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變成人之後就跟普通孩子一樣,一天一個樣,長大得特別快,卻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了。
蕭焰寵愛小公主,時不時帶她去禦花園和虎園玩耍,有一次樓湘茗睡得沉,他擔心小公主吵醒她,還把早就醒來的小公主帶去早朝,讓朝臣大吃一驚。
對蕭焰過於寵溺小公主,朝臣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如果是個小皇子,蕭焰這麽寵著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公主就不一樣了。
公主以後要嫁人,就算養歪了,脾氣嬌蠻,禍害的也是別人。
要是個小皇子,禍害的就是整個晟國了。
雖然帶著小公主到早朝的確不妥當,不過小公主實在太小了,才一周歲,說話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尤其她不吵不鬧,安安靜靜就在蕭焰腳邊的小毯子上自個玩耍,實在太省心不過了。
樓湘茗醒來沒見著小公主還嚇了一大跳,聽聞蕭焰帶著小公主去上早朝更是吃驚。
等蕭焰回來,她忍不住歎氣:“小公主有燕嬤嬤照顧著,皇上不用太擔心的。”
自己沒醒來,他居然就直接帶小公主去早朝了,幸好小公主脾氣不錯,又是個安靜的,隻要有玩具就能不吵不鬧,不然早朝肯定要雞飛狗跳了。
蕭焰不以為然道:“上回皇後生孩子就艱難,我們可能隻有小公主一個孩子,自然要從小開始培養。”
他的話讓樓湘茗滿臉愕然:“皇上的意思,是想把小公主培養成繼承人?”
晟國從來就沒有公主登基的先例,到時候不說朝臣,就是百姓也肯定要極力反對的。
“皇上,這未免有些不妥……”
蕭焰打斷她道:“就算小公主以後並非繼承人,多學一點,多見識一點也沒什麽不好。女子無才便是德這種,在皇家裏是不該有的。”
身為公主就該不輸男兒,該會的都會。
以後會如何,誰都不知道,但是不妨礙蕭焰希望他的女兒能夠成為最優秀的。
他不認為女兒隻要隨便養大了,以後送去嫁人就行。
她該是有自己的思想,聰慧又強大,清楚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而不是人雲亦雲,按照別人的意思,被其他人牽著鼻子走。
“前朝不少公主送去和親了,皇後也該知道的。她們大部分沒幾年就去世了,不是病死,就是抑鬱而亡,到底是不適應陌生的地方。除了水土不服,也是不夠堅強。即便不是和親的,在京中成親的公主許多也早早去世,被身邊的嬤嬤拿捏,連見不見駙馬,見幾次都要聽嬤嬤的意思而不敢反抗。”
蕭焰坐在樓湘茗身邊,握住她的手道:“這樣的公主跟傀儡沒什麽不同,她們就跟行屍走肉一樣,每天過得生不如死,也就沒什麽活頭了,我不希望我們的女兒也這樣子。”
他的女兒就該驕驕傲傲的,快快活活又痛痛快快地活著。
樓湘茗叫蕭焰說得心頭一暖,輕聲道:“都聽皇上的。”
蕭焰說的那些公主讓她聽得害怕,要是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可不就跟刮了樓湘茗的心頭肉一樣疼了?
燕嬤嬤見小公主三天兩頭跟著蕭焰去早朝,總歸有些擔心。
不過樓湘茗一副鎮定的模樣,就知道皇上是跟她仔細說過的,也就放下了心頭大石。
隻是燕嬤嬤趁著四下無人,忍不住道:“隻有小公主一個,皇上的子嗣未免少了一些。如今公主周歲了,聽聞不少大臣蠢蠢欲動,想要皇上開始選秀。”
雖然之前蕭焰一再說隻需要樓湘茗這個皇後就足夠了,但是如果膝下一直隻有一個孩子,那些大臣就有理由往後宮塞人。
隻要塞上一個,破例之後,就能塞進來一百個。
燕嬤嬤憂心忡忡,生怕樓湘茗吃虧。
樓湘茗知道蕭焰說隻需要她一個,就會守諾。
然而那些大臣卻十分難纏,對自己又有百般想法。
夜裏跟蕭焰在一起的時候,樓湘茗便把燕嬤嬤的擔心說了:“那些大臣幾次三番的都沒得了教訓,還想插手皇上的後宮嗎?”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就隻能找一兩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還別說,子嗣單薄這一點,尤其小公主又不是皇子,大臣們就有借口了。
蕭焰並不擔心:“你我年紀不大,歲月還長,不一定隻有小公主一個孩子,順其自然就好。”
就算隻有小公主一個,他也不會讓朝臣有理由把手伸到後宮來。
別說塞人,塞一個就弄死一個,反正進了後宮,病死的還是淹死的,又或者想不開自盡死的,難不成這些大臣還能跑到後宮來自個調查清楚嗎?
樓湘茗不知道他的想法,見蕭焰神色淡定,就知道那些大臣也奈何不了他。
蕭焰摟著她又道:“漫漫長夜,皇後別說那些掃興的人了,安置吧。”
樓湘茗麵頰一紅,有些不自然。
他自然知道樓湘茗為何這般不自在的樣子,笑著把人壓在身下道:“皇後這是不喜歡嗎?”
樓湘茗一張臉漲紅,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裏,隻輕輕喚道:“皇上……”
蕭焰笑眯眯的,忍不住伸手輕輕抓住她的尾巴。
尾巴尤為敏感,樓湘茗忍不住晃了晃,卻掙脫不開他的手。
他從尾骨開始慢慢滑到尾巴尖,讓她舒服得渾身都軟了下來。
蕭焰看著樓湘茗腦袋上的一對貓耳朵一抖一抖的,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感覺到她更是軟成一灘水。
“來,用尾巴勾住我的腰,別滑下去了……”
樓湘茗低低應了一聲,卻感覺到他又伸手撫了撫腰上的尾巴,她忍不住又是一抖。
“別動,坐穩了。”
蕭焰低沉的聲音響起,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直把樓湘茗羞得整個人軟綿綿的,隻能任由他揉搓了。
他三兩下就熟練地解開盤扣,掌心在樓湘茗的後背上輕柔摩挲。
自從小公主和小黑泡過山上的泉水後,小公主變成人不說,小黑的身子骨也比之前好一些,蕭焰就找白虎,希望他允許樓湘茗也去泡一泡。
白虎沒有異議,隻是不讓蕭焰下去。
蕭焰倒是無所謂,樓湘茗見他不泡也想拒絕,被蕭焰勸著下去泡了幾次,這會兒身子骨好一些了,尤其皮膚嬌嫩得跟小孩子一樣,叫人愛不釋手。
就不知道樓湘茗這多出來的貓耳朵和貓尾巴什麽時候才能消失,不過就算不消失也沒什麽,他還是挺喜歡的。
這貓耳朵和尾巴隻要稍微摸一摸,捏一捏,樓湘茗就軟倒在自己懷裏,滿臉酡紅,倒是有趣得緊。
蕭焰並不介意,隻是看樓湘茗似乎十分在意,就連夜裏都要滅掉燭火才肯安置,怎麽都不願意殿內亮著,叫他看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