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順利,味道也還不錯!離開飯店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我們直接在門口“兵分三路”!我回了家,葛叔去見了朋友,而我給小莫放了假,不用到店裏上班。
坐在出租車上,司機師傅是個中年男人,開始就說:“小夥子,這晚上喝的不少啊!得有一斤開外吧……”
我“嗬嗬”笑了笑,著實慚愧地說道:“沒有沒有啊!我這酒量小,半斤多一點就到量了!現在暈乎的很。”這話我可是沒說假,平時我這酒量也就半斤左右,今晚想著與葛叔簡單喝一點,沒想到這老輩的酒癮子這麽大,我慢悠悠地陪著他喝了半斤多,而葛叔則是一個人喝了二斤開外!這等肚量,不服不行。
到了家之後,也沒做別的,床也沒上,直接倒在沙發上睡了!喝了酒,睡得也沉,一睜眼便又是個豔陽天。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發冷,腦袋隱隱作痛!這喉嚨裏幹的要龜裂似的。不多久,電話響了,我拿過來一看是林默默的打來的。這姑娘,不會是見我沒去上班來催我的吧!?接了電話之後,林莫莫那邊有些不淡定了!
“老板,你現在起床了嗎!?我福城老家來了些人,我本家的一個弟弟出了點狀況,醫生也瞧不明白!你……你來給看看唄……”她聲音急切切的,聽起來好似十萬火急。
這事兒根本不用多想,估計又是什麽邪乎的事情發生了!不過聽小莫這麽說,搞得我像是個江湖野郎中似的。我沒猶豫,當即說道:“好!你現在是在店裏吧,先安排一下老家那邊的人,我很快就過去!”
收拾一番之後,我火急火燎地去了店鋪裏!平時步行五六分鍾的路程,兩分鍾多點就到了!這林莫莫的家人既然能夠尋到我這裏來,估計也是從她嘴裏聽到了咱這托夢師的手段。
我了解過小莫的家庭,老家在福城農村!年老一輩人的觀念裏,有些莫名其妙的災病醫生瞧不好的話,那必然會找些神婆、村巫之類的看一看。
到了店裏,我直直地長舒一口氣!電話裏小莫說老家來了些人,我估計算上得病的弟弟,也就是三四個罷了!現在不說一個個去數,隻打眼一看就能知道,這足足有十多個!
占了大半個店!見我來了,小莫撥開人群迎過來,說道:“老板,你可來的真快!”說罷她轉身跟眾人介紹我,隨後又道:“叔叔伯伯們,你們都讓讓,讓老板看看大寶。”
所謂的大寶,就是小莫說的本家弟弟了!這孩子昏睡著,躺在並排放著的幾把椅子上。我試了試他的呼吸和心跳,都還算是正常!不過從他眉心上的色澤來看,好像是失去了太多的陽氣!這對一個活人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另我無措的是,看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這不是要砸招牌的節奏嗎!?於是我說道:“幾位叔叔伯伯,麻煩把這弟弟抬到我辦公室好嗎?!在這兒不太合。”
眼下這幾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圍上來輕巧地把大寶抬到了我的辦公室!我那辦公室雖然不大,但是西側靠牆的位置也是橫放了一張一米八長的沙發。
人躺好之後,除了小莫和大寶的父親留在辦公室之外,其餘人都出去了!片刻安靜之後,大寶父親小聲問我:“薛大師啊,我這娃子怎麽樣了嘛?!我怎麽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呢?!”
這樣的事情,我也隻好實話實說了,“大伯,你先不要擔心!目前來看,這弟弟隻是氣息弱了一些,既然到了我這裏,我會讓他活蹦亂跳的回去的!這一點您放心就是了。小莫,你安排大伯去休息休息,沏壺茶招待一下!”
小莫明白我的意思,當下就把大寶父親領出去了!方才我隻是說了孩子有些氣息微弱,並沒有說陽氣不足!他們是農村來的,對陽氣、陰氣這些東西最為熟悉不過的了,陽氣必然屬於活人,陰氣必然時屬於死人!
這陽氣不足,自然就距離死期不遠了!在他們印象中,這觀念根深蒂固的很。所以我也沒具體跟大寶父親說!
辦公室裏隻剩下我和大寶了!二十幾分鍾過去了,我什麽辦法都用盡了,焚香熏神,點火照膚,眉心采血……無論是哪一種方式都用盡了,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這不禁讓我有些頭疼了!陽氣缺失,無非就是收受到了陰靈靠近,受到了一些陰氣,講部分陽氣中和了!可是我在大寶身上為什麽半點陰靈的蹤跡都沒有發現呢!?這特太不對勁了。
“奶奶的,我葉子今天不會真的咋了這招牌吧!?”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站起身來,在屋子裏走了幾步,在想這到底時什麽原因。
辦公桌上架起來的血脂玉簪上,音樂有什麽影子一閃而過!看這樣子,估計是之遙在裏麵有開始躁動了。
於是我點了一根引魂香,講它召喚出來!兩分鍾之後,引魂香的味道彌漫整個房間,之遙飄飄****的嬸子從血脂玉簪裏走出來。
“之遙姑娘,今天真是漂亮啊!好久不見了,今天咱們見麵了,你可得幫我啊!”我說道。這一次之遙穿了一身紫色的沙溢,冰肌玉膚隱隱可見,著實漂亮優美。
稍許,它開口說道:“小公子,沒想到今天這點小事情倒是把你給難住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也是難為你了。就連我也差點看走眼了,現在我就給你指點指點……”
隻見之遙走到大寶身邊,伸手按了按大寶的胳膊,很快在其胳膊上出現了很多奇怪的印字!這印字的形狀整體呈現長方形,隻不過有幾條粉紅色的線條把這印字給分割了!長方形上下皆是三個不規則的小正方形!
猛地看上去,倒像是一個個牙齦!
見到之後,我登時驚呼一聲“這……這是骨印!?是陰靈留下來的骨印!”
之遙笑了笑,說道:“好了!事情已經明了了,小公子,你這招牌砸不了了!還有,既然你是做這一行的,就沒有必要把事情的實質隱瞞,該怎麽說就怎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