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太差!”陸自衡又來了一句。
冉羽癟癟嘴,有些不服氣,“除了二一點,囉嗦一點,他的長相應該也可以打7分好嗎。”
陸自衡手一緊,眼刀嗖嗖地射了過去,“就憑他?”
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一身的奇裝異服,殺馬特風的中二打扮,竟然也能有7分?
看著某人的黑沉臉色,冉羽立刻拍起了馬屁,“當然沒你高了,你在我的心裏有10分!”
陸自衡瞬間覺得氣順了不少,優雅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說道,“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完美。”
完美個屁啊!
冉羽心中嘔吐,麵上隻能不停假笑,“那我先去做作業了,待會補課老師來了要檢查的。”
說完,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沙發旁坐下,拿出作業本。
客廳裏很安靜。
陸自衡坐在吧台,邊喝,邊目光幽幽的看著她,過了會,起身走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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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應驗了那句話:“培養一個好習慣隻需21天。”
最近,冉羽越來越習慣上課,補課,做功課……這種積極健康又向上的生活,每次投入學習的時候,對房間裏另一個人毫無知覺,哪怕他在來回走動,直到……一陣誘人的香氣飄了過來。
使勁嗅了嗅鼻子,冉羽眼睛一亮,是她最愛吃的紅燒肉!
撐著身子想要起來,誰知。
“嘶!”好疼!
“怎麽了?”低沉的嗓音響起。
冉羽抬起頭,癟著小嘴,可憐巴巴的訴苦,“剛才下車的時候崴到腳了,好疼啊。”
某人最吃軟不吃硬了,更何況還是他給弄傷的。
果然,陸自衡立刻走過來坐下,抬起她的小腳放在腿上,再脫下短襪。
當那雙修長雅致的大手毫不嫌棄的握住她的腳,冉羽渾身猛地瑟縮了下。
照理說兩人已經親熱過好幾次了,可不知怎的,這麽被他握著,總覺得不自在,渾身都不自在。
“別動。”陸自衡眼神專注,溫熱遒勁的手掌在她腳上認真做檢查。
白嫩的腳背上已經有了青紫色的淤痕,腳踝也有些腫,他用食指按了按,立刻引來冉羽一陣哀嚎,“疼啊。”
他停下動作,抬起眼皮子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逃課了?”
冉羽心裏“咯噔”一下,“你怎麽知道的?”
陸自衡冷哼一聲,傲嬌的不說話。
冉羽隻好解釋:“我不是故意要逃課的,是那個臭小子找到班上,還死活不肯走,我怕影響到其他同學上課,沒辦法才跟他出去PK的。”
“PK什麽?”
“不是賽車,你別誤會。”冉羽忙說道。
“那是什麽?”
見他堅持想要知道,冉羽隻好說道,“打遊戲。”
“幼稚!”陸自衡冷嗤一聲。
“……”
忍,被罵也得忍,畢竟是她有錯在先。
將她腳搬到沙發上放好,陸自衡起身,“別亂動。”
冉羽乖乖坐在那,直到他去了浴室,出來,又去了廚房,最後拿著毛巾和冰袋走了過來。
看著他動作嫻熟的為自己做冷敷,冉羽忍不住問,“你不生氣啦?”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陸自衡一副洪恩浩**的口吻,“我的生日馬上要到了,知道該怎麽做吧?”
“怎麽做?”
嗖嗖嗖,又是一陣冷箭射來。
冉羽忙說道,“我知道了,你要生日禮物對吧?”
陸自衡挑了下眉,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又提出新的要求,“不能敷衍了事,要有誠意。”
“……”誠意你妹!冉羽咬牙切齒,繼續忍!
咕嚕一聲,她開口,“我肚子餓了,想吃飯。”
陸自衡睨了她一眼,可能是看她比較聽話,二話沒說,抱起她就朝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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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陸自衡又抱起她,隻不過這次是向臥室走去。
一看到那張充滿了某種暗示的大床,冉羽拚命抓著門板,瘋了般的尖叫,“現在才七點鍾,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做。”
“你再喊一句,我就真的……”陸自衡眸光危險的看著她。
冉羽眨眨眼,忙把爪子縮了回來,“那你想要做什麽?”
“洗澡睡覺。”
“啊,今晚不用補課了嗎?”冉羽驚訝。
“王老師家裏有事,不來了。”陸自衡麵色如常,將她放在沙發上。
“可我作業還沒做完呢,有一道數學題不會,想問她來著。”
衣櫃前,陸自衡轉過頭,斜睨著她,“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愛學習。”
冉羽聽出他語氣裏的嘲諷,哼哼說道,“這不是你喜歡看到的樣子嗎?”
“我更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
果然跟一隻禽獸是沒有辦法正常交流的。
話雖如此,陸自衡還是抱起她回到了客廳,然後一言不發去了書房。
“啪”地一聲房門猛的撞上,震得她小身子一抖。
神經病,陰陽怪氣,陰晴不定……
對著書房鄙視的比了筆中指,冉羽掏出手機,給王老師打電話。
王老師很詳細的將題目都講解完了,掛電話前,冉羽隨口關心了句,“王老師,我聽我哥說你家裏有事,不嚴重吧?”
“有事?什麽事啊?”王老師問。
冉羽:“……”
“哦對,你哥說的沒錯,我家裏是有點兒事,不過不用擔心,都已經全部解決了,你放心吧。”王老師迅速說道。
“這樣啊。”冉羽笑眯眯的,“那就好,王老師再見。”
掛斷電話後,沒多久,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冉羽正在做題,看也沒看,拿起便接聽了,“喂?”
“死丫頭你怎麽這麽壞啊?你就這麽見不得語柔一丁點好是不是,我告訴你,要是語柔出了什麽事,我絕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