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解釋了一些,隨後伸出無根手指,說道:“這次的酬金不一般!邢玉天在我麵前承諾了,隻要你肯去,這次就是五十萬的報酬。要是事情順利的話,這個價格還會往上跑一跑!”

我舒了一口氣,咱雖然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但是說到底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不是!於是我鬆了口,說道:“那胡哥能不能透露一下,這一次邢玉天請我過去,所為何事?!”

胡哥“哈哈”笑了兩聲,說道:“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邢玉天對這個守口如瓶,我根本就問不出來!葉子,你看你什麽時候去合適呢……”

我想了想,邢玉天這個老家夥估計還是因為他結發妻子的事情!聯想到蘇姐和李香禾的事情,也許通過這次去邢家,能夠尋到機會幫幫蘇姐!

於是我說道:“胡哥,那咱越快越好,就今個吧!正好你也在這,就把我送到邢家吧!省的我一個人去有些別扭。”

“那行!我把司機叫回來,咱們一起去!”胡哥說道,隨即打電話吩咐司機過來了。我鎖上門,跟著胡哥一起下去。這屁鼓在沙發上還沒有坐熱乎,現在就要再出發,這真是頭連著腳尖,連圈轉了。要不是從福城回來的時候在蘇姐車上睡了幾個小時,現在估計我站著就能睡著。

上了胡哥的車,七轉八拐地走了二十幾分鍾,到了邢家的大門口!胡哥是這裏的熟客,看門的保安一見識胡哥的車,直接放行了。不知道開車的年輕司機是故意的還是怎麽著,臨近門的時候把車窗搖了下來,像是要和保安打招呼的樣子!

可是人家保安手揚的很高,臉麵上的笑容也足夠熱烈,可是車子直接開過去了,沒有停留,司機也沒有看保安一眼!等到過了那道欄杆,開車的年輕司機嘴角笑的很邪乎。

看來胡哥今天是真的有事情,把我送到邢家之後,見有管家過來招呼了,就轉身與我招呼幾句就離開了。這邢家的管家姓吳,上一次來的時候見過一麵。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見麵倒是沒什麽尷尬的!一路上說著話就到了邢玉天休息的地方。

“薛大師,現在老爺正領著幾個姑娘休息著呢!我們要不然就到旁邊的亭子裏喝杯茶等一會兒!?”吳管家說道。臉麵上的笑容很是銀**,好像在屋子裏麵快樂的是他一樣。

這個姓吳的銀笑起來,兩眼角邊的褶子深的很!而且偏偏在眉心的地方還有一顆不大的黑痣!整個笑臉倒是有幾分風流**漾之色!估計這家夥在年輕的事情也沒少禍害姑娘。

其實這小亭子就在邢玉天休息的房間邊上!南北兩邊通著木架長廊,上麵爬滿了茂盛的紫藤花!這紫藤花長廊的位置就在邢玉天住處的東邊,要是到了花季盛開的時候,倒是形成了“紫氣東來”的絕佳格局!看來這老家夥還真是講究。

坐下沒多久,便有人端了茶水送上來!這一邊喝著茶一邊有的沒的聊著!邢玉天的屋子裏時不時地傳來鶯聲燕語,那歡快的聲音實在是絕佳的很!

大抵半個小時之後,四五個身穿清趣裝的年輕姑娘陸續從屋子裏走出來了!看情況,酣暢淋漓的大戰因該是結束了。不知道這邢玉天老爺子又消耗了多少子弟兵。

吳管家看著這情況,笑嘻嘻地說道:“薛大師,這邢老爺子年紀大了,也沒別的,就這點小小的愛好!過一會兒讓老爺子緩一緩,我們再進去……”

“行啊!聽吳管家的安排!”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家老爺子這把年紀了,每天還能這麽雄風淋淋,真是讓人佩服啊!不知道現在吳管家您是否也……”

“哈哈哈……薛大師真是笑話老夫了!”吳管家高聲笑了笑,說道:“早些年還行,近幾年就弱了很多!一周頂多大戰三次,再多的話,就吃不消了!”

我陪著他笑了幾下,心裏暗暗罵道:奶奶的,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把年紀了還能架起來高炮,真是不佩服不行!

見吳管家興致頗高,仿佛這話題正中他的意,於是我又說道:“不知道吳管家愛招呼哪裏的姑娘呢!?聽說這一個地方是一個味道,天南海北的,這味道可是大有不同啊!”

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這些話我越來越是說的流暢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著蘇姐天天胡扯有關係!

吳管家臉上的笑不間斷,說道:“其實這哪裏的姑娘不要緊!在老夫看來,隻要是鮮嫩的,怎麽著都好!要是碰見既鮮嫩,有多汁的,那簡直美死了!”

臥槽!這話是沒辦法聊下去了。再聊幾句,我估計會按捺不住上去抽這個老家夥幾巴掌!好在這老家夥識趣,及時打住了,說道:“薛大師,請吧!估計這會子老爺子該好了。”

到了屋子裏,邢玉天正在傭人的伺候下,跟個皇帝似的更衣穿鞋!見我到了,老聲老氣地說道:“薛大師來了啊!是不是在外麵久等了啊!嗬嗬,今天老夫開心,就多玩了一會兒!還請薛大師不要見怪。”

“沒等多久!就那麽一會兒而已。不知道老爺子今個傳喚我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我幹脆說道。此時我們已經到了屋子的另一邊,那裏擺放了紅木茶幾和座椅,質感一流。

彼時再看邢玉天的神色,完全沒有上一次那種頹喪的氣息!倒是紅光滿麵的,像是那一股潮流還沒有過去。

此刻的屋子裏,還有之前那些姑娘留下來的香味,我覺得這香味有些不正,單單是聞著就讓人覺得有些血脈爆炸的感覺!

邢玉天坐在那裏喝了一口茶,說道:“薛大師,今個請你過來,無非還是與上次一樣的事情!我想請大師再施展一次術法,讓我和故去的夫人再見一麵!一輩子的夫妻了,思念之情深之又深。”

聽他這麽說,我差點啐一口唾沫噴他臉上去!剛剛招呼了四五個姑娘赤*身luo*體地混戰,轉而到了現在卻說跟故去的夫人情深意切!

這真他奶奶的是個成了精的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