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超過二十四小時未進食,身體有些虛弱。加上發燒,這會兒有些脫水。我給她輸一瓶葡萄糖,休息一晚,明天就差不多了。”

宮汐一邊說一邊給宋初紮針,輸液。

東西全都是現成的,就連輸液用的架子也是。葉少擎特意定製,可以折疊,平時放一邊看起來像是完美的裝飾品。

等全部都收拾完,弄好,宮汐就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即使她非常想知道躺在**的女人到底是誰,跟葉少是什麽關係。

“還有事?”

這邊宮汐還在想著要不要豁出去問清楚,那邊葉少擎就開口問。

語氣依舊平靜,宮汐卻聽出了他的不耐煩,那點小心思立刻就沒了。

可又覺得不甘心,所以決定旁敲側擊:“葡萄糖輸完大概會到十一點左右,到時候我來拔針可能會影響葉少您休息。用不用現在就把她送到客房去?”

“不用,我來拔針就好。”

“好。”

宮汐不知道怎麽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壓製心裏翻湧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平靜。

她迅速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

直到離開葉少擎的地盤兒,她才露出滿臉的嫉妒和不甘。

葉少不僅第一次帶了女人到帝業來,甚至還讓那個女人進了自己的臥室,睡了自己的床!

她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能夠讓葉少破例這麽多次?

“你在幹什麽?”

聽到宮洺的聲音宮汐立刻調整好情緒,一臉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沒事啊,哥,我先回去睡了,明天還有個手術要做。”

“去吧,別太累。”

“好。”

跟宮洺道別之後宮汐就迅速的離開,回了自己跟宮洺獨住的兩層小樓。

她回了自己的臥室,拉開床頭櫃上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隻手表。

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的撫摸著,眼神中滿是愛慕和喜悅。

這是葉少擎送給她的,去年的生日禮物。

即使知道這隻表不過是合作方送來、被葉少擎隨手送給自己,她也格外珍惜。甚至不舍得戴,一直珍藏著。

葉少擎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宮汐一直以為自己會有機會。

卻沒想到突然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她一定要調查清楚這個女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有資格站在葉少身邊的女人,隻有她!

宮汐珍愛的輕吻著手表,眼睛裏是瘋狂的嫉妒和野心。

宋初醒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色的透明軟管。

輸液管?

原來是她生病了嗎,怪不得覺得這麽難受。

宋初皺眉,抬起沒有紮針的右手揉了揉太陽穴。

等等,她在哪兒?

跟葉少擎離開的時候她暈倒了,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

宋初慌忙坐起來,低頭檢查了自己的衣服,發現換過了,臉上立刻紅一陣白一陣。

“嗬。”

葉少擎一直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把宋初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覺得有趣,發出一聲輕笑。

宋初這才注意到房間裏還有個人,猛地扭頭看到葉少擎,立刻戒備警惕起來。

“這裏是哪兒?”

“我的地盤兒。”

葉少擎把手裏的高腳杯放在茶幾上,交疊的雙腿分開,站起來。

一步步的朝著她走近,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令人不安的壓迫感也越來越濃。那雙幽暗漆黑的眼眸像寒潭,盯著自己,宋初緊張的渾身冒冷汗。

手不自覺的抓緊床單,眼裏的戒備更濃。

他在床邊停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歡迎你,我的小寵物。”

小寵物?

這樣帶著貶低和輕蔑的形容讓宋初幾乎氣炸了,惡狠狠地瞪著滿臉輕笑的葉少擎。

“你才是小寵物,你全家全小區都是小寵物!”

“這麽有精神,看起來恢複的不錯。”

葉少擎帶著笑意的眼眸讓宋初不由打了個寒顫,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頂撞又不願意屈服,硬撐著表情瞪著他。

殊不知,自己微微顫抖的身體早就出賣了真實的情緒。

看著她明明害怕卻又不屈服的倔強模樣,葉少擎覺得很有趣。

他故意湊近,越來越暗的黑眸牢牢的抓著宋初,讓她有股自己逃不掉的感覺。

“你……你別過來!再靠近一點,當心我咬你!”

“嗬。”

葉少擎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捏著宋初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瞪大眼,抗拒著,掙紮著,可於事無補。

他就像逗弄小動物一樣,含著她的唇,輕輕地用牙齒廝磨著。品嚐著她甜美的味道,心裏漸漸產生一股異樣的情愫。

混蛋。

宋初氣鼓鼓的瞪著他,趁著葉少擎的舌頭伸過來,毫不客氣的狠狠咬住。

血立刻流出來,葉少擎卻沒放手,反而吻的更深。

直到宋初的嘴巴裏也滿是血腥味才滿意的放開,盯著她的眼睛危險又銳利。

“小東西,咬了我,契約的條件可就又多了一條。”

“你……無恥!”

宋初氣的太過,連罵人的詞也想不起幾個。

隻能瞪著他,氣鼓鼓的,說不出的可愛。

“餓嗎?”

“咕嚕嚕……”

葉少擎剛問完,宋初的肚子就叫了出來,像是就等著他這句話。

宋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懊惱的瞪著自己的肚子。

太不爭氣了,就不會不叫嗎!

葉少擎的眼裏閃過一抹笑意,站起身走到一邊摁了床頭的鈴。

宮洺來的很快,他推著餐車進來。

盡管上麵隻擺著一份雞湯熬製的大米粥,還有一碟開胃用的小菜。

“去休息吧,這兒不用你了。”

“葉少晚安。”

宮洺轉身離開,關上門。

聞到空氣中米粥的香味兒,宋初肚子裏的饞蟲叫的更厲害了。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葉少擎皺眉走過去製止。

“幹嘛?”

“下去吃飯啊,我餓了。”

反正也丟過臉了,就不要在意太多。

“到吧台吃吧。”

剛好,哪兒放的有高腳椅,高度正適合。

宋初點點頭,伸手要去拿輸液的架子,葉少擎卻先一步拿起來。

她微微瞪大眼,有些驚訝,葉少擎這變態居然這麽細心,還知道照顧自己這個病人?

“怎麽?”

葉少擎挑眉,從宋初的表情早就猜出了她心裏的想法,不由覺得好笑。

現在的社會,像宋初這樣單純的人恐怕不多了。

“沒事。”

才不會承認這個混蛋細心體貼,他的惡行自己還曆曆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