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男人,為什麽不躲開!
宋初惡狠狠地磨牙,最後還是沒出息的鬆了口。誰知道她剛準備退開,下巴就被捏住,他的拇指緊緊地壓著她的嘴唇。
肆意侵入。
“我的血,好喝麽?”
怎麽可能好喝!
宋初恨不得把嘴巴裏的手指給咬斷。
“牙齒還挺利。”
低頭看了眼滲血的襯衣,葉少擎似笑非笑的說。
宋初卻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現在她才開始後悔,為了自己剛才的衝動後悔。這個男人危險,不好招惹,自己卻頭腦發熱咬了他。
“現在,我受傷了。”
葉少擎說著,指了指襯衫上的一團血跡。
然後說:“上麵有你的唾液,這是證據。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相信警局會立案。你說,我讓他們判你幾年好?”
“葉少擎!你沒有這個權利!再說,隻是一個咬傷而已,連輕傷都沒構成,警察沒權利抓我。”
“有。”
葉少擎逼近,銳利的黑眸像一個無形的牢籠,把宋初鎖進去,逃不掉。
他用舌尖舔過上牙齒,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我有這個權利。”
因為他是葉少擎。
宋初這才意識到,自己招惹的人究竟有多可怕。
隻是一個眼神,她卻有股踩在死亡邊緣的感覺。
睫毛快速的顫抖了幾下,然後,像是蝴蝶折斷的羽翼,無力的垂著。
“你到底想要怎樣?”
微弱的聲音,帶著妥協。
然而這隻是宋初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實際上,她垂著眼隻是為了遮住眼睛裏的憤怒和不屈服。
她不是不懂變通的人。
現在主控權在葉少擎的身上,等她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就可以拿回主控權。
她不相信,在這兒,葉少擎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他總有仇敵。
“跟我吧。”
雖然末尾是問句,可語氣卻是不容反抗的堅決。
宋初的臉藏在陰影裏,讓她的表情變得不真切。
“我能說不嗎?”
慘然的扯了扯嘴角,宋初語帶自嘲的說。
葉少擎的回答是猛地拉過宋初,捏著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吻過去。
霸道又蠻橫的吻,彰顯著男人的占有欲和控製欲。
他操控著她,逼迫她跟著他的步調走。
等終於被放開的時候,宋初隻能無力的伏在他的懷裏,張嘴大口的喘息。
“我們談談條件吧。”
等呼吸恢複平靜,宋初才抬頭,看著葉少擎,語氣同樣不容拒絕。
他像饜足的猛獸,懶洋洋的靠著座椅,大手依舊摟著她的腰。唇角扯了扯,說:“說來聽聽。”
“第一,你不可以限製我的自由。第二,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第三,必須給出一個期限。”
“如果我隻答應第二呢?”
真是個有趣的條件,關係?他們有什麽關係嗎?
非要說,不過就是他遇到一個暫時感興趣的小野貓。所以在要找的她沒找到之前,暫時用她來打發打發時間,逗個趣。
宋初的睫毛眨了眨,忽然輕笑了聲:“那很抱歉,我寧願選擇魚死網破。”
葉少擎的黑眸裏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答應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