我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不過再怎麽說咱也是個托夢師,一個擁有“六十四卦托夢術”手段的人,睡前腦子裏怎麽幻像都行,這生活上相處,還是得尊重人家的。還有,蘇姐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叫纖纖,那叫一個精靈……

她名下那麽多家的發廊,實際上在每天華燈初上的時候,都幹一些大家都懂的事情!來這兒消費的,不光光是那些勒著腰帶裝大款的人,更有一些真切的闊少爺,因為蘇姐有足夠的本事從各種地方召來新鮮富有活力的姑娘。

“葉子,你給我過來!又裝作看不見我是吧……”蘇姐這個時候躺在藤椅上,頭頂是茂盛的垂柳,徐徐涼風一陣又一陣。在閩城,這個時令熱得很,她倒是樂得享受。

我陪著笑,叫了一聲“蘇姐”,然後不好意思地走過去!其實我哪裏是裝作看不見她啊,我是不敢明目張膽的看,眼睛都快瞅斜了!她穿了一身米黃色的長裙子,貼在身上,身材凹凸有致,要命的是她什麽衣服都沒穿,裙子再有些透,身上該有的痕跡都有了。

這燥的我一身熱,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板凳上說道:“蘇姐,你在這兒涼快呢!今個生意還行吧,我待會兒剪個頭,天氣太熱了,頭發搞短一點好!”

“我這裏的生意都在晚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手裏夾著一根細煙,又說:“頭發短一點沒什麽!那個頭別短了就行,要不然將來照顧不好媳婦……”

“還有,我說你小子總來我這兒剪頭發,你什麽時候把身子給破了啊!據我所知,你到今天還是,處吧?!你說你,都二十歲的人了,怎麽這麽沒出息……”

跟蘇姐聊天,從來都是這樣的節奏,跟不上的話就等著被調侃吧,有時候跟上了,她油門一踩,能把你晃暈了。

我說:“蘇姐,我也不想這樣啊!這不沒遇到合適的嘛……”

“合適!?什麽樣的合適?!我這裏的姑娘這麽多,你需要什麽樣的盡管說,蘇姐我絕對滿足你,”她笑著,楚楚動人的風韻中,夾著著令人著迷的風塵之氣,見我臉紅,她更加放肆地說:“怎樣啊葉子?!你不要告訴我,你這處*子身,等著蘇姐親自動手吧?!”

我累個去,這天還怎麽聊啊!我守不住了,站起來說道:“我不和你說了,我去剪頭發……花哥……”

身後,蘇姐笑得魚尾紋都快顯現了!垂柳旁邊就是個發廊,裏麵的花哥跟我很熟絡,我頭發基本上都是他給我剪。

他甩了甩圍布,兩隻胳膊上的藤花刺青耀眼的很,這也是“花哥”稱呼的由來!

“葉子,真的能剪!?不犯忌諱?!”花哥說。

昨晚他也來叩拜師傅了,托夢師這一行講究的多,花哥怕我剛死了師傅就來剪頭,容易犯了忌諱!

我說:“能剪,這個沒啥的!”

收拾利落後,我買了點東西就回家了!等著晚上七點鍾趙猛子來我這兒。之前我也跟幹陰行的人打過交道,他們解決的問題,在我看來,也不是那麽的難!

這一次說是幫猛子解決身上沾的髒東西能賺錢,倒不如說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一些陰行裏的事情,對我來說還是蠻有吸引力的。

六點半,天色哈亮堂!巷口那裏駛來一輛黑色的賓利。這裏路窄,停了車之後就幾乎沒辦法走人了。我在陽台上看著猛子從車上下來,看了看路況之後,把車開了回去,找別的地方停了!在這裏被磕了擦了,可不值當的。

“猛子,是這裏……”他再出現的時候,我在陽台上跟他招招手。

等他上來我才看清楚,這小子有了錢之後,也不是那種膀大腰圓的貨,外表上看很有型!看來平時沒少往健身房跑。

“猛哥,最近身上來了什麽髒東西?!怎麽感覺你心裏這麽狼狽呢……”我說讓了一顆煙給他,坐下來細說。

這男人與男人間的情義怪的很,多年不見了沒聯係,現在坐下來還跟上學時候的感覺一樣。他不繞彎子,直接說道:“葉子,你可得幫幫哥,最近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每天晚上做惡夢不說,次天醒來的時候,脖子上都是被抓的印子,有的時候還有一些真真切切的血跡!搞得我約女孩子都不願意跟我過夜。”

我撥開他衣領看了看,確實是他說的那樣!印子隻剩下很淡的痕跡,可是那細小的傷痕是新傷壓著舊傷。

“猛哥,你這多數是中了陰靈了!你想想這半年內有沒有做些不該做的惡事呢……”我說道。

猛子皺著眉頭,想了好久,依舊是搖頭,說道:“葉子,我敢打保票,別說這半年內了,就是從畢業以來咱也沒幹啥壞事。曠工出事,我大把大把地掏錢賠償,應有的錢給了,我還另外自己再掏腰包!前年開車撞了個人,是一個窮家庭的頂梁柱,我幹脆把他家的生活給包了!孩子上學,父母妻子的生活,他的養傷,我沒少照顧!我給的錢沒花那人沒花完,康複之後竟然在四環那裏買了一套房!我這心,絕對夠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