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醉的不深,眼下突發這樣的情況,吳管家頓時酒醒徹底!花哥領人在前麵控製場麵,我和葛叔就在後麵暫且隔岸觀火。
“你……你們幹什麽!你們都是什麽人?!趕快給我出去……”吳管家怒火中燒,扯過**的輕薄毯子,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然而身邊這些個清光妹子卻是沒什麽窘態,反正在誰麵前光著不是光著呢!於是紛紛伸手去扯吳管家身上的毯子。
緊跟著連續的快門聲接二連三地響著,前麵手持相機的兄弟又抓住機會拍了好些照片!那些光著的身子的女孩看了看花哥,可能是得到了眼神指示,隨即穿上輕紗衣服各自離開了。
現在見著眼前的陣勢,吳管家算是蔫吧了!他眼巴巴地看著花哥,唇齒抖動卻是說不出話來!而花哥手裏拿著一根八十公分的棍子,挑起來吳管家的下巴,說道:“老東西,這身子骨雖然乏了,這銀**心卻是挺壯實的!左摟又抱這麽多鮮花,不嫌累得慌啊!1”
吳管家顫著聲音說道:“你……你們是要幹什麽?!薛大師呢!?我是薛大師的朋友,是他請我來的。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有誤會的……”
我站在後麵不禁覺得好笑,這個家夥看來在如此的慌亂中卻是沒看清楚情況啊!竟然這個時候把我搬出來了。
於是花哥幹笑幾聲,揮著手中的棍子請不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他的腮幫子,說道:“是不是現在想要見薛大師啊!我滿足你……”
說罷,花哥往我這邊示意了一眼,屋子裏的這夥兄弟們讓開一條路,我舉步走了過去。
見到我,吳管家眼睛裏露出期望的神色!估計是把我當成救主了。他眼巴巴地看著我,說到“薛大師,你跟這幾個兄弟說說是怎麽回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我微微笑道“吳管家,不要懷疑那麽多啊!這其中沒有什麽誤會的。這些兄弟都是我安排過來的!”彼時,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覺得他的眸子裏有一股子膽顫之後,我深處手拍了拍他的粗糙的臉。
“吳管家啊,你不要緊張。今天晚上你是死還是活,完全是在你自己的掌握中!所以……”
我這話還沒有說完,這老東西的反應還真是夠快,眼珠子上下一翻左右一轉動,旋即想起來是怎麽回事了,連忙說道“薛大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隱瞞你事情。我把知道的都和你說,其實邢玉天接觸的托夢師不僅僅有您,還有一位來自馬來西亞的哈洛斯!他……他是個高手,手段極其的高明。還有……還有……”
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麽,我伸出右手食指晃動幾下,“噓……吳管家不要再說這些了!關於哈洛斯的事情,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不需要你在贅述……”
“薛大師……薛大師那您說還想知道什麽,我……我都說出來!”吳管家是徹底紅了眼睛,真沒想到這個年紀的老東西還挺惜命的。
我說道“那太好了吳管家!你既然願意的話,咱們就不要這麽麻煩了。”我把一旁他的衣服扯過來扔給他,“你就說說,你和這個哈洛斯的關係怎麽樣呢?!我聽說他還是一個中國通,想必你們交流起來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他穿了衣服“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們這關係好啊,好的很!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玩樂,還……還那個啥……”
“還喜歡一起飄兩把是不是……”我接他的話說道。這老家夥麵色一紅,還知道害羞了。
“好,既然是這樣就很好了!”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麵,冷著聲音說道“吳管家,你記住了,你回邢家之後,跟哈洛斯好好聊聊,把他約出來,到這兒來找幾個姑娘玩一玩!到時候提前跟我說,我會安排安排。我要讓他死,你,明白嗎……”
看得出來,提及讓哈洛斯死的時候,這吳管家的嘴臉登時抽搐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薛大師!一切聽您的安排。這兒的姑娘這麽漂亮,我覺得吧哈洛斯約出來應該不成問題的。”
“那就好,”我反手伸過去從後麵的一個兄弟那裏拿過來相機,翻動著裏麵的照片給他看,“吳管家,這些香*豔的照片我就先幫您留著。等到事成之後我再還給你。據我所知,邢家那個老東西雖然也是這個德行,但是極其注重家族的形象,絕對不希望家裏的傭人有你這作風!還有,你的夫人劉氏,娘家有四個哥哥,個個都是街上的混子,打打殺殺捅個人都是家常便飯,對家裏唯一的妹妹疼愛得很,對你這個妹夫想必也多有照顧。所以,吳管家心裏得有一杆秤才行!”
這老家夥連連點頭,仿佛這番話比今晚這陣勢還要厲害!他額上涔涔地冒著汗。
……
這事情暫且這麽定下來了。之前擺的飯局根本就沒有吃的痛快,於是我招呼了今晚在場的人,還有那幾位辛苦的姑娘,一起又去了上合酒店吃飯。
跟著蘇姐的那些姑娘們連著車輪戰灌了我不少酒,不過咱這酒量不算差,最後那幾個姑娘也是走著S路線出了酒店。
到了門口的時候,這些姑娘們左右擁著我,在我臉上“劈裏啪啦”的親。把我好一頓羞澀……
當夜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葛叔往沙發那裏一坐,兀自點了根煙。
我燒了一壺茶,然後點了一根引魂香,隨後也仰躺著了。
這香自燃的時候,可以解酒醒神,不過二十幾分鍾,我這酒意醒了六七分,葛叔也清醒了很多!
“真是奇了啊……”葛叔拖長嗓音,悠悠又說道“可引魂,可安神催睡,又可醒酒開神!是個好東西啊……”
我也就陪著葛叔笑了笑,這引魂香看似點了之後就有這些效果,其實我這背後用了什麽手段,隻有我自己知道,沒人看的出來。
這都是我在師傅那裏得到的傳承……
茶開,各自續了一杯之後,我問葛叔“葛叔,您那邊半死的屍體怎麽樣了,有眉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