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暴雪。

現在外麵也是大雪紛飛。

為了防止雪崩,那山現在已經禁止旅客進入了。

那裏怎麽會發現一個孩子的腳印?

會不會真的是莫與江償?

莫黎川好像真的想到什麽一樣,說道:“應該就是與江。”

陸歡子忍痛抬頭:“你怎麽能夠確定?攖”

莫黎川說道:“我曾經跟他說過,天雪山上麵有個神社,若是上去拜一拜,自己的願望就能夠實現,他一直都想要過來,這孩子,還是挺吃這一套。”

陸歡子心裏一陣酸澀。

大約也知道這孩子心底的願望是什麽。

陸歡子心痛的厲害。

這樣冷的天氣。

那孩子跑出去的時候,連外套都沒有穿。

即便是平日裏,天氣晴好的時候,一個大人登山雪山,也要足足半天的時間。

而這種惡劣寒冷的天氣,他一個孩子,又怎麽能夠上的去呢。

而且雪天路滑,那上雪山的石頭台階很陡,又很有可能發生雪崩。

陸歡子心裏擔心的不得了,已經完全亂成了一團。

莫黎川從桌幾上拿了車鑰匙,就要親自去尋。

陸歡子也扶著沙發,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莫黎川說道:“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是在家裏好好的休息,如果找到孩子,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陸歡子卻還是堅持要一同過去。

她要第一時間見到莫與江。

她要第一時間跟那個孩子道歉。

她要告訴莫與江,她說的這些話都不是心裏話。

她口是心非,她不是一個好媽媽。

莫與江最後終究沒有辦法就帶著陸歡子一同過去。

陸歡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外麵。

雪花像是鵝毛一樣,從天空之中,好像傾倒下來一樣。

能看到的視野很少。

一抬頭,就看到路燈下麵全是雪絮。

陸歡子心裏緊張的厲害。

外麵很冷。

雪花落在車窗上,瞬間就凝結成了一株冰花。

這樣的天氣,一個六歲的孩子在外麵可怎麽受得了?

車子開得不算快。

因為道路並不好走。

通往天雪山的路也沒有多少人。

除了矗立在道路兩旁的路燈,一切顯得安靜又靜謐。

莫黎川的帶著耳麥,裏麵始終和外麵連線。

在報告最新的情況。

說是在山腳附近,腳印又消失了。

那孩子瞬間又失去了消息。

陸歡子的心髒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什麽叫做又失去了消息。

陸歡子心裏總是克製不住的想到各種意外。

如果莫與江真的出事,陸歡子真的永遠不能原諒自己,