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細粉,意味著我的七萬七千塊錢及這麽打水漂了!不得不說我這心中還是有些心疼的。可是現在也不能去找人家,算是自認倒黴了!
要是怪罪的話,自然是怪咱太年輕了!不知道江湖的險惡。這斬魂刀的事情解決了,但我的眉宇卻一直皺著沒怎麽舒展開!見我這般情緒,之遙說道:“小公子,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亂了你的心緒呢!?你說出來,看看我能夠不能幫幫你!要是你單單因為心疼錢的話,之遙我可是沒了辦法!”
於是我說道:“也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就是前段時間我想要在夢境中修改別人的命運,遮掩天機,於是被上天懲處了!吐了好幾口元血……其實購買斬魂刀的由頭,也是為了恢複身軀的元血,驅趕身上的疾痛。”
沒想到之遙隻是“嗬嗬”笑了幾聲,說道:“這樣的懲罰是老天爺降下來的!你後天之力是沒有辦法恢複的。你隻能是多多做善事,這樣積累善念在身上,也許會得到上天對你的開恩!”
之遙這話我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了,我自是懂得。大道運轉,是講究個因果關係的。我糟了這樣的懲罰,自然也得由上天來給我修補回來。於是我也不去強求了!這身上就算是有疾痛,也不礙的我生活。
隨後我又問道:“之遙姑娘,我再請教你一下,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氣息叫做枯煞呢!?實不相瞞了,賣給我的斬魂刀的算命術士,就是拿這個概念來框我……”
趁著機會,我把買斬魂刀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尤其是這枯煞的來曆,簡直是一字不差地照著那個算命老頭子的原話說。
沒成想這之遙聽了之後,竟然抑製不住心中的笑意了!既然絲毫不顧形象地高聲大笑!
“哈哈哈……小公子,虧你還是是個托夢師。就這樣的江湖經驗,可怎麽混跡呢!”之遙說道:“哪有什麽枯煞這一說!完全就是那個算命的術士拿虛話框你呢!”
彼時,我心中忿忿的很!恨不得立即回到古飾品批發市場旁邊的商業街,尋到那個江湖算命術士暴揍一頓!這臉麵上無光,自然是做些什麽事來遮掩了。
於是我去客廳的西北角,把那供奉的貢台給拆了!放在那兒的蘋果、香蕉之類的,我都是自己收著吃了!奶奶的,活著這二十幾年,滅有比今天遇到的事情再丟人得了!
正當我快要收拾完的時候,之遙走過來,仿佛還有話要說!瞧著它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倒是先開口說道:“怎麽了!?有話就說唄,今天多虧了有你在,不然的話我可就栽大了!”
之遙說道:“我隻是想要問你,你作為一個托夢師,難道警惕性就這麽差嗎!?別說是一把斬魂刀了,就算是普通的切菜刀放在這西北‘山位’上,也會搞得你家雞飛狗跳的!”
刹那間我有些懵圈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感覺今天的之遙似乎要給我上那麽多的課呢?!不過沒再需要它多說話,我已經看出一些門道老了!
我心裏不禁再次叫罵:奶奶的,這算命術士是個什麽狗東西!這招數也太狠了。
一開始我把斬魂刀放在客廳裏的“山位”,並沒有留意這“山位”有著怎樣的作用,當時隻顧著尋到正確的方位了!現在才後知後覺地知道其中奧秘。
在六十四卦的相位上,這西北的“山位”是震壓陰邪的卦象位置。而這其中的“陰”自然也是包括陰靈了!試想一下,一把斬魂刀到了這樣的方位上,那得多麽的如魚得水啊!
不把我這屋子裏的陰靈殺個幹淨肯定是不會罷休的!現在想想就是有些後怕了。之遙思慮了一會兒,又與我說道:“小公子,我覺得你遇到的那個算命術士是個高人!而且現在也確定了,所謂的算命術士就是邢玉天身邊的托夢師,咱們拋開同行是冤家這個話頭不說,單單是毀了人家的斬魂刀,這一點就足夠拉仇恨的了!所以,我勸你最近要注意自保。毀了人家的利器,那個叫哈洛斯的托夢師,估計不會輕易放過你……”
話說到此,我額上的冷汗瞬間“嘩啦啦”的下來了!這是什麽情況呢!?毀掉斬魂刀可不是咱,但是這件事情卻實打實地要落在我的頭上,這不就成了最無辜的替罪羊了嗎?!
我與之遙說道:“這件事可真是夠不地道的啊!我這不成了標準的替罪羊了嗎。”
“那有什麽辦法呢!?我隻要躲在那個血脂玉簪中就好了!小公子,你就自求多福吧!”之遙說完便輕飄飄地回到了玉簪中。
我無奈,安置好箱子裏的橄欖枝之後,整個人深陷咋沙發裏抽著煙!這一天經曆的事情,可真是夠繁多的。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打了電話給葛叔,說道:“喂,葛叔啊!最近你那裏忙不忙呢?!我這兒遇到了些麻煩,我恐怕是自己解決不了了!”
葛叔在電話裏果斷地說道:“不忙的!你小子在哪裏呢!?我這就是去找你。”
……
掛了電話之後,我愈加往沙發裏深陷!這不是我慫,也許我真的是遇到高人了。仔細留心想一想就能明白,昨夜李香禾托夢與我說邢玉天身邊有暗藏的人,在我造夢的時候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入我的夢境中。
現在看來,這人就是哈洛斯無疑了!竟然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我造的夢境中,那麽我與他的懸差怎會是一點半點呢!
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深陷在沙發裏等待葛叔的到來!
大抵到了晚上九點鍾時候,我陷在沙發裏已經淺淺地睡著了!驟然間外麵的敲門聲“當當”地想起!我騰地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從貓眼裏一看,是葛叔。我這才放心,開門把他請進來。
“哎呦……你這小子,想不想要你這肺了!”剛進門葛叔就說道:“你看看這屋子裏的煙,都快趕上九天上的雲霧了!你這是抽了多少啊。”
“沒多少的……”我看著葛叔說道,他手裏提著點吃的,彼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隻在早上的時候吃了趙嬸的一頓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