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三人消失之後,三個西裝男愣愣的看著空****的鬼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們知道陳全三人已經回歸現實世界,隻不過自己幾人無法追出去。

可是什麽都不做的話,想到貪婪大人對於那些沒能完成任務的人的懲罰,三人身體又忍不住一陣顫抖。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自張騫略破開的屋頂飛身而下,渾身繚繞的青色念力彰顯他天權境的實力!

三人立刻跪地高呼:“恭迎貪婪大人降臨!”

那道身影看一眼陳全消失的地方,語氣不帶半分情感的說道:“下去吧,這件是不是你們能處理的!”

三人如獲大赦般連連磕頭,然後轉身準備離去。

突然三股青色念力從身後襲來,瞬間刺穿三人的心髒!

“三個廢物!浪費我這麽多的念力創造你們,卻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還要留你們有何用處!”

隨著貪婪的這道聲音響起,他沒有給三個西裝男戴罪立功的機會,直接將三人念力核心抽幹,使得三人瞬間灰飛煙滅!

......

有了多次意識回歸的經驗,這次陳全快速睜開雙眼,他怕還沒離開夢境世界,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感受到窗外刺眼的陽光,再加上體內消耗一空的念力,他才確定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得不說,這種刀尖上跳舞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要知道稍有差池的話,等待他的結局便是萬劫不複!

不過風險越大收益也就越大,陳全雖然耗盡全身的念力,但水晶裏麵的念力卻是幾乎完好無損。

他不禁猜測道:若非自己當時選擇複活歐陽路,這枚水晶多半會自爆,不會讓他那麽容易就獲得吸收。

隻能說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眷顧!

自己這趟奇怪的夢境之旅,收獲了兩枚水晶,不知道能不能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有所幫助。

不過由於體內的念力被消耗一空,陳全總覺得自己一直打不起精神,看到二狗緊閉的臥室門,他索性再度閉上眼,沉沉睡去。

這次終於再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來打擾他的睡眠,直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狗子,別睡了,這都幾點了!趕緊起床吃午飯,等一下吃飯的時候我給你說一個特別詭異的夢,真的嚇死我了!”

二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全迷迷糊糊睜開眼。

他睡眼朦朧的呢喃道:“再睡一會兒吧,這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

二狗可不聽他這些,自己昨晚上做噩夢沒睡好,難道陳也做噩夢沒睡好?

於是她開口問道:“你咋了,看你這一臉睡眠不足的樣子,難道趁我睡著跑出去偷人了?”

陳全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訴二狗,隻得隨便找個借口,然後打起精神起床洗把臉。

二狗在叫醒陳全之前就已經將午飯給弄好了,所以陳全洗漱完畢之後就直接端著碗開動。

雖然睡眠給他補充一定的念力,但是身體的虛弱感卻還要靠食物來彌補。

二狗看著陳全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得懷疑他在成都是不是真的混不下去,以至於吃個飯都這麽誇張,搞得像餓了三天三夜一樣!

吃飯間,二狗提起自己所做的那個夢。

“狗子我給你說,昨晚上我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中夢,真的是太真實了!

特別是我被掐住脖子時候的那種窒息感,讓人真的分不出來是不是夢!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毫發無損的躺在**,我肯定不敢相信那隻是一場夢!”

陳全裝出很吃驚的樣子,連忙問道:“哦?能讓你感受這麽深的夢,那肯定很真實了,能具體說說大概是什麽內容嗎?”

二狗點點頭,陷入回憶中說道:“這個夢很奇怪,其他夢睡醒之後記憶會慢慢缺失,這個夢卻不會,反而是更加的清晰,就像我親身經曆一樣!”

然後她將夢中的場景和陳全大概複述一遍,從二狗的視角裏,陳全發現很多自己沒注意到的細節。

第一:從西裝男敲門開始,自己就完全陷入對方的節奏。若非對方選擇分頭帶隊的話,自己從夢中夢回歸之後想要擊殺一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第二:自己在李府之內,李老爺和李雲已經露出諸多破綻,但麵對兩個普通人,自己居然會讓對方計謀得逞。

要不是陰差陽錯之下,得到那對情侶的幫助,自己想要這麽順利解決這件事,也幾乎是不可能。

第三:自己在麵對西裝男的時候,第一時間占據上風之後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讓對方成功求援,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失誤。

看到陳全若有所思的模樣,二狗以為他聽自己述說的夢境聽入迷了,心生一念問道:“大作家,要不要把我這個離譜夢境記錄下來,寫成一本小說啊?”

聞言,陳全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對啊,寫小說!

以自己的文筆,將這些夢境之內的故事記錄下來並不難。

這樣的話,自己不僅可以賺點零花錢,還可以及時根據夢境經曆進行複盤,避免下一次犯同樣的錯誤。

更關鍵的是,他想通過小說來看看,自己能釣到多少寄靈人。

畢竟人是群居動物,孤獨從來都不是最優選擇。

自從自己此為寄靈人之後,很多東西就再也不能隨意和身邊的朋友分享。

這些事一個人憋在心裏也挺難受的,需要找一些誌同道合的人交流一下。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隱藏在人群之中的“野生”寄靈人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鳳毛麟角般稀少。

他看著二狗發光的眼神,肯定的回應道:“你這個提議很好,我找機會試試,到時候一書封神的話,你就是最大功臣!”

二狗隨即笑逐顏開,“那必須的,也不看看你大哥我是誰,隻不過是隨隨便便提點你一下,就足以讓你一夜暴富了!”

兩人笑著邊吃邊聊,至於夢境之內的事情,二狗說完就將其拋之腦後,在她看來再怎麽奇異也不過隻是一場夢罷了。

聊著聊著,兩個人不免聊到陳全回來的事情。

“狗子啊,恕我直言,你這次回來恐怕沒這麽簡單吧?”二狗語重心長的問道。

陳全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實不相瞞,我這次回來的確是遇到很大的事情。”

二狗不用想也知道,陳全嘴裏的事情肯定和家裏有關,畢竟他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對於所在意的人一直放不下。

想當初,就連去成都闖**這個決定,也都是和二狗商量糾結好幾天才做出來的。

甚至在他去了成都之後,還一直通過家鄉的同學朋友悄悄打聽家裏的消息。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讓你如此火急火燎的。我猜的不錯的話,箱子裏應該是你的全行家當了吧,難道你不打算回成都了嗎?”

“呃……”陳全不知該如何說起。

二狗看到他這幅猶猶豫豫的模樣,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大男人有什麽話就直說啊!怎麽一直婆婆媽媽的,就你這樣的性格,還有哪個女生會喜歡?

說出來我雖然不一定能幫到你什麽,但是至少能給你點建議,實在不行還可以為你分擔一點壓力啊!”

“好吧,其實是我爸他得了酒精性肝硬化,所以我回來看看。至於成都,如果解決這件事情之後還有機會的話,我會考慮回去的。”

陳全刻意把事情說得很輕,因為酒精性肝硬化這種病,以現在的醫療手段幾乎治不好,自己說多了不過是給二狗徒增擔憂罷了。

聽到“酒精性肝硬化”幾個字,二狗眉頭緊皺,她雖然沒學過醫學,但也知道這種病的厲害性。

“唉,這……”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是該開口安慰還是該說些什麽。

陳全灑脫一笑,“沒事,我會盡可能解決這件事的。在來之前我特地去青城山求了一副靈丹妙藥,道長說到時候心靈則誠,說不定就成功了。”

二狗沒有再說什麽,默默放下碗筷,起身收拾家裏的衛生。

陳全也無心再吃下去,草草扒兩口收尾。

然後他熟練的把碗筷收拾在一起,準備動手洗碗。

二狗沒有阻止他,畢竟兩個人的關係無需客氣。

就這樣在一種安靜的氛圍之中,一人收拾掃地拖地,一人洗鍋洗碗,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陳全幻想這是不是自己渴望的家庭。

“喂,小子!別發呆了,趕緊找地方處理這兩枚水晶啊,這種東西在現實世界裏可保存不了多久!”

張騫略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在心底響起,打破這種靜謐的氛圍!

“老張,你不開口沒人把你當啞巴,沒見我正在暢想未來嗎?”陳全這一瞬間隻想把他屏蔽掉。

張騫略撇撇嘴,可惜他沒有現形,所以陳全看不到。

“不是我要打擾你,是這兩種東西在沒有特殊容器的情況下,並不能在現實世界裏長時間保存,會慢慢消失在空氣之中!

到時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話語裏的凝重讓陳全收起心底的不滿,認真的聽張騫略繼續說下去。

“現在隻有兩個方案,第一是找地方把它們趕緊吸收,提升我們兩個的實力。

第二就是找一個特殊容器將它們裝上,然後再行處置。”

“哪來的特殊容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用一窮二白三幹四淨來形容是再精準不過了。”

陳全在心底反問,他找遍自己全身,除了幾塊積蓄之外也就剩下一盞通天燈了。

而通天燈顯然不是可以存儲東西的容器,於是他將目標放在張騫略身上。

“張哥啊,你想想,這兩塊水晶有一塊是你的吧?”

張騫略不置可否的回應一聲:“嗯。”

眼見魚兒上鉤,陳全接著下套,“既然如此的話,張哥你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麽遺留在現實世界的東西,可以先借我用一下,反正到時候都是你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張騫略哪還反應不過來,陳全這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他並非是那種守財奴,隻不過自己成為寄靈人的時候,才是二十一世紀初,那時候遇到的夢境並不多,所以沒什麽收獲。

而且和祈願使融合的那一戰,直接將他本就為數不多的家底直接打空。

畢竟他當時想著,如果自己死了還留下東西,不就是便宜敵人嗎?

至於在成為祈願使之後,他幾乎都是飄**在祈願使的專屬夢境或者是虛無空間之內,壓根沒機會獲取什麽特殊物品。

所以說他在陳全腦海中幻化出身形,雙手一攤直接開擺。

“不是張哥不幫你,隻是張哥除了這一身念力,隻怕是比你還窮!”

“得,靠你果然靠不住。”陳全吐槽一句,然後想到二狗那個碎掉的玉佩,突然燃起希望。

“對了,你說這個玉佩能不能用啊?”陳全擦擦手,從兜裏將碎掉的玉佩拿出來。

張騫略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鑽進玉佩裏麵,片刻之後回到陳全體內。

張騫略稍加思索,不確定的說道:“這是一個念力容器,隻不過看樣子被其他念力破壞了,我也不確定它還能不能使用,你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再說。”

二狗看到陳全洗碗洗到一半,突然愣在原地,然後掏出自己拿給他那枚碎掉的玉佩端詳,看幾眼之後又揣回去。

這一幕讓她十分不解。

還好二狗看不到張騫略所化的白光,否則她肯定會再度懷疑那個夢境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狗子,這玉佩碎就碎了,你別亂想啊!”二狗眼神擔憂,就怕陳全聯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陳全沒有接話,隻是點點頭將玉佩揣好繼續洗碗......

一起將二狗家中收拾完畢之後,陳全收好自己的行李,向二狗道別。

“二狗,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有些事我有著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如果這件事能夠解決的話,到時候我再送你一樣東西。”

說完他趁二狗不注意,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立刻提著行李箱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