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葛叔在我家住下了!之後的一段時間,他留在閩城幫我幹點哈洛斯。第二天醒來,與葛叔在趙嬸攤子上吃早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給胡歌打了電話。
他跟邢玉天有些不錯的交情,是邢家的常客!估計與吳管家應該是有不少的接觸。不出我所料,電話通了之後,寒暄幾句就要來了吳管家的電話號碼。
“葉子,我叮囑你幾句啊!這個吳管家身上可沒什麽好習慣,你與他打聽些事情還行,但不要與其有過多的接觸。”胡哥在電話裏說道。
我吃了一口包子,回應道:“我知道了胡哥,你放心吧!這人我不深交。這次也就打聽些事情而已……”
掛了電話之後,我連著幾口把碗裏的小米粥喝了幹淨!但是我覺得今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啊。好像葛叔與趙嬸來來回回在眼神上較量了好幾個會合。我心知有些不秒,這葛叔與趙嬸的恩怨,可是又曆史可以尋覓的。
我剛想打個圓場,旋即葛叔出言說道:“葉子,我吃飽了,先走一步去店裏!你也盡快些。”說罷,他起身拎著隨手帶著的包,在路邊攔了輛車就走了。
這事情搞得我尷尬不已,我吃好了之後,一邊付錢一邊與趙嬸說“趙嬸,今個什麽情況啊!?我怎麽覺得你們倆很不對付啊!”
趙嬸撇撇嘴,說道:“葉子,趙嬸我就是覺得那老頭不是什麽好人!跟他在一塊你可得小心些啊。對了,他真的是你師父的朋友嗎!?我怎麽覺得那麽不對勁呢!葉子,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趙嬸我可不想看你有什麽危險。”
聽她洋洋灑灑說了這麽多,無非還是那點事兒!我有些哭笑不得,付了早餐錢之後我說道:“趙嬸,他真的是我師傅的朋友,熟絡著呢!您就放心吧……”
我隨後也打車去了店裏。到了地方,門口停了一輛白色的皮卡車,是來送貨的。這個時候小莫正在與來人做交接呢!這事情小莫能夠辦的妥妥的,我也就沒插手。到了辦公室裏與葛叔沏茶吹水。
聊了一會兒,見他的情緒緩和了一些,於是我便拿手機,撥了吳管家的電話!通了之後我扯高了一個嗓門說道:“喂!吳管家啊!我是薛葉,今個可有空?!”
電話那邊忽地頓了一番,很顯然是沒想道我會打電話過去!隻不過片刻的功夫,吳管家就回過味來,也高聲說道:“謔!是薛大師啊!你好你好啊……真沒想到您會打電話給我。這幾日都空閑的很,不知道大師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都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都不錯!這吳管家不說廢話,根本就不問我是怎麽得到他的聯係方式的。說話的字裏行間皆是自帶一種熟絡感,完全不像是隻見一麵的樣子!
我對其說道:“也沒什麽太大的事情!就是想請吳管家吃頓飯,聊一聊一些事情。要是吳管家有空閑的話,今晚七點鍾賞個臉麵子,到紅街這邊的上合酒店,在葵花廳。”
“哈哈哈……好說好說啊,薛大師的飯局,就算有天大事情,咱也得拋下!您放心吧,晚上我準時到。”吳管家答應的利落。
本以為這老家夥會端著架子的,可是沒先到這事情如此順利地就辦成了!我估計這裏頭不是我的麵子,而是有胡哥的麵子。第一次去邢家的時候,是胡哥帶我進門的,吳管家不可能不知道。再稍微一想,我這號碼得來的渠道,也不可能有第二種。
約好吳管家,這隻是計劃的第一步,之後的事情還多著呢!小莫那邊,貨物已經交接完了,這小臉蛋上滿是香汗淋漓。
辦公室是敞開的,見她忙完了,我招呼說道:“小莫,別再忙活了,過來喝喝茶吧!這一上午可算是辛苦你了。”
咱們這些人的都互相熟絡,小莫也不再忸怩,大大方方走過過來,她坐下說道:“老板說嚴重了,哪裏有什麽辛苦的!搬東西有他們呢,我就是跑線跑後記錄一下。”
聊了幾句之後,她看了幾眼沒說話的葛叔,恍惚間“哦”了一聲,旋即站起來說道:“這要是不看見葛叔,我還把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你們稍等我一下啊……”
她急匆匆地走出去,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在狐疑呢,這姑娘怎麽回事……可是轉念一想,算是明白是什麽事情了!上一次我們吃飯的時候,小莫說過要給葛叔製作一個麵具的。
不出所料,兩分鍾之後,小莫拿著一個方形銀色的精致盒子走進來!不得不說,女孩子家家就是心思細膩,給葛叔準備的東西還這麽講究,
她有些興奮地打開盒子,說道:“葛叔,上次答應您的事情搞定了!呐,您看,這就是製作好的麵具,你試試看!”
小莫拿出來的麵具猛地看去倒像是一塊粉皮,隻不過色澤看上去不太好,與葛叔的臉麵是一種顏色。葛叔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一番,倒是看不出是怎麽戴上的。
於是麵色為難地說道:“這……這怎麽戴上媽……”
小莫接過來,用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點點清水,然後散在了麵具上!隨後她站起來到葛叔麵前,仔細把粉皮一樣的麵具展開貼在了葛叔的臉上。
稍微再整弄一下,頓時看上去就有了太多的變化!戴上去的過程也不算是太複雜。
“我的天那!葛叔,您……您這是跟做了整容手術一樣!大變樣啊……”我站起來驚訝說道。現在葛叔的那張臉,可是不尋常了……
帶有深深疤痕或者皺紋的地方,都被這麵具填補了,整個麵部也顯得平整光滑很多!與之前相比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
我繼續打趣道:“葛叔啊,您現在要不要一麵鏡子啊!我給你找一麵去……”
“不用了,我這兒就有的!”小莫從自己的化妝包裏取出巴掌大的一個小鏡子遞給葛叔。
這一照,葛叔的的下巴差點驚訝的掉在地上!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這……這是真的嗎!?真是好……”葛叔讚歎說道,可是旋即麵色又擔憂起來,“不對!這樣的麵孔,估計是震懾不了那些不聽話的惡魂、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